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蟬和紅衣點點頭,三人來到怪石幾十丈外的一塊岩石後,藏了起來,隻露出頭來,注視著下麵。
三人趴在岩石上,身體幾乎緊挨著。陸海天左邊紅衣,右邊玉蟬,兩個女子都是那個嬌美,尤其玉蟬,其美並不輸於貂蟬,隻是貂蟬多了些人間的生機,而玉蟬則給人一種空靈的感覺。一直以來,她在陸海天的心目中就像聖潔的女神,不敢稍有雜念。此時,她雖然近在咫尺,但陸海天依然感覺她就像一個幻象一般,隻要伸手一碰,就會消失了。他不敢碰。玉蟬對陸海天來說,就像一個美好的夢境一樣,他既陷入其中,又不敢打破它,生怕自己輕輕觸手,玉蟬就會從自己身邊消失,那樣,對他來說,將是無比的遺憾。因此,下意識中,陸海天一直對玉蟬保持著純潔的念頭,不敢稍有褻瀆之念。
三人目視著下麵,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紅衣低聲說:“師父、公子,你們餓不餓,我去找些食物?”
玉蟬搖搖頭,低聲說:“不用了,我想魔窟的人白天不敢出來,晚上一定有行動的,咱們萬不可忽略這最好的機會。”
紅衣點點頭,不說話了,目不轉睛地望著下麵。
天色暗了下來,月亮漸漸爬到了頭頂,一抹抹清輝灑了下來。陸海天抬頭看看頭頂的月亮,她高高在上,清潔而飄渺,真是而虛幻,難道不就像玉蟬一樣嗎?他微微偏頭,見玉蟬一雙美目在暗夜下,像兩汪清澈的湖水,那玉一般的肌膚隱隱幻著一層光暈。陸海天突然下意識地朝玉蟬靠了靠臉。不,不能這樣。他意識到什麼,慌忙又正回身子。突然,此時,怪石後有綠光在幻動著。
玉蟬低聲說:“出來了。”
果然,隻見怪石後綠氣噴薄而出,接著,一個高大的漢子從怪石後出現。看他的身姿,幾乎比那塊怪石還要高大。漢子兩隻眼睛像銅鈴一樣,猛然一張,便射出兩道強光,照得前麵如白晝一樣。紅衣正想出去,陸海天低聲說:“別動,咱們就這樣藏著,這家夥一定是出來打探的,他發現不了咱們,一定還會回去,咱們傾聽他入關的口訣。”
紅衣明白了,於是伸著耳朵聽著。
怪漢在周圍探視了一番,沒有什麼發現,來到怪石邊,嘴巴一張,喃喃地說著什麼。陸海天沒有聽清楚,即使他伸著耳朵,隻聽到怪漢在說什麼“道魔什麼的。”
再見一道綠光幻處,怪漢不見了,顯然進了魔窟。
陸海天遺憾地拍打在身邊的岩石,叫道:“早知道這樣,剛才我們就該抓了這小子,一逼問不就知道了?”
紅衣說:“我說動手,你偏不讓。”
玉蟬微微一笑,說:“跟我來。”
說著,玉蟬縱身來到怪石前。陸海天和紅衣雙雙飛掠而下。陸海天正要詢問,隻聽玉蟬喃喃地說:“道也是魔,魔也是道。”他正在呆愣間,隻見怪石後突然綠光一幻,出現了一道門戶。玉蟬閃身進去了,紅衣也飄然入內。陸海天趕緊跟了進來。身後門戶緩緩關閉。陸海天喜道:“師父,原來你聽到了?”
玉蟬點點頭:“師父當年曾和我說過修煉的諸多法門,至今我所悟甚多,師父說,人達到靈力境界,隻要心不旁騖,天人合一,就可以開通靈覺,甚至練出天眼通和天耳通,我雖然還沒完全修煉出來,聽力卻比以往好多了。”
紅衣忍不住說:“師父,我已經達到了靈力的最高境界,為什麼我不行?”
玉蟬笑道:“天眼通和天耳通等人身潛能的激發,需要在非常入靜的狀態下才會出現,你們心底雜念太多,所以剛才無法徹底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