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子雙手托起,掌心紅雲升起,火焰繚繞,不斷蔓延。
火與冰,一個極寒,一個極熱。無法說誰可以克製誰,隻能說哪一方更強勢一些,哪一方就會占得上風。
冰山漸漸到了花娘子頭頂,雖然融化了一些,上麵的空氣繼續凝聚成冰,成下壓之勢。
花娘子周圍的火焰越來越小,她突然大叫一聲:“雪二先生,沒想到你練成了冰魄寒封。”
雪二先生說:“我知道如果用火焰掌和你比拚,你我玄功相差無幾,怕是要大費周折,所以將剛剛修煉成功的冰魄寒封施展出來,請你指教一二。”
花娘子驀地雙掌合什,朝上空劈出。
巨大的氣浪如赤炎一道,將冰山從中劈開。
石頭第二次看到花娘子施展怪異的玄功,忙問:“這是什麼功夫?”
紅裳正望著花娘子,一臉的擔心,聽到這裏,說道:“是師父剛剛修煉而成的火焰刀。”
隻聽雪二先生叫道:“火焰刀果然厲害。”
說著,他左手也從背後探出,雙掌在麵前旋轉著,隻見那被火焰劈開的冰川又往中間聚攏著。
花娘子雙掌持續地朝前劈著,火焰刀威力遠遠大於火焰掌,隻是雪二先生的冰魄寒封,也不似飛雪掌隻是將水結成一層的冰,而是將空氣凝結成巨大的一團,成為冰山。
龐大的冰山何等威力。花娘子的火焰刀劈出後,遇到阻力,漸漸減弱,隨後,冰山繼續聚攏,又繼續被火焰刀劈開。
兩人如此反複著,比拚著玄功修為。
雪奴有些不耐煩了,他一揮手,幾十個兵士包圍了過來。
花娘子瞥眼看了,叫道:“雪二,你好卑鄙。”
雪二先生已經看到手下在布網,怒道:“雪奴,退下。”
雪奴隻好一擺手,示意手下退了下去。
大凡高手,自我感覺良好,是不屑打群架的,否則無法彰顯他的厲害。
雪二先生又是個狂傲的人,他目高於頂,非常自負,哪能讓雪奴在此時出手。他算得出花娘子在出潭時露了一手火焰刀,再這樣下去,是堅持不了太久的。
果然,又過一陣,花娘子臉色逐漸慘白,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火焰刀的威力明顯大減。
當然,雪二先生雖然情況比她略微好些,冰山的聚攏速度和程度都有所減小。
不過,花娘子知道,自己勢必會先雪二先生一步,倒下去的。她想了想,對紅裳說:“紅裳,快帶這小子走。”
紅裳一愣。因為她了解師父的為人,從來遇敵沒有逃走過,即便是像雪二先生這樣的高手。
花娘子喝道:“怎麼,沒聽明白我的話嗎?”
紅裳說:“師父,那你呢?”
“別管我。”
紅裳不忍離去,但又清楚師父的性格,她的意願不容違背,隻好對石頭說:“咱們走。”
紅裳要走,石頭自然會跟著,雖然他很想繼續看下去。如此兩位玄功高人比拚,這等場麵千載難逢,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他哪裏能夠相信人可以將玄功練到這種地步。
紅裳和石頭身子剛動,雪奴便帶人追了過來。花娘子早就有所準備了,雙掌朝前一推,火焰刀朝雪奴等人劃空而去。
雪奴嚇得臉色大變,倒飛而退,七八個兵士來不及躲閃,被火焰刀攔腰截為兩端。
雪二先生大怒,雙掌往下一壓,冰川趁花娘子分神,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