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晚上,陸海天三人來到洛陽。此時的洛陽,到處充滿了焚燒後的黴味,月光下,滿眼都是廢墟,街頭或有和家人失散,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兒童,正在嗚嗚啼哭。
這一路上,陸海天聽到不少百姓抱怨,董卓遷都長安,手下將士趁機驅趕百姓,打劫豪富,甚至燒殺搶劫,奸淫婦女,惡跡昭著。
董卓撤走虎牢關,胡軫、李傕毫無鬥誌,徐榮又撤防長安,此時,孫堅已在城外安營紮寨,部隊對洛陽進行了管控。
廢墟中陰測測的,甚至還傳出屍臭之味,大概是沒有來得及撤走的老人,被燒死在家裏。
突然間,遠處出現一片金光,陸海天等人飛奔而去,隻見董卓和呂布原來的府邸前,正有幾個人在打鬥著,嬌叱聲連連,周圍四個黃衣女子,都在十七八歲,服飾相同,胸前都繡著一個紅色的火焰,手持彎月刀,刀光霍霍,每一招之後都是一片銀光,中間一女看上去二十來歲,一襲白裙,衣袂飄飄,如仙女一般,不是玉蟬是誰。
玉蟬雙手翻飛,雖然在四個女子的圍攻中,陣腳不亂,但那四個女子盤旋轉動,自有一股流動的黃雲,讓玉蟬難以脫身。
紅衣早就不耐,縱身而起,一記火焰刀劈下,將黃雲陣勢劈開一個缺口,四女頓亂,紅衣連擊四掌,逼退四女,將玉蟬拉了回來,那四女抬頭看到這邊出現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刮起一股黃雲,黃雲散去,人已不見。
陸海天不及追來,來到玉蟬麵前,焦急地問道:“師父,您沒受傷嗎?”
玉蟬歎道:“我沒想到這四個女子也是修煉到道術的,她們雖然單個來說,修為並不高,但四人聯手,陣勢連貫,威力增加了數倍,我一時也不能脫身,幸虧你們趕來。”
陸海天見她沒有受傷,鬆了口氣,趕緊詢問貂蟬的下落,玉蟬告訴他,黃衣女子原本五人,除了剛才四女,還有一個中年女子,也是一身的黃衣,修為似乎比四個黃衣女子還高,已經挾持貂蟬先走一步了,她一路從長安追來,每每追上,總是被四女截住,隻好眼睜睜地看著貂蟬被挾持而去。
陸海天聽說還有一個黃衣女子,而且修為極高,叫道:“我便不信,她的修為還能高過我們。”說著,陸海天讓花姬、紅衣、玉蟬三人一組,往南搜索,自己朝東而去,明日午時在虎牢關集合。
說完,陸海天將赤兔馬交給玉蟬來騎,自己禦風飛行,朝東趕來。
陸海天一路飛奔,天蒙蒙亮的時候已搜遍洛陽東城,並不見一人,又朝城外而來,就在一處樹林中落下時,看到炊煙嫋嫋,於是穿林而入,果然,隻見林中坐著六個女子,其中四個便是昨晚相遇四女,另外一女,四十來歲,也是一身的黃衣,胸前繡著火焰,但火焰卻比四個女子多了兩道,共有三個。旁邊樹下坐著一個,頭戴麵紗,身罩黑色的披風,影姿綽約,正是貂蟬。
陸海天提戟飛落,大喝一聲。
四女看到陸海天,在中年女子耳邊低語幾句。
貂蟬起身欣喜地叫道:“將軍救我。”
一女飛身來到她的身邊,將她按住。
陸海天一晃手中方天畫戟,淡淡地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中年黃衣女子走到陸海天麵前丈外,瞥眼看看他,說道:“你就是呂布吧,聽聞將軍威風八麵,被稱為天下第一勇士,我還以為是三頭六臂之人呢。”
陸海天哼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的問話呢?”
“嗬嗬,憑你也行知道我們是誰?”
陸海天大怒,方天畫戟朝前刺出。中年女子左掌向前一拍,掌心出現一團黃雲,居然將方天畫戟拖住了,戟尖無法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