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這個人滿頭的白發,戴著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看年齡差不多無十四五歲。
羅衣衣看到他,欣喜地說:“古老師,您怎麼來了?”
那被稱呼為古老師的老者走上幾步,說道:“衣衣,還記得老師和你說過的話嗎?”
羅衣衣看看他,又看一眼陸海天,點點頭。
羅鎮長夫婦走了上來,說道:“古老師,有一段時間不見了,聽說你去了省城?”
古老師點點頭:“我剛調到省藝術學院去,不過,海城一中的學生,還是牽動著我的心,尤其是我喜歡的這幾個。”
說著,他又上上下下看看陸海天。
陸海天抱抱拳:“古老師好。”
他並不認識古老師,但看他的樣子,似乎對自己不屑。
古老師拉過衣衣的手,說道:“這孩子我一直很喜歡,而且她也像我保證過,一定要在書畫界闖出一番天地來,年輕人,不知道你是學什麼專業的?”
陸海天在大專裏學的是工藝這一塊,聽到這說:“我不明白老師的意思。”
別說陸海天不明白,羅鎮長夫婦也不明白。因為衣衣的事和雪蓮有啥關係。
古老師說:“衣衣,你告訴大家吧。”
衣衣望著親友們說:“這位是我的美術老師,姓古,也是我們全國書畫研究院的副院長,他對我提出過希望,晚幾年戀愛結婚,把一番心思放在書畫研究上。”
羅鎮長說:“衣衣,今天是你姐姐的婚禮,和你有啥關係?”
古老師接過羅鎮長的話,說道:“大家可能不理解衣衣的意思,我想告訴大家的是,衣衣是個非常有書畫潛能的人,她和雪蓮是雙胞胎,據國內外許多研究成果發現,雙胞胎心有靈犀,才藝和潛能望望會是一樣的,衣衣早就和我說過,她有一個親姐姐,隻是十年前失蹤了,我也答應過她,等她姐姐回來,我會收她為徒,所以,我不希望衣衣的姐姐這麼早就結束了藝術生涯。”
羅太太忙說:“古老師,首先,我感謝您垂愛我的兩個女兒,雪蓮回來後,的確和妹妹說過這件事,也希望從事書畫藝術,但我聽不懂您這句話,難道她結婚後就不能研究書畫了?”
古老師看了陸海天一眼,搖搖頭:“我並不反對你女兒結婚,隻是如果她找一個沒有書畫藝術細胞的丈夫,那麼,她的生活肯定不會太幸福,她的書畫藝術也就無法持續下去。”
羅太太表示還是聽不太懂:“難道婚後生活會影響到她的書畫藝術嗎?”
古老師點點頭:“不錯,因為我的書畫屬於心靈派,研究需要走心,需要靜心,而如果她的丈夫不懂書畫,甚至不理解的話,夫妻生活一定不會和諧,那麼,就會影響到她的創作。”
陸海天嗬嗬一笑:“古老師,我聽出來了,您是反對她嫁給我吧。”
古老師也是哈哈一笑:“不錯,小夥子,不是我老古事多,我的確反對你和雪蓮成親。”
正說著,隻聽一個人哈哈笑道:“二弟,你怎麼還這麼迂腐。”
聲音遺落,老古董從人群中走出。
古老師看到老古董,一愣:“大哥,您怎麼也在這裏?”
兩人的對話讓陸海天一愣,這才知道,古老師是老古董的弟弟。
老古董一指陸海天:“海天這小子事和我是老朋友了,他結婚,我自然要來。”
古老師忙說:“大哥,我正想去找你呢,我以前求過你一件事,你還記得嗎?”
老古董點點頭:“是那個畫冊吧,我記得。”
“那……您可不可以履行諾言,把它……”
“哈哈,我知道,您曾向我說過,要將它送給自己最得意的一個學生,我想,你那個學生就是雪蓮吧?”
古老師點點頭:“我從沒見過雪蓮,但聽衣衣說過她,我覺得她的性格比衣衣更好,更沉穩,更冷靜,也就是說更適合走書畫藝術,所以,我想送她一個見麵禮。”
老古董笑道:“我已經替你送給她了,不過送的人是新郎,他們兩個送給誰都一樣是不?”
陸海天這才知道,原來,古老師曾經想將那本畫冊送給雪蓮。他忙說:“古老師,您放心吧,東西就在新房裏,我會給雪蓮的。”
古老師並沒理他,擰著眉頭看著老古董:“大哥,這麼珍貴的東西,您怎能隨便送人……”
老古董笑道:“剛才海天不是說了嗎,其實我等於間接地幫了你,東西還是雪蓮的。”
古老師慢慢地轉過頭,望著陸海天,說:“小子,你學過書畫嗎?”
古老師冷冷的詢問,就像一陣寒風,使得整個火爆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婚禮大廳中靜悄悄的,大家都望著陸海天。
陸海天哈哈大笑:“當然學過,要不然,我也不敢娶雪蓮是吧?”
陸海天的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他的養父養母。
古老師沒想到他如此盛氣淩人,淡淡地說:“那好,不知你的師父是那位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