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海天去了城北村,見到了王大嫂。他去的時候,王大嫂精神好好的,不過,她和王大壯正在賭氣。
看他是個二十來歲的孩子,人家夫婦不肯多說。陸海天也不想過問他們感情的事,隻想知道王大嫂為什麼經常神情恍惚。
在王大嫂的對麵坐下,陸海天問道:“大嫂,能說說你的情況嗎,我很想知道一些細節。”
王大嫂擺擺手:“不想說了,小兄弟,你回去吧,這件事我都說膩了,別說是你,就是電視台和報社的記者都來過,我不想說了,說也沒用。”
他忙說:“大嫂,請相信我,我是來幫你的。”
“你?”王大嫂搖搖頭:“小夥子,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顯然,人家根本就不相信他。
陸海天隻好出來了,隨後又去了花婆婆那裏。
花婆婆也住在城北村,她一看到陸海天,就覺得麵熟,說:“小夥子,我以前給你收過魂吧?”
他說:“沒有,不過婆婆經常去海城鎮,我們見過的。”
“怪不得。”花婆婆問:“你來找我,是家裏有人丟了魂嗎?最近海城鎮老是有人丟魂,但是花婆婆已經不想替人收魂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去吧,對了,聽說你們海城鎮有個小夥子也會收魂啊?”
陸海天知道花婆婆說的那人是自己,微微一笑,說道:“花婆婆,我來不是請你收魂的,是想了解一些事。”說著,他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詢問花婆婆這一年給王大嫂收魂的事。
花婆婆想了想,歎道:“王大嫂的事我也覺得很奇怪,一般人都有三魂六魄,一旦丟了魂,就會神思恍惚,甚至發呆,其實王大嫂的魂就在身上,一直沒丟。”
陸海天一呆,這到底事怎麼回事,王大嫂居然沒丟魂。陸海天相信花婆婆的能力,她不會看走眼的,忙問:“那她為什麼經常神思恍惚呢?”
花婆婆搖搖頭:“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每次她一恍惚起來,王大壯就來找我,我去看過,她的魂魄還在的,應該不是虛病,但是那麼多醫院都看過了,要是實病,應該早好了吧?”
陸海天百思不得其解,看來,王大嫂的魂沒丟,他的特長是收魂,人家魂沒丟,他就沒辦法了。但是,陸海天很想弄明白王大嫂神思恍惚的原因。
他心中一動,詢問花婆婆王大嫂神思恍惚的時間,想從中發現一些規律。
花婆婆搖搖頭,告訴陸海天她已經記不清了。
陸海天隻好再次來到王大嫂家,這一次,他找的是王大壯,要了這些次看病的病例。通過病例,他了解到,王大嫂犯“病”的時間,幾乎是一個月一次。
天色漸黑,陸海天回到了家裏。晚飯後躺在臥室裏,腦子裏在尋思著王大嫂的事。突然,他想起什麼,拿起月曆牌翻了翻,發現王大嫂每次犯“病”的時間,都是月圓之夜。
是不是和月圓有關。陸海天突然想起,今晚就是月圓夜。
於是,他趕緊起床,騎上電動車來到了城北村。如果現在有領了在,他何必再騎自行策劃,禦風飛行就行了,隻可惜,他必須麵對現實,或許穿越後的生活就是一場虛幻。
剛來到王大嫂門外的樹下,陸海天聽到門聲一響,趕緊連人帶車停在樹下,一瞥眼,隻見王大嫂推著一輛電動車出來,上了車,順著街道下去了。
這麼晚了,王大嫂這是去哪裏?
他隨後跟了過來。
夜幕下,王大嫂騎著電動車來到和海城交界的丁字路口,然後停了下來。
他假裝是過路的人,將電動車騎了過去,然後停在對麵的路邊。
隻見王大嫂突然間躺在地上,然後就直挺挺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