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知道,玉蟬正在和風丫拚鬥靈力。他擔心玉蟬靈力損耗,大喝一聲,掌心一吐,發出靈力,將閻王令束縛住,然後不斷地拍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突然,悶哼一聲,一道黃影從閻王令中飛出去,慘叫一聲,落入閻王穀中,閻王令叮地一聲落在石頭上。
陸海天收了靈劍,來到閻王令前,卻見閻王令突然滲入了石頭不見了。
陸海天轉過頭來,看看呂家的人。呂家經過了這些慘變,族民所剩不多。呂族長哀歎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恨自己無能。
陸海天上前問:“呂族長,能否向我說說閻王令的事?”
呂族長點點頭,說道:“據先人說,這裏曾經是一片戰場,一次戰爭後,有上萬人埋在這裏,所以,終年陰氣不斷,鬼魂遊走,後來,一位道人前來做法,想鎮住鬼哭之聲,誰知道,陰風一卷,道人被卷了下去,再後來,聽說道人俗家的妻子尋來,她原本想勸道人還俗,道人也答應她,但是要做最後的法事,沒想到法事沒成,自己搭上了性命。妻子來到這裏,怨天尤人,不住地大罵,就在這裏坐著,漸漸心魔滋生,最後投身下去,化為一把魔劍,就是你看到的閻王令。”
陸海天聽後,沉思著,他看到自己用靈力將風丫從閻王令裏打了出來,也想用這樣的方法,把玉蟬打出來。但是,喚出靈劍後,又不忍動手,他擔心自己動手傷到裏麵的玉蟬,隻好將靈劍又藏在掌心。
陸海天默然轉身,朝遠處走著。紅衣和晶兒跟在他的身後,都不敢說話,因為陸海天一臉的絕望。
呂老三兄弟將王座抬了過來,說:“陸兄弟,父親說了,我們也不想回什麼家了,既然多了這些年,家也變了,不回去了,王座和玉璽你都帶走吧。”
陸海天看看他們,依然朝外走著。紅衣個晶兒抬著王座隨後跟著。
三個人一路來到了靈台山上,每天,陸海天都抱著長劍望著天空,有時是對著日光,有時是對著月光。
他在期盼著玉蟬突然的到來。
便在這天,他正倚在床上恍恍惚惚地睡著,突然,身邊有個柔柔的聲音說:“海天……”
陸海天醒了過來,叫道:“玉蟬,你回來了。”
那女子一身月白色的裙子,不是玉蟬是誰。
她輕輕一笑,對陸海天說:“海天,這些日子,你想不想我?”
陸海天忙說:“想,每天都想。”
玉蟬噗嗤一笑,瞥他一眼,緩緩地除著自己的衣服。陸海天本想和她說說這段日子的心裏話,見她突然滿目間滿是火焰,不由得將她抱住。
其實,如果陸海天想一下,也不會這麼容易上當了。因為玉蟬不是凡夫俗子,眼波從未有過這等火焰。
不知多長時間,突然,陸海天感到自己的靈力在向外散發著。他心中一愣,超玉蟬望去。
玉蟬說道:“海天,我施展靈力太多,損失了太多。”
陸海天忙說:“我知道,你不該向靈劍灌注靈力的,沒事,我把我的靈力給你。”
因此,陸海天並沒多想,隻是順從地任她吸收著自己的靈力。
又過一會兒,他覺得玉蟬吸收自己靈力的速度加快了。陸海天微微皺眉,他在想,玉蟬怎麼變成了這樣,她平時心疼自己,關心自己,絕不會這樣的。陸海天此時的靈力已經剩下不到三成了,而玉蟬毫無停歇的意思。他忍不住說:“玉蟬,還不好嗎?”
風丫咯咯笑道:“除非你的靈力全部給我。”
陸海天突然心中一驚,他意識到什麼,叫道:“風丫,是你。”
果然,身上的女子突然一抹臉,變成了風丫的樣子。果然是風丫。風丫咯咯笑道:“陸海天,你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陸海天雙手去推,卻被風丫抓住了。他想掙紮,卻哪裏能夠。風丫雙腿箍住他的雙腿,讓他無法動彈。
此時的陸海天隻剩下不到三成的靈力,根本不是風丫的對手。他這才想起許多可疑的地方。如果是玉蟬吸收靈力,他們會通過大循環的方式,讓雙方的靈力在雙方身上流通,最終達到平衡的地步,絕不是任何一方高出另一方,而風丫才去的卻是采補的方式,這方式當初南兒就用過,隻是陸海天看到“玉蟬”回來,樂昏了頭,沒有多想。
又過了一會兒,終於陸海天渾身的靈力完全被風丫吸去了。陸海天身子軟綿綿的,毫無氣力。這時,紅衣和晶兒聽到動靜,奔了過來,看到風丫一起動手。風丫縱身而起,裹起自己的衣服,一轉身,飛撲了出去。
紅衣追了出去,晶兒卻趕緊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