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台階上遊走著一條兩尺左右的蛇。蛇信吐著,駭人之極。陸海天拍拍她柔軟的脊背,低聲說:“別怕,有我呢。”
他另一隻手輕輕一輝,那隻蛇被一股柔風帶到草叢中去了。
陸海天沒有傷害蛇,隻是讓它避開,所以他使用了柔力。因為他最近隱隱覺得,大自然萬物滋生,自然有其道理,缺一不可。蛇雖然可怕,但是有它在,才能保持生態的平衡。
他不想隨意地殺戮,因此放了那條蛇。
眾人都上了台階。
陸海天環目看看那座院落,很深,看上去,在古代應該是一個大戶人家的住處,但此時卻顯然破敗不堪。周圍的院牆早已斑駁,牆皮脫落了無數,磚瓦和泥土混在一起,都跌落在牆下,不但院牆,連正房和廂房也被連年的雨水衝擊,有不少地方露了頂。陽光從上麵透下來,屋子裏到處是蛛網。
林木匠低聲說:“萬歲,這裏就是我林家先人伐木的地方,那棵千年古樹原本就在這座院子裏,後來因為怨氣衝天,連年暴雨,這裏就再也不敢有人居住,我將王座藏在此處,也是為了安全。”
陸海天點點頭,掌心朝前一吐,將塵土和蛛網蕩開,然後眾人走進大廳。
牆上懸掛著一副畫,上麵是一位將軍,跨馬提戟,威風凜凜的樣子。陸海天看到這畫上的人,不由得一愣,問道:“這戶人家可是姓呂?”
林木匠啞然說:“萬歲怎麼知道?”
陸海天一指畫中人說道:“我認識他。”
那副畫雖然是畫在木板上的,但顏料脫落,顯然已經有了些年月。林木匠等人都是一愕。林木匠說:“萬歲,除了小民,世上再無人知道這戶人家的來曆,萬歲當真是神人,讓小民敬佩。”
陸海天苦笑一下:“我是什麼神人,隻是覺得這畫中人很熟悉罷了。”
林木匠望著畫說:“據我的先人說,此戶人家原本是從外地遷來的,似乎是避難,所以,不敢透露名姓,直到後來,我的先人和他們混熟了,無意中他們才流露出自己的姓氏,隻是除了這些外,就再也不多說了,後來,先人取了呂家院子中的古樹,給呂家也帶來了殺人之禍,覺得對不起人家,所以一代代傳下來,告誡我們,隻要遇到姓呂的人,一定要報恩。”
陸海天點點頭:“原來如此。”心中卻想,看來呂布的後人輾轉來到了龍鳳國,沒想到世事難料,自己居然在這裏遇到了,隻可惜,一場大水,毀掉了他們的家園。
想到這,陸海天繼續打量著大廳,發現除了這副木版畫外,大廳中其他的擺設也沒什麼奇異之處,方桌,椅子,都很講究,雕工很好。
林木匠見陸海天打量著那些桌椅,便說:“據說,這些都是小民的先人為呂家打造的。”
眾人又在寢室、廂房等處轉著,最後,又回到了大廳。陸海天問道:“林叔叔,你和範老帶我來到這裏,難道王座就在此處?”
林木匠點點頭,走到木板畫邊,在其後麵摸了一下,隻見地麵上的板磚突然左右打開,露出一個洞口。原來,下麵有個暗室。
暗室剛剛打開,便有一股黴味散發出來。陸海天示意大家先不要下去,然後讓林奇兒找來一條棍子,用火折子點了,率先提著火把朝下走。他知道,暗室封閉太久,或許會對人不利,一旦火把熄滅,定然說明裏麵缺氧。他一隻手搭在上麵,腳踏在台階上,然後另一隻手將火把遞了下去。火勢果然漸漸變小。不過很快,火把又開始旺了起來。陸海天知道,上麵的口一打開,空氣進入,下麵已經不礙事了。他招招手,示意大家,然後率先走了下來。
林羽兒緊跟了下來,林木匠也下來了。林奇兒剛想下去,被範老頭抱住了。範老頭說:“孩子,咱倆一老一少,還是在上麵等著吧。”
且說陸海天三人,來到很快就來到了暗室的底部,發現這裏離上麵有一人多高,火把一舉,前麵已經可以看到牆壁,方圓不過十幾丈,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然而,裏麵卻是空空的。
林木匠適應了下麵的光線後,快速地圍著暗室轉了一圈,摸著四下的牆壁,叫道:“王座呢,本來在裏麵啊,怎麼不見了?”
陸海天忙問:“林叔叔,你確定東西原來便在這裏嗎?”
林木匠點點頭:“我確信,東西在這裏好好的,父親去世前,曾帶我來,這件寶貝,我們一代代傳承很嚴,一直看得好好的,怎麼會丟失呢。”
林羽兒忙說:“爹,會不會是大伯他們……”
林木匠搖搖頭:“你大伯從小不喜歡木匠,所以,你爺爺當年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我敢保證,他是不知道的。”
陸海天問道:“會不會你來這裏時,被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