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無人注意,陸海天施展禦風飛行的靈力,來到藥材批發城。
藥材批發城的生意的確非常忙,一些員工正在忙著打包、裝車,估計是向外走貨,或者送往各藥店。
陸海天在員工的身後悄無聲息地走著,見他們中並無老郎中描述的那個竹竿似的人,便退了出來。
現出神,陸海天攔住一個送貨的員工,詢問附近有否其他的藥材批發商,並告訴他,自己要找一個身子像竹竿的人。
那員工搖搖頭,對陸海天說,他是剛來的,對藥材行業的人不熟悉,但伸手朝一個司機指指,告訴陸海天,那個司機到處跑,基本上,花城的藥材生意都做過。
陸海天來到那輛車前,司機正在睡覺。看來,他是要出長途,正在養精蓄銳。
陸海天拍醒了他,抱抱拳:“老兄,對不住了,麻煩你一下,打聽一個人……”
陸海天描述了竹竿的身材,那人想了想,說:“你說的不會是萬老板吧?”
陸海天忙說:“對,對,就是萬老板,請問他的公司在什麼地方?”
司機探出頭,朝遠處指了下,告訴陸海天,差不多再過兩條街,有一家萬氏藥材批發公司就是了。
陸海天道了謝,匆匆離開藥材批發城。他想起古蓮曾經說過這個萬老板,心說:萬老板去老郎中那裏催過貨,他顯然是故意洗脫自己,如果老郎中回來,也不會懷疑他,如果他回不來了,警方也會以為他和此時無關。
陸海天心中一哼,施展靈力,禦風飛行,跨過兩條街,然後落了下來。
陸海天藏身一邊,抬頭看出,果然看到一個萬氏藥材皮飛公司。其實,牌子掛在一個門洞的上方,進了門洞,裏麵是個院子,院子裏停著幾輛車,有一輛車正在走貨,是個小麵包。看上去,這家公司比藥材批發城的生意差遠了。
陸海天來到大院裏,四處尋找著。突然,他看到一個身材運動衫的女子站在牆角,目光四處觀望中和。
盧怡然!她也來了。陸海天認出來了,她就是盧怡然。隻不過換了便裝。
一個人走近盧怡然,問道:“姑娘,我看你在這裏來回地走了十幾分鍾了?要采購藥材嗎?”
盧怡然忙說:“我在等一個人,他說來拉貨的,我是他的朋友。”
那人看看她,走進旁邊的辦公室。門一開,裏麵傳出一個聲音,仿佛正在打電話:“你好你好,說好了今天送貨,一定送,不過送到的話可能要半夜了,貨正在準備發……是的,全是五年的鐵皮石斛……”
陸海天心中一動。鐵皮石斛,五年的。雖然開門之際,看到那人坐在桌子後,無法看清身材,但是,他隱隱感覺,這個人就是竹竿。
陸海天來到麵包車旁邊,悄然上去,打開一箱看看,果然是鐵皮石斛。
陸海天再看看其他幾箱,都是。
這麼多鐵皮石斛,要是運出去,一定會是個大收獲。
陸海天跳了下來,看看盧怡然,也在朝麵包車走來。
盧怡然無法隱身,她一行動,當然就引起了裝車員工的注意。一個員工攔住她,問:“你想幹什麼?”
盧怡然忙說:“沒什麼,我覺得箱子包裝停好的,想看看。”
“不許看,無關人員走開。”員工說。
盧怡然眼珠子一轉,走著走著,突然假裝跌倒,身子側撲,一下子趴在一個箱子上,雙手緊緊地抓住包裝,接著起身的機會,手一帶,將箱子打開了。
員工臉色一變,叫道:“萬老板,有人鬧事。”
盧怡然低頭看去,看到了鐵皮石斛。
門一開,萬老板和剛才那人奔了出來,看看盧怡然。
陸海天抬頭望去,隻見萬老板身材非常高,但是,非常瘦,像個竹竿一樣。
盧怡然看看萬老板,抱抱拳:“你就是萬老板?”
萬老板看看她,淡淡地說:“你是什麼人?”
盧怡然從懷中掏出證件,說道:“萬老板,我是刑警盧怡然,我懷疑你這車藥材來曆不明,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萬老板臉色一變,點點頭:“好,我跟你走一趟,請等我和員工說一聲。”說著,萬老板慢慢地轉過身,麵對著身邊那人。突然間,萬老板左腿朝盧怡然的方向邁進一步,右腿猛地側踢而出。
盧怡然見他突然出手,下意識地擁手去封。萬老板右腿收回落地,身子一旋,左腿猛地踢出,大腿砸在盧怡然的脊背上。盧怡然頓時前撲,摔在地上。但是,她身子一轉,一個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萬老板早已大喝一聲,雙拳揮動,朝她砸來。盧怡然站腳未穩,接連後退,撲通一聲,被台階絆倒,坐在地上。萬老板一拳朝她的額頭砸去,看樣子,是像砸暈了她。
突然,他的胳膊猛地停在了半空,就像被一條繩索扯了起來,身子也朝半空慢慢地升著。萬老板不住地驚呼:“快,快來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