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海天正在院子裏練弓,突然間,一隻鳥似乎受到驚嚇,從遠處飛來,落在了門樓之上,陸海天拉弓在手,瞄準了那隻鳥,嗖地一聲,弓弦一響,箭飛了出去。
啪地一聲,箭叮在了房簷之上,離那隻鳥差了一尺多的距離。
鳥受到驚嚇,再次飛走。陸海天提著弓箭飛身而出,來到街道之上,正巧遠處來了一行人,為首一個年邁官員,騎著高頭大馬,後麵跟著一頂轎子。
陸海天看去,那官員正是王允。
陸海天奔了上去,一抱拳,說道:“王大人一大早要去哪裏?”
王允看到陸海天,臉色微變,說道:“原來是都亭侯,都亭侯起得這麼早?”
陸海天看看轎子,說道:“我再早也不如王大人早啊,那轎子裏坐的人是誰?”
王允支支吾吾,沒有說話。這時,隻聽轎子裏傳出一個柔婉的聲音,那聲音輕柔細膩,溫婉動人,說不出的美妙,柔如一縷縷輕風,細似一絲絲春雨,甜若一股股溪泉。
陸海天身子巨震,隱隱感到轎子裏的人是誰了。
隻聽那聲音說道:“爹爹,怎麼不走了,是相府到了嗎?”
王允再想隱瞞已是不能,隻好說道:“女兒別急,都亭侯在此。”
陸海天問道:“轎子裏可是貂蟬?”
王允點點頭:“正是。”
陸海天淡淡地說:“王大人一早帶著貂蟬要去董卓老賊哪裏?”
王允臉色一變,吞吐著不知該說什麼。
陸海天左手持著弓箭,右手一探,抓住王允的衣領,喝道:“你要將貂蟬送入狼口不成?”
陸海天記得《三國演義》中有這樣的情節,王允先將貂蟬許了呂布,又將貂蟬送往董卓府上,目的是讓呂布對董卓生恨,而讓貂蟬從中離間二人。
王允見陸海天撞見,隻好說道:“丞相聽說了貂蟬之名,剛剛讓人帶信來,讓本官一早將貂蟬送到府上,他今日早晚必回長安。”
陸海天咬牙道:“王允,貂蟬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便如此不痛惜她嗎?你將他送到老賊手中,她聖潔之軀,如何保全?”
王允苦笑道:“非本官所願,是老賊下了命令,不得不從,本官已將小女許於將軍,隻可惜老賊從中作梗,本官也無可奈何。”
陸海天揮拳欲打,隻聽轎中貂蟬喊道:“將軍且慢。”
陸海天瞥向轎子,問道:“貂蟬姑娘有話要說嗎?”
隻聽貂蟬輕聲說:“貂蟬久慕將軍威名,早就想托付終身,隻因父親為天下蒼生著想,貂蟬也不得不委曲求全,請將軍放心,貂蟬人雖去了相府,但心已是將軍的。”
陸海天搖頭說:“貂蟬姑娘,此事萬萬不妥。”
貂蟬輕歎道:“難道將軍還有良策嗎?老賊權勢通天,若我不從,別說爹爹,就是將軍,恐也難以保全。”
陸海天哈哈大笑:“董卓老賊即便本領通天,又能耐我何,貂蟬姑娘,看來,你們父女並不相信於我,今日若非我正巧追鳥出來,你便落入了老賊手中,請先回歸,待我斬了老賊。”
貂蟬沉吟未語。王允轉頭看看左右,見並無人影,低聲說:“將軍且不可魯莽,不如讓貂蟬先進相府,再徐徐圖來。”
陸海天搖頭說:“貂蟬萬萬不能進入相府,王大人,你是不是倒現在還不相信我?”
王允看看陸海天,點頭說:“都亭侯畢竟是丞相的義子,丞相待你不薄,若他以利益收買,你還肯殺他嗎?”
陸海天知他並不相信自己會殺了董卓,所以才想將貂蟬送至相府,目的是想以此來刺激自己,和董卓火並。
可以說,這是王允父女所使用的妙計,故意刺激陸海天和董卓爭風吃醋,為美女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