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葫蘆娃、羅三妹等人率領禁衛圍住了寢宮。
風丫雙掌連拍,擊倒幾個禁衛,縱身而去了。
陸海天攔住葫蘆娃等人,說道:“讓她去吧。”
葫蘆娃和羅三妹上前求罪,聲稱都是自己的安保做得不夠。陸海天沒有怪罪他們,因為憑他們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攔住風丫。風丫想出入皇宮,是輕而易舉的。
陸海天擺擺手,讓葫蘆娃等人下去了。他和玉蟬回到宮中,春蘭秋菊等四婢紛紛跪倒,道:“請萬歲和娘娘恕罪,奴婢等不知道床上藏著惡人。”
玉蟬看看陸海天,說:“海天,這事也不能怪她們。”
陸海天點點頭,說道:“你們以後在整理床鋪時,要注意一些……”
說道這,他發現四位宮女都有著閉月羞花之貌,想了想又說:“當然,寡人的意思不是怪你們,而是說,遇到這種惡女,你們最好要避開,否則,搭上年輕輕的性命可劃不來。”
四女嚇得麵色大變,還以為陸海天話裏有話,在責怪她們不敢麵對風丫呢。
玉蟬和陸海天心有靈犀,他的心思,玉蟬聽了出來,說道:“瞧你把她們嚇成了什麼樣子。”說著,玉蟬伸手一一拉起她們,說道:“妹妹們,都起來吧。”
四女都感覺到玉蟬手掌軟軟的,而且溫溫的,說不出的舒服。她從手上傳遞來的不但是溫暖的感覺,還有讓人親近的感覺。
四女都有些感動地掉眼淚了。
女怕嫁錯郎。婢女則怕跟隨主子。
四女想到自己以後將和這樣溫柔善良,而且平易近人的主子在一起,無不欣喜。
玉蟬擺擺手,示意她們去休息。
陸海天和玉蟬回到龍鳳大床上。玉蟬想起剛才風丫說過的話,偏頭問著陸海天:“風丫好想說過,新婚之夜要魚水之歡嗎?什麼是魚水之歡?”
陸海天心中突突直跳,忙說:“沒什麼,別聽她胡言亂語。”
說著,陸海天趕緊閉上眼睛,但是,他好半晌還是無法平靜下來。
玉蟬躺在床上,聽到他蓬蓬亂跳的心,感覺到他的心中雜念迭起,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不要胡思亂想,這樣不利於休息。”
玉蟬不握著他的手還好,一握上,陸海天雜念更多了。
玉蟬清晰地感到他心跳的加速,愕然說:“海天,你好像非常緊張?”
陸海天忙說:“師父,您別抓著我的手,讓我自己休息吧。”
玉蟬把手拿開,果然感覺陸海天的心跳好了些。
她輕輕地說:“深呼吸三下,從頭至腳,依次放鬆,然後意守丹田,心不旁騖,神不外遊……”
陸海天在她的喃喃細語下,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等陸海天醒來,天色已經大亮。玉蟬正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銅鏡在打量著自己。她很少注重自己的外表,因為在靈台山中,也沒有幾個人,這些年,她根本就沒有打扮的心,又打扮給誰看。
隻是這幾天,春蘭秋菊和夏荷冬梅四個宮女每天都給她講著梳妝打扮的事,讓她試穿著各種服裝,戴著各種首飾,這才覺得,原來穿戴還這麼講究。此時,對著鏡子,她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美。
春蘭過來,給玉蟬梳著秀發,一邊梳,一邊說:“皇後娘娘,您的頭發太美了,而且還散發著一股發香,奴婢從沒看到這麼柔軟烏黑的頭發。”
玉蟬笑笑:“或許是我修煉的緣故吧,靈力會幫助頭部的血液循環,你們若是喜歡,以後我也會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