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已經知道花姬的心思,忙說:“師伯,我告訴你就是了。”
“你……”忘怒看看他。陸海天說道:“師伯,我帶你去。”
說著,陸海天朝外走來。
紅衣和晶兒都不放心,跟在後麵。陸海天擺擺手,知道她們要去,忘怒的提防心會更大。玉蟬眉頭一皺,花姬趕緊過去,握住她的手,朝她示意。
忘怒遲疑一下,跟在陸海天的身後。
忘怒雖然不太相信陸海天,但是,她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忘怒挾持貂蟬,跟隨陸海天來到靈台洞中。陸海天一路和她閑聊著:“師伯,你應該知道了吧,師尊死後將這裏交給我看管了,所以,關於靈台洞中的一切,其實我並不比師父知道的少。”
“哼,你小子少跟我耍口舌,進去。”
陸海天來到八卦傳送平台上,站了下來,說道:“這裏有八道門,休門值坎,主休息安居;生門值艮,主生育萬物;傷門值震,主疾病災殃;杜門值巽,主閉塞不通;景門值離,主鬼怪亡遺;死門值坤,主死喪埋葬;驚門值兌,主驚恐奔走;開門值乾,主開向通迏。不知師伯想進那個門。”
陸海天說的頭頭是道,倒不是虛的。忘怒信了幾分,說道:“廢話少說,把口訣告訴我。”
“這個嘛,八個門口訣都不一樣啊,我怎麼知道你要哪一個。”
其實,八門的口訣是相同的,陸海天隻是瞎說,忘怒也不知道。
忘怒淡淡地說:“你一一說來就是了。”
陸海天就飛快地說了一通小小九。
忘怒叫道:“什麼亂七八糟的。”
“瞧,我都說了,你聽不明白吧?八個門的口訣加起來,八八六十四個字,好多呢,師伯,你不怕記混了嗎?”
“好,你告訴我休門,我要去師父的住處看看。”
“原來師伯知道師尊的住處在休門啊。”
“廢話。”忘怒一瞪眼:“快說。”
陸海天左手中指和食指一並,右手也是中指和食指並著,兩個手朝向休門,嘴裏叫道:“南轅北轍,北轍南轅。”
但是,門沒有開。他假裝賣力的樣子,拚命地指著。半晌累得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額頭上還滿是汗水。
忘怒喝道:“你小子在搞什麼?”
“師伯,我……我這幾天和紅衣在一起,在一起……好像疲憊了,又好久不練功了,身子虛,功力提不起來。”
忘怒看看他,哼道:“讓你隻知道風流快活,你師父怎麼會收你這樣的徒弟。”
“嘻嘻,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師伯,你說是吧?”
“廢話少說,讓我來。”說著,忘怒一手挾持貂蟬,一手並指去點休門。陸海天趴在景門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喘息,忙說:“功力不夠,要兩隻手的。”
忘怒有心放下貂蟬,又擔心被陸海天搶了。陸海天歎息一聲:“師伯,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還有啥不放心的,再說,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貂蟬放的遠一些。”
忘怒想了想,哼道:“我要貂蟬有什麼用,隻要能進入師父的居室,一定可以發現修真的諸多秘籍,到時候,師妹哪裏是我的對手。”說著,她將貂蟬放在通道之上,然後縱身回來,雙手並指朝休門點著。陸海天暗中將手指對準身下的景門,默念一聲:“急急如律令。”
默地,金光一道,前麵出現了一道門戶。
陸海天叫道:“師伯,還不進去,門戶一閃就關。”
忘怒縱身跳了進去,陸海天卻朝貂蟬奔來。門戶的通道上並沒有注明這是那道門,因此,忘怒還以為下麵通向的是師父的居室呢,她的目的達到,也不去管陸海天,快步奔了進去。門戶關閉了,陸海天嗬嗬大笑,抱著貂蟬回到了長生殿中。
玉蟬等人正在長生殿中等候,見陸海天救了貂蟬回來,無不欣喜。等他說起將忘怒引入景門之後,大家都誇讚他聰明。陸海天笑嘻嘻地說:“我可不敢獨占功勞,這裏麵還有花姬娘娘的一份呢,要不是娘娘,我哪裏能夠想到這個計策。”
花姬咯咯笑道:“你還是有良心,不枉我將紅衣嫁給你當小妾。”紅衣推了花姬一把,羞答答地說:“娘娘,你老拿奴婢開玩笑。”
花姬咯咯直笑:“怎麼,你不願意?那好,我就把你要回來,從現在起,你每天再侍候我算了。”
紅衣急了,忙說:“娘娘……”
花姬笑道:“瞧你急成啥樣了,我不過說說,難道真狠心拆開你們這對鴛鴦嗎?”
晶兒見紅衣滿麵羞紅,那秀美的麵龐更增添幾分豔麗,不由得哇了一聲。花姬問道:“晶兒,你大驚小怪些什麼?”
晶兒忙說:“這裏的姐姐,怎麼一個一個都這麼好看呢。”
花姬聽了,忙問:“那你說說,哪個姐姐個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