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三非常豪爽,大口喝酒,隻是問道他的家世時,他緘口不言。陸海天不便多問。
說來也怪,一壇子酒下肚,呂老三醉醺醺地居然站了起來。雖然搖搖晃晃,卻也似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陸海天覺得很奇怪,沒想到酒也可以療傷。
其實,酒自然不是療傷的良藥,隻是呂老三素來好飲。就在他絕望的時候,最想到的是酒,有了酒,對他來說,一切就有了。
可以說,酒給了他力量。
因此,呂老三居然站了起來。
他朝陸海天和玉蟬抱抱拳,告辭而去。
陸海天望著他的背影出了村子,對玉蟬說:“我總覺得這個人有些來路,很想知道他的底細。”
玉蟬說:“那我們就悄然跟去,看他回到哪裏。”
陸海天點點頭,兩人隨後跟來。
陸海天和玉蟬跟蹤呂老三,一路北行。
呂老三跌跌撞撞,搖搖晃晃,一路上,他抱著另一壇子酒,邊走邊喝,並沒有倒下,看上去,傷勢越來越好。
陸海天深覺呂老三是個奇人,更有了結交的想法。
三人一前兩後,走了一夜,到天亮時候,前麵出現了一片山穀。
從經驗看,陸海天覺得,這裏已是龍鳳國最北了,因為,西邊、北邊、東邊的天空中,都有著結界的映像。說明,已經到了邊界。
看看前麵的大山,在淩晨中像一頭臥著的老虎。虎口張著,便是一個進山的穀口。在虎口外,有一排房屋,橫在眼前。房屋的旁邊,有一個石碑,上寫:虎口。
陸海天和玉蟬藏在旁邊的樹林中,看到呂老三一步步地走向院門。一個中年婦人走了出來,相貌很是清秀,迎住他,說道:“老三,你怎麼又喝酒?”
呂老三嗬嗬大笑:“沒什麼,不就是酒嗎?”
“可族長說過的,怕你喝酒誤事,所以讓我隨時提醒你。”
“別擔心,什麼事都沒有。”
說到這裏,他突然眉頭一皺,朝後說:“看來,事情來了。”
遠處,一陣馬蹄聲響,塵土飛揚,很快,十幾匹馬奔了過來,馬匹在院門前停住,陸海天看清了馬上人的影子,隻見正中是個女子,十八九歲的樣子,貌美如花,卻一臉的冷傲,不是風丫是誰。
在她身邊,依次是花老太、花夫人、石大以及萬捕快和八位差役。
呂老三淡淡地說:“花老太,沒想到你們對我呂老三非常感興趣啊。”
花老太打著娘娘腔,蘭花指一點,說道:“呂老三,誰讓你連個來曆都不報呢,本大人能不對你感興趣嗎。”
呂老三哼了一聲:“爾等既然來到虎口,就動手吧,老三沒什麼可說的。”
石大縱身而下,一拳砸來。
淩空而下,如泰山壓頂。
呂老三抬手去架,悶哼一聲,倒退了幾步,臉色慘白。
雖然之前他架過石大的胳膊,而且令石大非常難看,但此時他有傷在身,力量無法發揮,情形便逆轉了過來。
那中年女人眉頭一皺,說道:“老三,你受傷了?”
“沒事,夫人不必擔心。”呂老三抱起壇子喝了幾口,一抹嘴巴,將空壇子扔向石大。石大一拳把壇子砸碎。呂老三已經衝了上來,大喝一聲,居然抓住他鐵塔似的身子,舉了起來,然後朝馬群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