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致命戒指(1 / 2)

警車扯著尖銳的叫聲,奔馳在街道上。行人遠遠避開。戴著手銬子的方正看看身邊的陸海天,低聲說:“陸探長,你能不能網開一麵?”陸海天冷笑一聲:“方正,你少做美夢了,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方正歎息一聲:“可惜,我本想送你一件貴重的禮物,沒想到,你居然不肯要。”

陸海天一邊開車一邊喝道“姓方的,你別想拿財物來賄賂我,我不吃這一套。”路過一條胡同時,方正說:“陸探長,我想下去方便一下,好不好?”陸海天說:“不好,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你就別演了。”方正絕望地歎息一聲,突然,他看了看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哈哈大笑,叫道:“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誰也別想得到。”陸海天眉頭微皺,把車停下,說:“方正,我下去方便一下,你小子老實點。”陸海天下車時,一把鑰匙從褲兜裏溜出來,方正大喜,看看陸海天還沒有回來,便打開手銬子,然後跳下車,飛也似地跑了。

方正跑了,最大的責任在陸海天身上。作為也無探長,陸海天經驗豐富,怎麼會輕易讓罪犯逃脫呢?最大的可能便是,陸海天故意放走了方正。可是,陸海天是什麼人啊,警方早就知道關於他的英雄事跡了。隻是最近陸海天當了業餘探長後,從不施展他的神乎其神的法力,這讓許多跟著他辦事的警員都大感失望。雖然如此,警局並不懷疑陸海天,認為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陸海天不想施展法力,是早就和雪蓮商量好的。他想試一下,自己能不能當一個普通人,能夠不融入現代生活。除了繪畫,他最熟悉的就是刑偵工作了,因為他接觸的最多的朋友就是當警察的。所以,他才留在雲都,想試試自己有沒有這方麵的天賦。

常悅不但是陸海天的下屬,心裏也有幾分喜歡陸海天,然而,她不會忘掉自己的身份,她是一名刑警,在原則麵前決不能徇私。常悅想了想,給當局長的父親常宏可打了個電話,說:“爸爸,方正逃走了,是陸探長親自押的車,我懷疑是陸探長故意放走的凶手。”常宏讓大朱把陸海天叫回局裏,擔心他的名氣受到影響,讓小侯代替他管理此案。然而,陸海天半路上走了。

大朱既然接到了局長的命令,怎麼會讓陸海天走?常局長接到電話後,拍了桌子。“蠢材,真是蠢材。”常宏可罵的是大朱,命令大朱和常悅組織警力,包圍蘇氏紅棗製品公司。

大朱是個淳樸的小夥子,陸海天翻牆而去,等大朱發現後,已經追之不及了。陸海天沿著近路回到了蘇氏紅棗製品公司,然後進入了公司的地下通道。在蘇氏紅棗製品公司的地下通道裏,布滿了暗室,不過,這些暗室的門難不倒陸海天。陸海天進入003號暗室內,發現裏麵困著一個女子,那女子一頭的棕色頭發,上身穿著羽絨服,下身穿著彈力褲,正是雲都縣的歌女胭脂。陸海天忙問:“胭脂,是不是方正把你關在這裏的?”胭脂點點頭:“是他,陸探長,你怎麼下來了?”陸海天支吾著說:“我……我想和方正合作。”胭脂一呆:“陸探長,你瘋了嗎?你怎麼能和殺人犯合作。”陸海天冷笑道:“我首先是人,然後才是人民警察,再說,一個破探長能給我什麼好處?蘇老板生前肯定留下了不少財寶,如果方正肯和我合作,即便是四六分,也夠我一輩子花消了,我才不願當什麼鳥探長呢。”

陸海天正說著,門口出現一人,正是方正。隻見方正摸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一步步走向陸海天,說:“陸探長,這是你的心裏話嗎?”陸海天微微一笑:“方總,難道你覺得我像說謊的人嗎?如果不是我故意放你回來,你能出現在這裏嗎?”方正把左手放下,說:“好,我信你,拿到東西,咱們五五分。”

胭脂聽後鼻子眼裏哼了一聲,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她又怎會相信堂堂的探長會和殺手凶手合作。唉,真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胭脂冷笑道:“看來任何人在金錢麵前都會變成孫子。”陸海天知道她在諷刺自己,卻懶得理她,目光望著方正,問道:“方總,東西在哪裏,找到了嗎?”方正說:“其他暗室我都找過了,應該就在這裏。”說著,方正四下裏尋找著。陸海天走到牆壁處,用手敲打著,突然,他驚喜地叫道:“一定是這裏了。”方正大步跨了過來,用手一敲牆壁,果然裏麵像是空的。陸海天讓方正閃在一邊,自己用力一蹬,把牆壁踹出了一個窟窿。裏麵是一道夾牆,夾牆內放著一個保險櫃,方正試了十幾遍,仍不能打開。方正滿頭大汗地說:“保險櫃太沉了,我們根本帶不出去,時間有限,再不打開它,我們就要被刑警包圍了。”陸海天說:“讓我試試。”陸海天上前試了一會兒,他沒有用開合異能,也沒打開保險櫃。“方副總,我看還是算了吧。”陸海天剛說到這裏,突然頭上一陣劇痛,接著暈了過去。胭脂見方正一拳把陸海天打倒,叫道:“你幹什麼?”方正情緒有些失控,他焦急萬分,望著保險櫃不停地踱步。“幹什麼?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你說什麼同歸於盡,我……”胭脂剛說到這裏,突然看到方正一臉的獰笑,慢慢地抬起左手,右手拇指搭在左手的戒指上。胭脂愣愣地說:“方正,你……你要幹什麼?”方正淡淡地說:“我要炸掉這裏。”胭脂一聽臉色煞白,抱著方正的大腿哭道:“方正,你冷靜一下,不要啊,我不想死。”方正低頭望著她,哈哈大笑:“你怕死?那你告訴我,開啟保險櫃的鑰匙在哪裏?”胭脂臉色一灰,搖頭道:“我不知道。”方正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喝道:“你一定知道的,你和蘇老板關係這麼親密,難道他沒有告訴你?”胭脂一陣窒息,她咳嗽著搖搖頭。方正將她搡在地上,變聲地叫道:“既然如此,大家一起死。”說著,方正的右手又搭在左手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