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無論如何,你也得把小姨的魂魄收回來。”羅衣衣說道。
羅衣衣一向自詡氣質高雅,很少和他說話,但此時,她已經用一種央求的姿態和他說話。
陸海天深吸了口氣,看看房頂,說:“好吧,我盡量。”
說著,他來到屋內,上了二樓,然後來到露台上。
雖然站在露台上,陸海天距離葉局長的魂魄近了幾米,但還是無能為力。他嚐試著,召喚著,葉局長的魂魄依然散在半空。
“怎麼辦?”
望著下麵焦急的人群,陸海天目光掃著周圍,突然發現院牆外的街道上蹲著一個賣水果的。水果的攤上放著一個擴音喇叭,他趕緊說:“何警官,快,去借一個擴音喇叭過來。”
其實,陸海天這樣想,也是當時無計可施了,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完全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沒想到,擴音喇叭拿在手裏,還真的有了效果。
他將擴音喇叭對準半空,運足聲音,召喚著:“葉局長,來吧,到我這裏來……”
他連連念叨了三遍,隻見葉局長的三魂六魄開始朝下移動。
陸海天大喜,繼續召喚,漸漸地,它們來到了自己的頭頂。他運用意念,將它們恢複成人型,然後引導者,來到了臥室裏,送回葉局長的身上。
葉局長的魂魄一歸位,人也跟著清醒了過來。
眾人早就隨著他走下露台,跟著來到臥室裏,見葉局長醒來,無不高興。
柳泉高興地拉著他的手,不知道該怎麼道謝。
陸海天鬆了口氣,看到大家喜悅的樣子,也很是開心,仿佛一位雕刻大師,看到一件藝術品誕生後的心情。
葉局長醒來後,何警官和光頭詢問了墨鏡人的情況,果然,從她的描述看,來人就是墨鏡人。
何警官做了筆錄,然後和光頭走了出來。陸海天隨後也跟了出來,說:“何警官,麻煩您送我回去吧。”
何警官點點頭,問:“看柳大師的樣子,好像要招待你呢,你不留下吃飯?”
陸海天忙說:“算了,在人家吃飯不習慣,我還是回家吧。”
陸海天上了何警官的車,車緩緩地開出了小區。
路上,他聽到何警官打電話詢問助手,有沒有墨鏡人的調查結果。放下電話,何警官朝光頭搖搖頭:“劉警官,還是沒有線索,我的兩個住手說,從幾個路口的監控錄像看,墨鏡人到了一中路就失去了蹤跡,下一段路在沒看到他的影子,照這樣看,他應該住在一中路上。”
光頭點點頭,說道:“何警官,我們應該從墨鏡人的意圖想想,他為什麼要對葉局長下手?”
陸海天想了想,忍不住說:“現在看來,墨鏡人對高家、柳家出過陰陽扇,而這兩家恰好是親戚,難道這裏麵有什麼聯係嗎?”
何警官和光頭對視一眼,兩眼都是眸光大亮,認為這應該是一個突破口。
第二天,陸海天還沒起床,何警官就和光頭來了。
他們來時,是養母開的門。養母見來了兩個警官,臉色有些變,問道:“你們找誰?”
何警官說:“海天在家嗎?”
當時,養母還以為他在外惹了什麼事呢,後來聽何警官一解釋,才知道他們是來找自己兒子谘詢事的。
陸海天打開門,把何警官和光頭請進來。他們告訴陸海天,經過調查,發現這段時間同時和高家、柳家有聯係的人,共有三家,一家是賣床罩的,羅太太和葉局長姐妹曾經一起去買過床罩,不過,賣床罩的是個女人,單身。第二家是送快遞的,信是柳大師的女兒柳小棠依所在的大學寄來的,因為柳小棠在省城上大學時,檔案留的是舊宅子的地址,搬了新房子後,沒有改過來,所以,省城大學的信函寄來後,沒有找到柳泉家的人,就送到了海城鎮羅鎮長的家裏。因為柳泉原來的鄰居知道,柳泉和海城鎮的羅鎮長是親戚。第三家就是古董店的呂老板。前些日子,羅衣衣來柳泉家玩,曾陪柳泉夫婦一起逛街,到古董店逛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