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等人剛到樹下,突然,木屋中傳來陰測測的聲音:“爾等是什麼人?”
葫蘆娃叫道:“花穎,俺大哥來了,你還不出來迎接。”
“花穎”二字一出,隻見木屋外烏光一幻,一個黑衣婦人站在門外。她冷冷地掃著下麵的幾人。
那婦人麵目倒也清秀,隻是披頭散發,麵色慘白,就像個幽靈一般駭人。
葫蘆娃一哆嗦,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陸海天抱抱拳:“在下姓陸,姑娘就是花穎吧?”
“花穎這個名字已經三百年不曾用了,你們怎麼知道?”
“哈哈,果然是你。”陸海天笑道:“姑娘為何不下來說話?”
話音一落,隻見烏影一閃,眾人麵前威風一蕩,花穎已經飄落了下來,冷冷地看著他們,淡淡地說:“你們怎知道我的名字?”
陸海天看看她手指上的戒指,說道:“花穎姑娘,我們是來向你討個人情的。”
“人情?什麼人情?”
“我知道你抓了兩位公主,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女皇,希望你能放過她們。”
“哈哈。”花穎一陣冷笑,笑完冷冷地望著陸海天:“你憑什麼說我抓了她們?”
“就憑‘未亡人’三個字。”
“你看過我為楊宗立的墓?”
“不錯。”
花穎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機:“楊宗的墓豈是你們該褻瀆的,看掌。”
綠光一片,陰風陣陣。花穎身子未見彎曲,整個人平平地朝前滑來,探掌朝陸海天一拍。陸海天翻掌迎擊。他雖然隻用了五成勁力,但是,花穎依然難以承受,身子被震了回去,臉色大變。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要管我們是什麼人,隻要你交出公主和女皇,我便放過你,否則……”陸海天慢慢地舉起手掌。
雪蓮上前幾步,低聲說:“夫君,不要傷她。”
花穎咯咯大笑,猛地雙掌拍來。這一次,但見綠光中,周圍的樹木突然歪倒,樹枝紛紛脫離樹幹,如排排箭雨,朝陸海天襲擊著。陸海天並未躲閃,有意讓她知難而退,因此,他喚出護體光圈,大喝一聲,拍出烈焰掌。
烈焰掌一起,樹枝被掌風擊散,而且大火燃起,把花穎包圍了起來。花穎呆了呆,縱身跳起,探手如抓,絲絲勁氣如閃電襲擊而來。陸海天雙掌外翻,嘭地一聲,將她震到木屋之上,眼見大火燃燒了木屋。花穎一咬牙,縱身而去。
陸海天本要追去,見大火燃燒了木屋和周圍的林木,忙施展冰魄寒封,將大火熄滅,再看花穎,早已不見。陸海天心中懊悔,為什麼剛才用烈焰掌,如果直接用冰魄寒封,說不定已經把花穎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