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施展靈力,飛出省城,來到一座山下,一邊欣賞山上風景,一邊慢慢行走。
中午時,兩人來到路邊的鎮子裏,找了個飯館。
那飯館的名字非常奇特,叫母夜叉飯館。當然,開飯館的是個女子,二十八九歲的樣子,體態非常胖,皮膚略黑,嗓門非常高,站在門口,一吆喝,半條街都能聽到。
母夜叉來到陸海天和雪蓮麵前,說道:“看二位好像第一次來啊,想不想常常我們飯館的拿手菜。”
陸海天忙說:“不知你們這裏的拿手菜是什麼?”
“亂燉。”
“亂燉?”陸海天覺得這名字就有些有趣。
母夜叉嗬嗬一笑:“就是白菜豆腐粉皮海帶蘑菇等等,放在一起,亂燉一起,怎麼樣,感興趣吧,保你愛吃。”
陸海天笑笑:“好,那就來一碗。”
兩人不慌不忙地吃著,很快,亂燉上來了。
兩人嚐了嚐,果然有些門道,雖然味道不是怎麼好吃,卻口感也算可以。
兩人正在吃著,外麵進來一個人,中等個,身材非常瘦,三十來歲。
陸海天扭頭一看,對雪蓮低聲說:“他就是尚方。”
隻見尚方背著一個畫軸來到陸海天身後前麵的桌子上,背朝陸海天,叫道:“母夜叉,來一碗亂燉。”
母夜叉走了過來,看看他,說:“尚方,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嗎,我這裏已經擱著你十幾碗亂燉的欠款了,我可以不向你討款了,可拜托了,你能不能別再出現了。”
尚方說:“母夜叉,你怎麼能這樣說話,我雖然欠了你的款,可也幫你修過院牆啊,你飯館加工室後的院牆要不是我修好,怕是早被小偷進來了。”
母夜叉正要說什麼,突然看到他身後的畫軸,問:“這是什麼?”說著,母夜叉伸手要抓。尚正忙說:“別動,不許摸。”
母夜叉一瞪眼:“是畫啊?就你尚正,能有什麼畫?幾塊錢買的,不值我一碗亂燉錢吧。”
尚方怒道:“你胡說什麼,這幅字就是你整個飯館都賠不起。”
母夜叉一瞪眼:“你說什麼?這麼金貴,誰的字?”
尚方一拍胸脯:“陸大英雄給我寫的字。”
母夜叉呸了一聲:“吹牛,陸大英雄會給你寫字?你做夢吧。”
尚方淡淡地說:“不信拉倒。”
旁邊有食客聽了,鼓噪著說:“喂,兄弟,是不是陸大英雄的字,你展開讓大家開開眼啊。”
尚方搖頭說:“那怎麼成,這幅字絕對不能隨便讓人看的。”
母夜叉嗬嗬大笑:“尚方,你吹牛吹到我母夜叉的店裏來了,咱們敢不敢打個賭?要是你背上的字真是陸大英雄寫的,我母夜叉就倒插門嫁給你。”
食客們哈哈大笑。
母夜叉一瞪眼:“笑什麼?”
有食客說:“又不是這家夥嫁到你這裏來,怎麼能叫倒插門。”
母夜叉哼道:“這是老娘我訂的規矩,老娘男人死了後,整條街的男人都垂涎三尺……”
眾食客都笑。連陸海天和雪蓮都忍不住笑了。
母夜叉一腳踏在椅子上,叫道:“我母夜叉說起來在整條街也算響當當的女漢子,說一不二的,尚方,亮字吧,讓老娘我開開眼。”
尚方遲疑著。母夜叉早就將畫軸抓了過去,一把展開,她雖然不懂書法,卻認識下麵的落款,呆呆地說:“果然是陸大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