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說:“再好的寶貝,也不如林城當年傳說的靈物有吸引力吧?老板,您說呢……”
陸海天心中一動:傳說中的靈物?
就在這時,林老板聽到腳步聲,一轉頭,看到了紅兒和陸海天,哈哈大笑,將兩人迎了進去。
跟班倒了茶,林老板請紅兒坐下,說:“紅兒姑娘,想通了?你能代表木老板和我們簽約?”
紅兒搖搖頭:“轉讓荒山的事以後再談,您的畫,我得歸還了。”
林老板看看畫軸,冷笑道:“是這樣啊,紅兒姑娘,別忘了,你是簽了收條的,我的畫要是不能完好無損,你可知道,我是要討損失的。”
紅兒也是一聲冷笑:“林老板,你怎麼知道這幅畫就會完好無損?難道是你提前做了手腳?你好卑鄙!”
跟班怒道:“木紅,你敢跟老板這樣說話。”
紅兒一瞪眼:“狗雜種,你們算計我,我都聽到了。”說著,紅兒一拳砸在跟班的胸口。跟班倒跌出去,坐在地上,差一點腦袋磕在櫃台上。
跟班跳了起來,一腳踢來。紅兒身子一側,抬手往他腿上砸去。跟班一抽腿,雙風貫耳,兩記直拳。
紅兒身子朝後一仰,抬腳將他踢了出去。
跟班還想動手,林老板擺擺手,哈哈一笑:“誤會,誤會,紅兒姑娘,你別多想,其實,我也沒想訛詐你。”說著,他打開畫軸,看看完好無損的《龍騰圖》,呆呆地站了起來,喃喃地說:“這……這怎麼可能?”
紅兒冷笑道:“林老板,這讓你意想不到吧?收條呢,拿來。”
林老板幾乎呆愣半晌,才啊了一聲,從兜裏掏出欠條,遞給紅兒。紅兒看了一眼,確定是自己寫的,撕毀了,扔在紙簍裏,說道:“林老板,你居然如此卑鄙,我想,荒山轉讓之事,你就別想了。”
林老板臉色微變,忙說:“紅兒姑娘,你別生氣,我隻是……隻是一時糊塗,再說,紅兒姑娘神通廣大,這種事也難不到你啊,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讓這幅畫……複原的?”
紅兒淡淡地說:“你是承認《龍騰圖》原本就殘了嗎?”
“是,是。”林老板非常尷尬。
“說給你也無妨,是我這位跟班,冬子大哥。”說著,紅兒朝陸海天一指。
林老板見過陸海天,但是,他一直將陸海天當成普通的跟班,沒有在意,此時,不由得朝他多望了幾眼,點點頭:“這位冬子老弟玉樹臨風,氣質不凡,看上去不像伐木工人啊。”
陸海天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林老板抱抱拳:“冬子老弟,我手中還有一幅殘畫,當然,不是故意的,是一收來便殘,這本是一幅古畫,如果您能幫我修補完善,我……我願意出重金。”
陸海天搖搖頭:“對不起,我不喜歡做不感興趣的事。”
林老板臉色一變,說道:“冬子老弟,我給你的報酬可以讓你不必再做伐木工人,五萬,不,十萬,你看怎麼樣?”
陸海天哈哈大笑:“林老板,我剛才的話你還聽明白嗎?我不喜歡做不感興趣的事。”
林老板一臉土灰,喃喃地說:“這手藝,就是當年茅先生在世,也不可能達到的技藝啊。”
紅兒看了陸海天一眼,欲言又止,然後帶著他出來了。
回來的路上,紅兒一邊開始,一邊問:“冬子,你好像不像個伐木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