這一掌他隻用了一分氣力,而且不帶半絲寒氣。
獨角怪獸自負修為,哪裏在乎他的手掌,雖然眼睛眨動,看上去也在提放陸海天突然襲擊,還是站著不動,受了他一掌。
陸海天假裝全力,這一掌下去,獨角怪獸絲毫無傷,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問道:“你就是這樣出手的?”
陸海天說道:“是啊,我一共出了三招,還有兩招,都施展了全力。”說著,他又繞到獨角怪獸的背後,擊打出一掌。
這一掌雖然從獨角怪獸的背後擊來,但是,陸海天同樣沒有施展全力。
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全力出擊,獨角怪獸未必就會受傷。因此,他要麻痹對方,讓對方逐漸失去戒心。
“那最後一招呢?”獨角怪獸的戒心果然越來越小,因為這兩掌對他來說,簡直就像微風吹過。
陸海天笑道:“最後一掌我從上而下,拍在魔王的頭頂。”
說著,他縱身而起,頭下腳上拍了下來。
這一次,陸海天施展了全力,而且運用了冰魄寒封。
雙掌合在獨角怪獸的角上,大喝一聲:“師父動手。”
玉蟬早得到花姬的授意,在等待機會,聽到這裏,一劍穿心而來。
獨角怪獸猛地感覺到頭頂發冷,渾身打了個寒戰,接著整個身子像被冰封了一般,大吃一驚,叫道:“小子,你害我。”
他雙臂一振,將陸海天扔在半空。
此時,玉蟬的仙劍正好刺來,頓時穿過了他的心胸。
和魔王一樣,獨角怪獸在冰魄寒封的威力下,意念和肢體無法控製,漸漸地被化為無形。
陸海天摔落下來,花姬縱身將他接住,緩緩地落在地上。紅衣和月靈鼓掌叫好:“太好了。”
月靈說道:“陸大哥,你真是個讓人難纏的人物。”
陸海天賴在花姬的懷裏,不肯下來,假裝自己傷得厲害,說道:“是……是嗎,我哪裏難纏了?”
月靈笑道:“你啊,幸虧是我們的朋友,要是成了魔,肯定比獨角怪獸和魔王厲害百倍。”
陸海天嘻嘻一笑:“那我就成魔讓你們看看。”
紅衣說道:“好了,陸少爺,下來吧,你賴在娘娘的懷裏,我看這才難纏呢。”
陸海天嗬嗬一笑,跳了下來,他雖然受了傷,但還不至於到不能自己走路的地步。
花姬笑罵:“這小子,總是想占我的便宜。”
陸海天看看花姬,見她隻是笑罵嬌嗔,卻笑眯眯的,並沒有生氣的樣子,身子便沒有骨頭似地靠在她的身上,說道:“花姬娘娘,人家真的受傷了嘛,剛才要不是你,怕是摔成了十八瓣。”
花姬身子一挪,說道:“那就現在把你摔成十八瓣。”
陸海天身子失去重心,差一點摔在地上,雙手一按,直起身來。
花姬咯咯大笑,來到玉蟬身邊,說道:“玉蟬仙妹,你可要好好地管教你的徒弟啊,這小子花花腸子太多,我擔心咱們早晚都會被他欺負了。”
玉蟬搖頭說:“他雖然叫我師父,可我並未傳他玄法。”
花姬驚訝道:“真的啊,那他一身修為是從哪裏來的?”
其實不但花姬,紅衣等人也開始懷疑了,因為陸海天沒有仙劍在手,依然可以施展強大的冰魄寒封玄功,那威力比雪山王大多了。
玉蟬望著陸海天說道:“我也鬧不清,或許他和仙山有緣吧,我總覺得他現在的修為不在我之下,也許這就是師父信任他的地方,師父肯將仙劍托付於他,自然是讓他承接了重大的任務,說起來,他現在已是靈台山的仙尊了,我也該尊稱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