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已經猜測到,從靈台山的通道進入的華夏大陸,正是地球,是自己生存的時代。
他怎能讓二魔去危害自己的家人,和自己同時代的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
自從進入漢末,目睹到戰爭給民間帶來的災難,目睹到老王頭孑孓的身影,陸海天就覺得,一定要完成這次艱巨的任務,尋找王座,一統天下。
娶妻,是任務的環節之一,是變身呂布,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但陸海天沒有想到,花姬會讓紅衣代替了曹氏,這讓他驚喜無比。因為紅衣代替了曹氏,自己的顧慮就完全沒有了,他不再擔心以後的生活中會被身邊人看出破綻,何況,紅衣是他喜歡的女子之一。
不知為什麼,此時,陸海天心頭突然泛起一股遺憾,雖然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還是腦子裏胡思亂想過。那一刻,他居然在想:為什麼不是師父代替曹氏……
紅衣低著頭,羞答答地走到他的麵前。
陸海天捧起她的臉,凝望著她,說道:“深呼吸,平心靜氣。”
紅衣深深地吸一口氣,情緒好了些。
陸海天緩緩伸手,解開她的衣襟,手背觸碰到她的身體,紅衣突然咯咯又笑了起來。
陸海天苦笑:“紅衣,你真急死我了。”
紅衣抱著自己的衣襟,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少爺,你一靠我的身子我就忍不住笑。”
陸海天歎道:“可惜的洞房花燭夜,我陸海天這是怎麼了,和誰入洞房都不痛快。”
紅衣歉意地看看他,說道:“陸少爺,對不起,是紅衣不好,我們……我們再來吧。”
說著紅衣走到床邊,低著頭,捏著自己的衣襟。
他舞動方天畫戟,不住地刺向老天,嘴中哼哼地喝著,將一身的怨氣撒在了兵器之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突然聽到一人鼓掌說:“好,好,練得不錯嘛。”
陸海天收戟停下,抬頭看去,見花姬正倚著柱子站在台階上。
天色已經蒙蒙亮,院子裏卻靜悄悄的。
“新娘子呢,怎麼不好好地待她,卻一大早地在這裏練戟。”花姬話語中有責怪的意思。
陸海天苦笑一下:“聞雞起舞嘛,我要勤快一些,不然……”
正說著,突然看到魏氏出現在走廊的另一端,趕緊閉口。
魏氏走了下來,朝陸海天抱個萬福,說道:“將軍早。”
陸海天點點頭:“夫人沒休息好嗎,怎麼也起這麼早?”
魏氏說:“妾身早起,想去為將軍準備早點。”
陸海天忙說:“府中又不是沒有下人,怎勞夫人親自下廚。”
魏氏說:“下人不熟悉將軍的口味,還是妾身親自去吧。”
說著,魏氏朝廚房的方向去了。
這時,紅衣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看到花姬,趕緊跑過來向花姬行禮。花姬上上下下看看她,說道:“紅衣,你怎麼搞的,讓新郎官一大早出來練功?以後當了小妾,要學會侍候夫君。”
紅衣連連欠身,說道:“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
她將昨晚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
陸海天趕緊轉過身,假裝繼續練功,知道紅衣和花姬感情深厚,什麼事都不會隱瞞她,即便是閨房中時,也會實話實說。
這時,玉蟬提著弓箭走出來,來到陸海天麵前,說道:“昨晚花姬幫你纏了弓手,握起來會暖一些,她說你也得連連弓箭,免得被人看出破綻。”
陸海天接過弓箭,見握手處纏了一層細軟的布匹,不但細致,而且布匹上恰好有一朵紅花,顯得美觀漂亮。
陸海天忍不住朝花姬望來,見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趕緊扭開頭。
花姬走了過來,笑道:“怎麼,人家用心幫你,也不說聲謝謝?”
陸海天說了聲謝謝,花姬咯咯一笑:“自家姐姐,又不是外人,客氣什麼。”
正說著,門外有人快步奔進,乃是董卓府上的兵士,一進院就朝陸海天抱拳,聲稱丞相有要緊的事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