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心說:好險,如果剛才自己衝上去,肯定被魔尊發現了。
兩人繞到山後,朝山上走著。沒走多遠,他們看到了魔妃。魔妃和魔尊,一個在山前,一個在山後,顯然在為魔祖守關。
兩人不敢驚動魔妃,來到山側。山側是光滑的石壁,足有幾十丈高。幸而兩人都是玄功高人,提氣縱身,施展禦風飛行之法,貼著石壁來到山頂上。剛上來,兩人嚇了一跳。因為麵前十幾丈外盤膝坐著一個人,雖然是背影,但看他鋪在麵前的那一地胡須看,不是魔祖是誰。
山頂是一片幾十丈寬的平台,另有幾塊岩石。兩人蹲在岩石後,朝前望著,隻見魔祖的麵前擺著二寶,此外還有魔瓶。三件法器成品字形擺放,此時,兩道金光,一道綠光,從三件法器的身上衝天而起。魔祖正在揮舞著雙手,用自己的魔力和三道光芒呼應著。
“怎麼辦?”玉蟬將嬌嫩的嘴唇貼在陸海天的耳邊,低聲說。
陸海天心有些癢癢的,幾乎忘了身在何處,忙定定神,悄聲說:“等一下,再看看。”
陸海天在算計著距離。他覺得,如果自己一撲過去,有可能奪下一件寶物,但要想逃過魔祖的胡須,估計不可能,何況左右還有魔尊和魔妃,他們就在幾十丈外,聽到聲響,縱身而至。
兩人要想拿到寶物,全身而退,必須算計周詳。
他默默地望著周圍的地勢,突然有了主意。
他低聲在玉蟬的耳邊說著:“師父,待會兒我引開魔尊和魔妃,變化魔尊的樣子,轉移魔祖的注意力,你趁機把三件寶物弄到手。”
“三件?”
“嗯,順手牽羊,把魔瓶也帶走。”
玉蟬眉頭一皺,顯然,她對魔界的寶物不感興趣。陸海天忙說:“魔瓶在魔祖的手中,肯定會害人的。”
玉蟬點點頭。陸海天轉身,朝身後的空中悄然打出一記冰魄寒封。
空氣凝結成冰,然後冰塊朝懸崖下墜去。
轟地一聲,下麵傳來巨大的聲響。隻聽魔尊和魔妃都叫了一聲:“誰?”
接著,兩條人影躥了起來。突然,魔祖喝道:“稍安勿躁,不要中了他人的調虎離山計。”
魔尊和魔妃都落下身形。陸海天見他們沒有被自己調開,心中焦急,再次打出幾掌。轟然聲不絕於耳。魔尊和魔妃都坐不住了。魔尊說:“師父,要不,我們下去看看?”
魔祖想了想,說道:“為師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如果強敵來臨怎麼辦?我的魔力現在正是最弱的時候,不能使用胡須,這樣吧,魔尊下去,魔妃留下護法。”
魔妃坐下,魔尊飛身朝山下投去。
陸海天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雖然魔妃在,但是,看樣子魔祖在閉關修煉時無法凝聚魔力。他好了,他運用意念,變成魔尊的樣子,躥了出去,說道:“師父,不好了,可能要地震了。”
魔祖臉色一變:“你說什麼?怎麼這時刻地震。”
陸海天忙說:“師父,別說了,快撤吧,我幫你拿著寶物。”
他伸手便去抓寶物。魔祖喝道:“別動,我自己來。”陸海天卻假裝聽不到,左手一探,抓住離自己最近的寶葫蘆。待他要抓向寶劍時,魔祖哼道:“你敢不聽師父的話。”陸海天見他一掌抓來,也是一掌拍去。他這一掌,用的正是火焰刀。
魔祖臉色大變:“好啊,你不是魔尊,魔妃快來。”
陸海天急了,一腳將寶劍朝玉蟬踢去,叫道:“師父,接劍。”
玉蟬縱身半空,將寶劍握在手中,劃出一道金光,刺向正朝這邊奔來的魔妃。魔妃一聲長嘯,顯然在召喚魔尊。
魔尊雙掌揮舞,陰雲密布,狂風大作。陸海天見他魔力不接時功力尚如此嚇人,不敢戀戰,順手抄起魔瓶,揣在懷裏,叫道:“師父,撤。”
兩人飛身朝懸崖下飛奔。
魔祖施展全力,揚起胡須,但是,此時他魔力不接,胡須的威力大減,才出丈外,便不能向前,氣得他大叫一聲,仰麵倒地,身子在抽顫著,顯然岔了氣。如果陸海天和玉蟬知道魔祖現在的樣子,此時回來,一定可以聯手殺了魔祖。
隻可惜,他們錯過了一個絕好的機會。當然,這很正常,因為他們忌憚魔祖,何況魔尊的修為不在他們之下,魔妃也差不多少,再加上一個魔祖,縱便魔力受阻,隻要有三成的功力,他們也討不了好。
陸海天和玉蟬一路飛奔,出了魔窟,回頭看看,根本就沒人追出來。他們鬆了一口氣,趕緊回了靈台山。這時候,魔尊和魔妃正在忙著為魔祖治療,哪裏顧得上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