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陸海天得到了若冰。
盡管他用的是不光彩的手段,但他還是得到了她。不過,自始至終,若冰處於一種昏迷狀態,她潛意識中在掙紮著,反抗者,但由於酒精的作用,她一陣陣地昏迷,身子也軟綿無力,根本就不能阻止我的行動。
他扯下她的低胸裝時,她有過一陣清醒,說道:“爸爸,你幹什麼啊?”
她一直以為他是白爺。
哼,我不是白爺,是海天。他說:“我幫你脫了衣服。”
當爸爸的,幫女兒脫去衣服,其實也不算太大的事。盡管女兒已經長大,但是,聽起來,這像是父愛的關懷。
若冰順從地伸展著胳膊。
頓時,那黑色的蕾絲文胸,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陸海天張著雙手,慢慢地放在她的背後的文胸掛鉤上。
突然,若冰身子動了動,問道:“爸爸,你要幹什麼啊?”
她雖然喝多了,但還是能夠感覺到他手指在觸摸著她的脊背。
他哈哈大笑:“若冰,你也有今天。”
他一把將她的文胸扯了下來。
陸海天得意的大笑,讓若冰忽地坐了起來,她捂著雙雄,呆呆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了?”
陸海天來到梳妝台前,慢慢地坐下,望著鏡子,緩緩地運用著意念。
他看到鏡子後麵若冰驚訝的眼神。她似乎想動,卻又身子無比的酸軟。
他恢複了自我,驀地扭過頭,望著她說:“若冰,你再次騙了我,你和白爺所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若冰望了他一眼,無力地躺在床上,喃喃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海天惡狠狠地撲了過去,一把將她的短褲扯了下去。
若冰驚呼著,試圖掙紮,可是,她眼睛不住地迷茫,雙手抓在陸海天的身上,一點氣力都沒有。
她坐了起來,試圖將陸海天推開。但這一下,應該用盡了她全部的氣力,嘭地一下,她倒在了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事後,陸海天發現,她真的是黃花閨女。他坐在地板上,有些懊悔。自己用這樣的方式報複她,對嗎?
有什麼不對?他想,她答應過,甚至幾次答應要將自己的身子給自己,自己這樣也是讓她履行諾言。可是,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點快樂感?
她望著眼角淌著淚水的若冰,一時,心頭五味乏陳。
不知什麼時候起,若冰已經醒了。但是,她沒有再掙紮,因為,掙紮對她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
此時的她微微地在抽泣著,身子蜷縮在床上,看上去,居然給人一種無助和孤單的感覺。
她咬著嘴唇,胸脯在慢慢地起伏著。陸海天發現,她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嘴唇開始抖動。突然,她抱著腦袋哇地一聲尖叫了起來。
不,不是尖叫,是尖利地哭。
那聲哭,就像長長的刀子,猛地在他的心頭刺了一下。他渾身戰栗,趕緊穿上衣服跑了出來。
回到家裏,他埋頭將自己蒙在被子中,回想著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的心很亂。似乎心底有兩個聲音在數落著自己,一個在譴責,一個則在安撫。
陸海天不知道該聽哪一個聲音,他想,事情既然已經出了,他就認了,如果若冰去告自己,自己也不想辯解,畢竟,他把她從黃花閨女,變成了女人。
天色漸亮,陸海天忐忑不安地下了床。
養母已經做好了飯,養父也早起了,正坐在院子裏雕刻著木頭。
他無心去看他雕了些什麼,慢慢地朝門外走。但到了門口,他又退了回來。自己要去哪裏?不,我哪裏也不能去,如果一出門就看到若冰,我該怎麼辦?
陸海天又退了回來。
吃早飯的時候,養母看出他藏著深深的心事,便旁敲側擊地問著,他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總之沒有說出做的荒唐事來。
飯後,陸海天回到臥室裏,仰麵朝天,望著屋頂。他覺得自己很奇怪,他原本是一個報複型的人,立誌要給那些侮辱過自己的人一定的打擊,誰對不起自己,早晚都會償還下來。
若冰欺騙了他,他償還了,但為什麼償還後自己沒有一點快意?相反,還有一種罪惡的感覺。
中午,養母包了水餃。吃飯的時候,她突然說:“海天,去把你若冰姐叫來吧,一起吃餃子。”
陸海天一陣緊張,忙說:“叫她幹什麼?”
養母瞪他一眼,說:“傻孩子,你和若冰姐的關係誰不知道啊,這一次出去旅遊鬧別扭了?”
他忙說:“沒有。”
養母揮揮手:“去吧,把若冰叫來,一起吃。”
他搖搖頭,隻顧悶頭吃著水餃。
養母歎息一聲:“好吧,我自己去叫。”
養母出去後,陸海天非常緊張,萬一若冰來了,他怎麼麵對她?他趕緊吃了十幾個餃子,跑回了自己的臥室裏。很快,他聽到腳步聲傳來,偷眼朝外看著,是養母,她是一個人回來的。陸海天鬆了口氣。若冰不來,他就心裏踏實了,但同時心裏也覺得有些悵然,因為,若冰不來,是不是說明她在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