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長臉色大變,叫道:“孩子,別瞎說,山神得罪不起啊。”
“什麼山神,就是山魔。”龍豹叫道:“爹,夠了,我們部落的族民該到了反抗的時候了,這些年來,沒有了水龍的庇護,我們部落缺乏水源,死了多少人?現在,全族人隻靠著剩下的一口泉眼,才能維持生命,而山魔放縱百獸,守住群山,使得我們無法走出大山,隻能世世代代在這裏等死,爹,與其餓死渴死在這裏,不如和他們拚了,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
龍豹身上有一股英勇氣概。龍虎等人聽說後,也站了起來,紛紛向陸海天瞪眼。那幾個族丁熱血沸騰,叫道:“二爺說的是,我們不能再這樣忍受下去了,族長下命令吧,我們願意打頭陣。”
現在,地上跪著的,隻有龍族長和龍珠。
龍珠望著陸海天,眼裏也有了迷茫之色。顯然,他也不知道陸海天是不是神使,或者他是不是好人。
龍虎拉起龍族長,說道:“爹,你不是一直信任二弟嗎,我覺得今天他這番話,說出了我們的心聲,爹,是到了該決定的時候了。”
龍族長搖搖頭:“孩子們,你們難道沒看過部落史誌嗎,那上麵記載著三百多年前,我們的先人就曾集體抗議過山神,但後來怎麼樣呢?死了一千多人啊?不還是沒有突破野獸嶺嗎?”
說著,龍族長朝陸海天抱抱拳,說道:“神使請無論如何擔待一些,孩子們都還小,難免血氣方剛,他們說的都是孩子話,請回去在令師麵前美言幾句。”
陸海天在椅子上坐了,說道:“龍族長,我發現這位二爺有膽有謀,大家不如說說,怎麼才能衝出野獸嶺。”
龍族長臉色一變,忙說:“神使見笑了,我們不敢,水龍部落曆代生活在這裏,怎麼會離開,這裏是我們的根啊。”
他這句話說的倒是事實,也打動了龍豹等人的心。龍虎歎息一聲。龍豹也苦笑一下。
龍族長接著說:“我們的先人受到水龍的庇護,在這裏生存下來,那段時間,這裏山山水水,樹木花草,景色優美,那該是一段多麼美好的時光,唉。”
龍族長雖然不再說下去,陸海天還是聽出來了,後來,山魔就出現了。他的出現,改變了水龍部落的美好生活,逐漸成了現在的樣子。
陸海天說:“龍族長,感情你們曆代來稱呼山神,跪拜祈禱山神,原來山神是個大魔頭啊。”
龍族長臉色大變,忙說:“我等不敢。”
陸海天哈哈大笑:“依我看,山神就是個大魔頭,不過我……”
龍族長聽陸海天說到這,一愣。聽他口氣,不像是在玩笑。
陸海天接著說:“其實,我和山神並非師徒倆,我來這裏……是為了拯救你們的。”
龍族長半信半疑。
陸海天哈哈大笑,說道:“你們跟我來。”
說著,他率先來到外麵。
此時,外麵天色已經蒙蒙亮。
陸海天在前走著,身後,龍族長等人跟隨著。陸海天一直來到梯田前,這才站下。龍族長等人不知他要做什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陸海天緩緩伸出雙手,舉向天空,然後運用靈力,施展冰魄寒封玄功。
此時,陸海天的靈力達到了靈覺的最高境界,而且比之以前深了兩層。冰魄寒封一旦施展,威力巨大。隻見梯田上方的空氣突然凝結成冰。龍族長等人看到天地突然變色,空中出現一片冰川,無不驚呆。
再見陸海天突然施展火焰刀,將那些冰川切成一塊塊的“豆腐”,雙掌一拍,“豆腐”冰塊一個個落到梯田的間隙上。
做完這些,天漸漸大亮,太陽出來了。
冰塊開始融化,一個個冰塊彙成了一條條溪流,澆灌著梯田。龍族長等人大喜,紛紛上前跪倒叩謝。這一次,連龍豹也跪了下來。他臉色羞愧,不敢去看陸海天。
陸海天趕緊將龍族長拉起來,又把龍氏三兄弟拉起,朝其他族丁招招手,示意大家起來。
“各位不必感恩,這些都是我舉手之勞。”
大家眾星捧月般,簇擁著陸海天回到城堡中。族民們聽說來了一位外族的神奇少年,結氣成冰,化冰成水,紛紛擠到族長的大院前,要看看這位神奇的少年到底長得什麼樣。
龍族長請了族長的長者,和一些代表,並且在大院中擺了十幾張桌子,慶祝數百年來,水龍部落的第一場“雨”。
大家興高采烈,紛紛向陸海天敬酒。突然,龍珠冒出了一句:“這樣也不好啊,如果陸哥哥走了,咱們怎麼辦?”
龍珠雖然是個孩子,但是他的話卻正是眾多族民心中顧慮的,大家紛紛朝陸海天望來。陸海天也凝氣了眉頭。是啊,一次冰魄寒封,隻能解決一時,以後呢,部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