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慢慢地睜開眼,看看龍族長等人,歎道:“族長,你不要說了,我陸海天雖然談不上罪孽深重,卻深深地傷害了貂蟬姑娘,我和她之間是個人恩怨,你們不用管我。”
龍族長還想說什麼,貂蟬擺擺手:“陸海天,我相信你為水龍部落做了許多事,如果我此刻殺了你,天下人會恥笑我的,好,我不殺你就是了。”說著,她將寶劍還給玉蟬。玉蟬趕緊將寶劍收入掌心,擔心貂蟬反悔。
陸海天鬆了口氣,雖然貂蟬不殺他,他還是心中有愧疚感。他這才上前,抱拳拜過師父,又見過花姬等人。
龍族長勸陸海天帶著客人回去招待。陸海天忙擺擺手,和大家說了幾句,便告辭了。
眾人順著通道回到了驚門中,意外地發現,練劍池的火龍也不見了。
陸海天望著玉蟬問道:“師父,你們是怎麼下去的?”
玉蟬看看貂蟬,說道:“我們出來後,發現魔尊已經走了,就四處找你們,後來,來到這裏發現了姐姐。姐姐要死要活的,向我們說了你做的那些事,你為什麼要假扮我的樣子。”
陸海天一陣苦笑,搖搖頭,他無話可說。
玉蟬接著說:“紅衣說你決不會死的,她有感覺,隻是我們無法進入火池,一看究竟,就在剛才,劍池的火龍突然不見了,火也逐漸消失,成了現在的樣子,我們才跳了下去,找到入口,進入了水龍部落。”
紅衣抱住陸海天的胳膊,欣喜地說:“公子,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
陸海天抱抱紅衣,說道:“紅衣,我以前對你關心的太不夠了。”
紅衣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愕:“公子,你這是怎麼了?”在紅衣覺得,以往陸海天對他的樣子,是非常正常的,而他現在的話卻有些讓人吃呆。
晶兒忙說:“我看師父肯定是讓貂蟬姑娘嚇的。”
貂蟬臉色一變。花姬忙捂住晶兒的嘴巴,低聲說:“大人的事別亂插嘴。”
眾人出了驚門,來到平台上,又順著通道,出了靈台洞。陸海天詢問玉蟬她們當時藏在哪裏。玉蟬告訴他,魔尊進入洞中,她們都藏到休門去了。休門,是靈台道長於吉原來的居室。陸海天啊呀一聲,說道:“為什麼我當時沒想到,還以為你們要去驚門呢。”
紅衣說:“驚門是練劍的地方,我們又不練劍,去守著一個大火坑幹什麼。”
陸海天點點頭,苦笑:“是我當時想錯了。”
眾人朝山下走著。晶兒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路上低著頭,等到了仙劍閣門口,她突然站住了,叫道:“小姐……我聽出來了,是小姐的聲音。”她望著陸海天。陸海天隻好點點頭。
晶兒突然兩眼一紅:“師父,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晶兒?”
花姬趕緊詢問怎麼回事:“對啊,海天,好像水龍稱呼你夫君,當時我們還沒多想,因為人家是守山的神靈,她怎麼成了晶兒的小姐?”
陸海天看看紅衣。紅衣哦道:“原來是她。”紅衣也想起來了。陸海天隻好將在生門所做的事說了出來。貂蟬一聽,陸海天在生門內還和水葉拜了堂,忍不住哼了一聲,說道:“當真是色心難改。”
花姬咯咯大笑:“紅衣,你的胸襟真夠寬的,居然給自己的夫君納妻。”
紅衣笑笑:“娘娘,事實說明,紅衣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如果不是我,公子不可能娶了水葉,如果不是娶了水葉,也得不到水晶,沒有水晶,就救不了水龍部落,當然,公子那天掉入劍池,沒有水晶的話,怕是被化成空氣了。”
貂蟬臉色一變。因為,那天是她將陸海天扔下劍池的,現在想想,當時,她真的想殺了陸海天,但若真殺了他,水龍部落七八千人早晚都會死於非命。
花姬說道:“一飲一啄,乃是定數,看來,這是老天不讓海天死了,留下他,是要造福百姓呢。”
說著,她故意瞥一眼貂蟬。貂蟬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進入仙劍閣大廳,眾人落了座。花姬看看陸海天,說道:“聽貂蟬說,你在和她做那種事時,有意將自己的靈力傳送給她,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陸海天臉騰地紅了,忙說:“娘娘,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不行嗎?”
再看貂蟬也是玉麵害羞,有些坐立不住。但她恰好坐在花姬的身邊,花姬握著她的手,她也走不開。
花姬笑道:“咱們是一家人,心中有疙瘩就要解開,有誤會就要說清,這樣才能友好共處。”
陸海天隻好說:“我當時隻是想幫她通開堵塞的血脈,貂蟬走火入魔,一旦時間一久,血脈不暢,最小也會變成殘疾人,所以才隻好出此下策,我當時也是不得已為之,希望貂蟬姑娘能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