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進了海城畫院。由於海城鎮的房子毀了,海蟬決定從畫院出嫁。
要下車的時候,陸海天想起什麼,問道:“姐,有沒有墨鏡。”
白桃拿了兩個,遞給他和雪蓮一人一個:“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了。”
墨鏡是寬邊的,遮在臉上,再加上雪蓮和陸海天都煥然一新,發型和服裝全不同了,因此,很難辨認。
當然,親朋好友還是一眼能夠認出的。
幾個人一下車,羅衣衣、杜娟、朱大胖、老古董都迎了出來。當然還有海蟬的父母。
白桃看看表,才六點半,鬆了口氣,說:“時間還不算晚,怎麼樣,各項程序都理順了嗎?”
羅衣衣點點頭。
眾人來到海蟬的寢室,看到海蟬已經盤好了頭,上了妝,穿上了婚紗,臉上淡淡地施了胭脂,顯得整個人更加豔麗。
海蟬看到爸爸媽媽哥哥嫂嫂還有白桃來了,興奮地撲過來。和媽媽白桃擁抱了,又拉住陸海天的手,高興地說:“哥,我以為你躲起來清淨,不來參加我的婚禮呢。”
陸海天笑道:“那怎麼行,我不來,還不被你天天罵,我以後怎麼睡安穩覺。”
羅衣衣笑道:“你別聽海蟬瞎說,她看到你送的《海思》圖,高興的不得了呢。”
陸海天忙問:“是嗎,是不是得到了我的畫,人見不見無所謂了。”
海蟬向外推他:“就是啊,那你走吧走吧,讓嫂子留下就行了。”
陳媽媽笑道:“好了,沒正經的,都要出嫁了,還和哥鬧。”
陸海天發現海蟬也變了,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刁蠻任性,經常欺負自己的小丫頭了。他感歎一聲,心道:其實人都可以變的,比如養母。雖然她的變化因為自己的成名有關,不管怎麼說,這也說明她內心總是善良的。
一切就緒,按照白桃的儀式,這邊不再走婚禮出嫁儀式,新郎派了車隊來,拉了新娘和伴娘,一起到東城大酒店舉辦婚禮。
七點半,何長青來了,車隊開往大酒店。大酒店內的儀式現場內,肖助理早就等候了,司儀是白桃從省城請來的。婚慶公司的經理親自前來負責拍照和錄像。
婚禮在優美的旋律中開始了。
雙方父母在台上就座,當然,還有女方的哥嫂陸海天雪蓮,還有姐姐白桃。
儀式既有傳統的一麵,也和新時代接軌。
一對新人拜著雙方長輩,長輩都遞上紅包。當然,白桃最為大方,不但有紅包,還當然給海蟬帶上一串鑲嵌紅寶石的項鏈。
海蟬高興抱住白桃,笑道:“姐,我怎麼不多一些你這樣的姐。”
白桃笑罵:“你真是貪多嚼不爛啊。”
儀式結束,便是酒宴。
酒宴非常的隆重,雙方親友,還有何長青警局的同事,海蟬畫院的同事,把大廳的桌子都坐滿了,後來又在走廊上加了幾桌。
等陳爸爸、白桃以及何長青的父親敬完酒後,陸海天和雪蓮也向親友們敬酒。盡管兩人都戴著墨鏡,親友們也知道他們是誰。
於大嫂和珠兒也到了現場,另外,陸海天也看到了來自海城的方墨和方雅父女。
不過,這對父女沒有認出陸海天和雪蓮來。因為他們怎麼也無法和小鎮的那對普通夫婦對上號,今天,雪蓮和陸海天都是盛裝出席海蟬的婚禮,光彩奪目,再加上戴了寬邊墨鏡,自然不易認出。
敬完酒,陸海天就匆匆地出了酒店,來到街道上。他長吐了口氣。
身後幾個孩子跑了出來,是珠兒帶著龍龍等幾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