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她接著說:“你不用隱瞞我,我知道,你心裏也有羅衣衣的影子,是嗎?”
他吞吐著說:“怎……怎麼會呢。”
“男人沒有不喜歡美女的,是吧?何況你們還是青梅竹馬,以前我就常常站在這裏,街道上發生的事,都逃不過我的眼睛,我發現羅衣衣一放假回來,你就常常到她的胡同口張望,你騙不了我的。”
陸海天不得不承認,這兩年自己的確這樣,除了被若冰這個性感的女子吸引外,還時不時地想起羅衣衣。羅衣衣的高傲,讓人不敢接近,但又忍不住接近。若冰的性感,讓人很想接近,但又無法接近。當然,這是以前,現在,尤其這段時間,他很少想起羅衣衣了,因為若冰幾乎占據了他的內心。
若冰瞥了他一眼,歎息一聲,沒有在說話。
下午,光頭和小月匆匆地來了,他們告訴陸海天一件事,杜娟媽家的陰陽扇不見了。
這件事非常詭異,光頭和小月去過,杜娟媽的家裏一點線索都沒留下,腳印、指紋,都沒有。
但是,好端端的陰陽扇不再了。杜娟媽告訴光頭,早上她還拿出來看過,去了一趟街,就不見了。
杜娟媽家裏隻有她母女兩個,杜娟在市區打工,杜娟媽再出去後,家裏就沒人了。光頭告訴我,不但院牆,連門窗都毫無撬動的痕跡。即便對方有鑰匙,也應該留下指紋,但事實上,一點線索都沒有。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個女鬼事件就夠讓人頭疼了,陰陽扇又丟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光頭憂心忡忡。
陸海天突然發現,小月一臉的平靜,似乎這些和她無關,心頭閃過一個疑念。
這天晚上,出奇的平靜。
當然,小月又一次給若冰注射了抑製肢體行動的藥劑。
因為何警官去了水城,因此,她和光頭留了下來,為防止萬一,門外加了雙崗,共有四個民警,光頭、小月就在大廳裏坐了一夜,哪裏也沒去。陸海天一會兒在大廳裏坐著,一會兒上樓看看若冰。若冰由白夫人陪著,白爺出出進進,一個人悶頭在院子裏練掌,也沒有睡意。
出了這種事,誰能睡得著。
他索性來到院子裏,跟在白爺的身後練著。
本來,他的掌法已經非常嫻熟,但看白爺的飄飄掌,才真有飄忽的意思。
白爺見他一招一式地練,他告訴陸海天,飄飄掌,重在飄上,但絕不是漂而無力的意思,而是一沾即走,輕妙飄零的意思。一般的掌法,是有虛實招數的,但飄飄掌,每一招都可以成為實招,每一招都可以成為虛招。當這一招打中對方後,則可以變成實招,如果打不中,則是虛招,一沾即走,接著出下一招,因此,飄飄掌耗費氣力很少。
陸海天恍然大悟。這些天,他有時也會練掌,閑下來也會想著飄飄掌的招式,總覺得自己已經練得熟練了,再也沒有長進的空間,此時聽來,才感到任何一種掌法都有其精妙之處,隻有掌握了其精髓,才會有所大成。
他來到兩棵古樹下,身子飄移遊走,雙掌啪啪啪,一沾即走,輕妙飄忽,果然覺得自己的掌法大進。
突然間,他一掌拍在樹上。居然從樹上掉下一件物什來,陸海天探手接了,大驚,居然是陰陽扇。
陰陽扇怎麼會藏在樹上?是誰把它放在樹上的?
他拿著陰陽扇來到客廳裏,白爺、光頭、小月都吃了一驚,說道:“扇子怎麼在你的手中?”
他朝外一指,說了剛才練功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