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火災危害極大,萬一當時火勢再燒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九指說。
“但事實並沒形成,總有商量的餘地。”陸海天說著。
九指搖搖頭:“人家是從嚴處理,木老板都低著頭,說不出話來了。”
陸海天慢慢地坐了起來,心想:其實這件事調查組的做法也無可厚非,的確,山林需要嚴加管理,畢竟這裏離縣城太近了,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是主要的。想到這,陸海天又躺下了。
又過半晌,辦公室的門開了,隻見木老板和紅兒帶著調查組成員,朝山林中走去。
看樣子,他們是檢查山林去了。
九指撓撓頭發,叫道:“怎麼這麼多事啊。”
陸海天說:“其實這樣也好,讓木老板能夠隨時注意安全防範,畢竟,發生了火災,不但損失自己,也會危害別人。”
九指說:“可大家都知道,火災是地火引起的,又不是人為的。”
陸海天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調查組下了山,在大院中轉著,來到工棚前。
木老板身體還弱,已經回了辦公室,紅兒帶著燕語來到工棚中。紅兒說:“這是工人們休息的地方。”燕語掃一眼九指等人,目光落在陸海天臉上時,臉色微變,正要說什麼,陸海天搖搖頭。
陸海天知道,他雖然戴著墨鏡,卻無法避開燕語的眼睛。因為他們之間彼此太熟悉了。尤其,燕語熟悉他是一個善於喬裝的人。
燕語走到陸海天麵前,問道:“紅兒姑娘,這位也是你的工人嗎?”
紅兒忙說:“他不是,隻是我的朋友,不,現在是我的師哥。”
“哦,怪不得,看他細皮嫩肉的,不像做伐木工作的,紅兒姑娘,你好福氣啊。”燕語望著陸海天,眼神中有詢問的意思。陸海天不便多說,扭著頭望向外麵。
紅兒心說:好福氣,什麼意思?哦,是不是說我學到了綿掌?
燕語說:“紅兒姑娘,關於這裏的事,我不能隻聽你們木家的,還想了解一下外人對你們的看法,這樣吧,讓你師哥和我走一趟好嗎?”
紅兒看看陸海天。
陸海天點點頭,他知道,自己需要和燕語解釋一些事。
燕語笑笑:“走吧,師哥。”
陸海天苦笑一下,跟隨燕語出來,上了警務車。
來到縣城,燕語在一家飯館外讓警務車停下,然後和陸海天下來。兩人來到飯館中坐下。燕語望著陸海天,這才問:“好了,說說你的故事吧。”
陸海天輕歎一聲,將自己追隨紅兒來到林城,然後發現地火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又解釋了師兄妹的事。
燕語點點頭:“陳大哥,我看過視頻,就知道你在這裏,所以我才借著調查之名過來看看,另外還有一件事……”
說著,燕語轉頭看看,見無人注意,低聲說:“我前幾天在省文物局審理某個盜竊案時,發現了一本由地方上呈送的族譜,發現一個奇怪的事……”
陸海天忙問:“什麼事?”
燕語告訴陸海天,那本族譜是齊家的,先人中記錄著齊天這個人,按照年月推算,應該和陸海天穿越的明末的時候差不多。陸海天一聽“齊天”二字,心中一動,記得自己在佛城了解過齊天這個人,忙問:“齊天和齊夫人隻有一個女兒啊,怎麼有後人留下,還有什麼發現嗎?”
燕語點點頭:“我想,如果該齊天和你所說的齊天是一個人,那麼,他和齊夫人一定還有個兒子,可惜,齊琪已死,陸海天無法問起。
燕語說:“記載中說,他們祖上傳下來一個金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