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被轟然的聲響震開了,一道道衝天而起的綠光出現在靈台山的上方。
熟睡中的陸海天和貂蟬被震響聲驚醒,紛紛抬起眼皮。貂蟬發現自己裸露著身子偎依在陸海天的懷裏,羞澀地趕緊裹住自己。陸海天笑道:“好了,都是夫婦了,還害什麼羞啊,我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說著,陸海天起身穿衣。貂蟬也趕緊穿上衣服,兩人匆匆出來,到了山坡上,抬頭看去,發現魔氣衝天。
縱身而下,兩人來到仙劍閣前,隻見紅衣、玉蟬、花姬、晶兒都出來了。
貂蟬看到妹妹,忙問:“妹妹,靈力恢複了嗎?”
玉蟬微微點頭:“丹藥的靈力巨大,我還沒能完全消化,隻恢複了五成吧。”
這時,結界被魔氣衝開,隻見魔尊、魔妃、魔娃三人飛身而至。
魔尊一指陸海天,喝道:“小子,你敢殺了我的屬下。”
陸海天縱身而出,叫道:“魔尊,別說是魔奴,就是你,小爺也想滅了。”
魔尊大怒,一掌朝他抓來。
陸海天順著他的來勢飛身而去,半空中,雙掌一推,巨大的火焰朝魔尊滾去。魔尊縱身上了半空,將火焰踏在腳下,淩空朝陸海天一掌拍來。陸海天翻掌迎上。
轟然聲中,陸海天倒退十幾步,魔尊也翻身落在原地。
魔尊看看他:“好啊,小子,怪不得該惹我,修為不低。”
紅衣和貂蟬上前,一左一右握住陸海天的手臂,都是一臉的關切。
陸海天擺擺手:“你們放心,不就是一個魔尊嗎,我還沒放在眼裏。”說著,陸海天再次撲上,依然是烈焰掌。
火焰滾滾,朝魔尊奔去。魔尊突然一張嘴,火焰翻卷。
陸海天大驚,趕緊拍出冰魄寒封掌,化去火焰,然後冰氣將魔尊包圍了起來。魔尊十指一張,指尖如刀,在身前一劃,但見冰川紛紛落下。他十指連彈,一塊塊冰石朝陸海天撞來。
陸海天揮動火焰刀,連連劈出。冰石紛飛中,魔尊大喝一聲,雙掌壓下,烏雲遮天,一座巨山從頭而落。
陸海天凝聚靈力,在頭頂形成龐大的光圈。光圈托住黑山。
兩人都施展修為,一個要將對方壓在山下,一個則要將魔山托開。
一時間,時間像停止一般。
漸漸地,陸海天額頭冒出汗來。他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已可和魔尊相提並論,隻是對方用的是下壓之勢,因此他要吃虧一些,時間一久,肯定吃不消。他眼珠子一轉,有了算計,哈哈笑道:“魔尊,原來你的本事,不過就是移山倒海之功。”
魔尊哼道:“那又怎樣,再過一時半刻,我就把你壓在山下。”
陸海天笑道:“恐怕沒那麼容易,我這個人下盤功夫最為結實,你要你別讓我到高處去就高了,我恐高,來來來,咱們坐下來,慢慢比。”說著,陸海天果然盤膝坐下了。其實,他是雙腿酸軟,索性收縮一下,這樣一來,頭頂的金光更盛,看上去,魔山上移了不少。
魔尊一愣,心說:這小子果然不簡單,看他輕鬆的樣子,似乎一時半會兒無法取勝,我要是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勝不了,如何對方靈台道長的徒弟。他靈機一動:這小子恐高,我何不如此如此。
想到這,魔尊突然猛地一收魔山。陸海天先是一愣,接著便明白了,故意不動聲色,叫道:“魔尊,難道你怕了……”
正說到這,突見魔尊雙手一招,他的腳下的土地鑽了出來,有丈餘方圓,托著他不住地上升。
陸海天假裝害怕:“不好了,我說過我恐高嘛,魔尊,你太卑鄙了。”
魔尊哈哈大笑:“小子,我把你送上天去。”
那邊晶兒急道:“師父恐高,怎麼辦?”
花姬低聲笑道:“晶兒不用急,這是你師父的詭計。”花姬雖然也不知陸海天是否恐高,但相信這小子詭計多端,如果恐怕決不會自己說出來的。
陸海天施展靈力,和魔尊抗衡著。這一次,是一個托舉,一個下壓。而在上麵下壓的人無疑占了先機。陸海天盤膝坐著,靈力省了不少。很快,魔尊便覺得自己吃力了。
魔妃叫道:“相好的,你上了這小子的當了。”
魔尊也有些明白了,但是,此時陸海天以成騎虎之勢,他全力下壓,魔尊隻好全力抵抗。
魔妃縱身撲了上來,紅衣一見,上前攔住她,兩人打在一處。
紅衣的修為比魔尊低了一層,但和魔妃此時在伯仲之間,兩人一打上,就和魔尊和陸海天一樣,一時難分上下。
花姬在擾亂著魔尊和魔妃的心神:“魔尊魔妃,你們隻有三人,而我們這邊是五個人,看你們和海天、紅衣的修為,在伯仲之間,可玉蟬妹妹還沒出手呢,海天和紅衣都是她的徒弟,她要是出手,你們還有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