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天走出了警局,心頭卻多了一個疑問。
先前,他隻是在想,是誰透露了自己的計劃,隱隱覺得是練先生。若冰自然不會透露。雖然之前若英欺騙了我多次,但這一次,他想她是決不會的。陸海天看過她母親的樣子,那不是裝出來的。
除了若冰,隻有練先生,因為這個計劃是他們三人商議的,再沒有第四者參與。
天還沒有亮,陸海天順著街道慢慢地走著。
他在想著範警官為什麼會放自己出來,他一開始就問了他幾個問題,他一個也沒回答。按說,現在他和自己一樣,也是一頭霧水才對,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自己放掉呢。除非,這是個不講原則的民警。想想,那又不可能,隨隨便便,一個不講原則的人能坐到隊長的位上?
陸海天想起最後的一幕,一個民警來到範警官的耳邊,說了幾句。他想,那應該是關鍵的所在,範警官正是聽了民警的話後,才決定釋放自己的。
天亮了,陸海天也走到了若冰母親的別墅前。
大門一開,若冰走了出來。她看到他,先是一愣,接著又是一喜。
她跑了過來,抓住我的手,問道:“海天弟弟,我正想著怎麼保釋你呢,警方怎麼把你放了?”
他苦笑搖頭:“誰知道,我稀裏糊塗地出來了,到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說著,他朝她身後望著。若冰忙問:“你看什麼?”
陸海天說:“姓練的呢?”
若冰說:“昨晚他回家了。”
他哼了一聲:“若冰,我現在明白了,咱們的計劃是姓練的透露的,他一定被林老板收買了。”
若冰張大了眼睛,連連說:“不會吧,不會吧,這怎麼會呢?”
“怎麼不會?”他哼了一聲:“這次的計劃是我們三個人商議的,除了他,還有誰,你說還有誰?你能出賣我嗎?我能出賣自己嗎?”
若冰呆然半晌,說道:“是啊,這次的事的確太奇怪了,如果沒人透露,林老板怎麼知道,警方又是如何提前埋伏在臥室的?”
若冰搖著頭,他看得出來,她也非常困惑。
他們回到客廳裏,一直在思索著這件事。
保姆做好了早餐,給他們端了過來,然後端了一份上了二樓,去伺候白夫人去了。
飯後,陸海天和若冰就出發了。
他們是奔練先生的住處來的,若冰本來還不相信練先生會出賣自己,但在他的堅持下,還是決定上門質問一下。
但是,他們誰也想不到,等來到練先生的住處後,發現練先生躺在床上,變成了一個木頭人。
說是木頭人,眼珠子還在慢慢地動著,隻是魂魄已失。
練先生的夫人痛苦地抓著若冰的手,說:“孩子,你伯伯這是咋了,我給警方打了電話,可是警方來了後,也沒說什麼,又走了。”
他們誰也想不到練先生居然也丟了魂。
陸海天仔細地在附近尋找著,沒有發現練先生的魂魄。
若冰一拳砸在門上,叫道:“一定是林老板,他在我們來之前,把練先生的魂魄收去了。”
他看看若冰,低聲說:“也許,我們錯了。”
若冰皺著眉頭,說道:“你是說,不是練先生告的秘?”
陸海天點點頭:“不是練先生,否則,林老板不會報複他。”
“那是誰?”若冰問。
他將若冰拉到一邊,說道:“你忘了還有一個人。”
若冰凝眉想著,突然叫道:“你是說保姆?”
“走,我們回家。”陸海天拉著若冰往外走,剛到門口,突然發現一條大狼狗蹲在外麵。大狼狗看到我們,凶狠地張著嘴巴,嗚嗚地發著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