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亮,陸海天就跳了起來。
他剛要下樓,玉蟬說道:“海天,我剛才想了一下,覺得咱們必須練習龍鳳雙修秘籍上的玄功,不然無法打敗魔祖。”
陸海天嚇得臉色大變,忙說:“師父,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可是你能在限期內恢複靈力嗎?如果不能,我們將麵對的可是人間的苦難啊。”
陸海天一呆,他知道,這樣下去,限期內顯然無法恢複靈力,一旦靈力不能恢複,他們幾個就無法對付魔祖。也許經曆了這幾天,魔祖的修為又有所增加了。
陸海天心頭亂亂的,雖然他很想恢複靈力,可是用這種辦法絕對不行。他不能褻瀆心目中最聖潔的人。
想到這,他借機到湖邊走走,逃了出來。
來到島邊,望著清澈的湖水,他一陣苦笑,即便要逃,他現在也無從逃起,因為玉蟬將周圍結界,靈力不能超過她,萬萬出不去。
可是,他很難想象麵對玉蟬的情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在島上漫無目的地隨便走著,突然間,一陣嘩嘩的聲響傳來。陸海天忍不住聞聲而至,在小島的上方,有一個溫泉,不但水清澈,而且水溫也適宜。此時,玉蟬正在溫泉中洗浴著,那嘩嘩的嬉水聲就是她發出的。
陸海天來到溫泉邊,隻瞥了一眼就嚇得轉過頭去。他做夢都想不到玉蟬正在洗浴,整個人心在蓬蓬地亂跳著。這算是他第二次看到玉蟬的玉體。第一次是在沙漠的月亮湖中,但因為是圓月夜,金光朦朦朧朧可以看到她玉體的輪廓,還是看不清楚。但今天,水中羊脂白玉般的軀體,一覽無遺。不過,隻是一瞥,陸海天不幹多看。
玉蟬已經看到他,笑道:“海天,你要不要洗,下來一起洗吧。”
陸海天張大了嘴巴,隻覺得嗓子眼裏突突地冒著火。
他渾身像燃燒了一般。
玉蟬千年修行,因為自幼便進入靈台山,從來不接觸外界,所以至今還天真無邪,根本就不知道男女之別。
陸海天慌忙說:“不,不用了。”
他快步地來到竹樓下,坐在涼爽的竹林中,心情才漸漸平靜下來。
眼前不由得浮現出剛才的一幕,驀地,肩頭被柔軟的手搭住了,更加柔美的聲音響在耳邊:“你躲什麼啊,為什麼不下去洗洗?“
陸海天不敢回頭,生怕讓她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忙說:“我昨天洗過了。”
玉蟬轉到他的對麵,如秋水般的一對眸子,閃著晶亮的柔光,剛剛洗過的一頭秀發,優美地垂在胸前,那皎潔的肌膚,因為洗浴而顯得更加光鮮。
“你好像在躲著我,是嗎?”
“不,我沒有。”
“可我感覺得到,為什麼你和姐姐她們可以歡快地在一起,和我在一起時卻這樣不自在呢?”
“因為……因為……”陸海天大膽地說:“因為我和貂蟬她們是夫婦啊,和你不一樣。”
“那有什麼不同嗎?”玉蟬說:“我們大家都是朋友,都是親人,難道還有什麼不同?”
“這個……”陸海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知道,玉蟬對是死所知道的太少了。現在,他真盼著花姬能夠在這裏,好好地告訴玉蟬些什麼。
“海天,我剛才又想了一遍龍鳳雙修秘籍,感覺隻要我們依法修煉,一定會進展迅速的,我們還是開始練吧。”
“不,不。”陸海天趕緊說:“不行的,師父,萬萬練不得。”
“為什麼,你好像很害怕這套功法?”
“我……”陸海天歎息一聲:“師父,這套功法隻有夫婦才能練的,比如貂蟬、紅衣她們誰在都可以和我練,隻有師父不行?”
玉蟬瞪大了眼睛:“那又是為什麼,我也可以和你結為夫婦啊,那樣不就行了。”
陸海天真沒想到,玉蟬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覺愕然。
玉蟬笑道:“我看姐姐她們和你在一起,都很快樂,我想,能做你的夫人,一定是件很開心的事吧,起碼我們就可以練習雙修玄功了。”
陸海天閉上眼睛,雙手合什,喃喃地說:“老天,不是我陸海天胡思亂想啊,我一直當師父事神靈一樣恭敬,可不敢有絲毫褻瀆的心啊。”
玉蟬撲哧笑了:“你害怕什麼,難道我們成為夫婦會很可怕嗎?我見你和姐姐她們都挺好啊,隻是花姬姐姐說她們在爭風吃醋,我還不明白呢,大家和和睦睦地在一起,為什麼要你爭我奪的。”
陸海天慢慢地睜開眼,說道:“師父,對人世間的事您知道的太少了。”
“是啊,所以我也想成為你的夫人,那樣,我不就和姐姐她們一樣了?”
陸海天歎道:“您是我最最尊敬的師父,在我的心目中,有著神聖的地位,我不敢侵犯你,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