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凝望著寫有“禁”字的碑石,突然發現上麵浮現出一些圖文。
圖上是一個裸體的男人,身上劃著三道紅線。最上麵寫著五個字:手三陰經絡。
再看下麵注解:手三陰經絡和手三陽經絡對應,分別是手太陰肺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
手太陰肺經起於胸腔,從肺部出,沿上臂內側,進寸口,經魚際,從拇指內側的少商穴出。
手厥陰心包起於胸腔,出於脅部,至腋下天池穴上行,沿上臂內側,過肘入掌,從勞宮穴出無名指的關衝穴。
手少陰心經,起於胸腔,出腋窩,沿上臂內側到達肘窩,經前臂進入掌心。出尾指少衝穴。
說是一炷香的時間,其實根本就不到。雪銀山就收了圖文,說道:“我的承諾已經履行,你走吧。”
雪銀山似乎早就料到石頭不會再幫他了,所以這一次並沒有提出需求。
石頭一邊往回走,一邊尋思著手三陰經絡的修煉方法,心說:怎麼和手三陽差不多。
隻是經絡流通的方向不同,一個是正行,一個是逆行。也不對,花族的玄功自己也是逆行練出來的,即便逆行,又怎能連出極地寒冰玄功?看來,和花娘子的圖文一樣,不知道口訣,也是徒勞。石頭搖搖頭,回到了洞中。
剛回來,之間赤發怪正怒視著他。
石頭問:“幹什麼?”
赤發怪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叫道:“小子,你想害死我們不成?”
石頭說:“怎麼了?”
“你是不是又去找雪銀山了?”
“是,那又如何?”石頭不想否認。
他以為赤發怪不會拿自己怎麼樣,沒想到他一聲怒吼,居然提著他來到了島邊,猛然將他扔向大海,叫道:“去死吧,想讓老子死,沒門。”
石頭沉入水中,其實對他來說,和在平地上差不多。他如一條遊魚,在水底穿梭著,轉眼就上了岸。在水中,陸海天根本就不為石頭擔心。他信任他的能力。
如果不是日月島離大陸太遠了,石頭就直接遊回去了。他知道那不太可能,因為他的體力有限。何況茫茫大海,穿梭一程的話還不知道要遇到什麼海上怪物,尤其是鯨魚、鯊魚之類,那就糟了。
上了島,石頭抖落了身上的水,回到洞中,卻發現酒和尚和赤發怪都不在。
他隱隱聽到遠處傳來轟然震動之聲,快步跑了出來,抬頭看去,隻見島的深處漫空金光萬道。在金光中,有一股蕭殺的冰寒之氣蔓延著。
石頭上了島,趴在一塊岩石後朝下看著,隻見赤發怪和酒和尚站在禁地的外側,正雙手朝前,一片金光,就像巨大的天罩,扣在禁地上空。而禁地上,正盤膝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怪人,雖然坐在那裏,看上去比酒和尚還要高出一截。
他雙手掌心朝上,在擊打著天罩。
隻聽赤發怪說:“雪銀山,你想脫困而出,絕不可能,有我二人在,你休想。”
原來這人就是雪銀山。石頭朝雪銀山望了一眼,看不清他的麵目,但因為對方是雪族的人,因此,一點好感也沒有,隻盼著赤發怪和酒和尚就他打倒。
雙方玄功比拚,足足及經過了兩個時辰,天罩才開始減弱,範圍逐漸縮小丈餘方圓。不過雪銀山的冰寒之氣也在減小威力。
又過了一個時辰,三人的玄功威力已經縮小在三丈內。
雖然看上去雙方都在減弱,但是,赤發怪和酒和尚的玄功一旦減弱,對禁地的控製力也就小了。因為禁地看上去有十丈方圓。
雪銀山似乎在破釜沉舟,決心不成功便成仁,因此,他突然間雙掌一收,猛地大喝一聲,雙掌朝外推出。
這一掌出去,之間滿天冰氣大盛,迅速地滿眼開來,周圍幾丈內全部成了冰川,酒和尚和赤發怪都被冰封在裏麵。
雪銀山縱身而起,踏著冰川飛出禁地,踉踉蹌蹌地來到了島邊,朝大海看看,自言自語地說:“我現在玄功消耗過大,已經無法施展禦風術,怎麼辦?”他扭頭看看,又朝島上走來。
此時,石頭就藏在島上的一塊岩石後,他在想著如何留下雪銀山。雖然他對酒和尚和赤發怪也沒多少好感,但對雪族的人好感更小。
想到這,他慢慢地抓起一塊石頭。果然,雪銀山慢慢地走了過來。石頭等他身子剛過,猛地舉起石頭。但是,雪銀山雖然玄功消耗殆盡,也不是一般人。他一轉身抓住石頭的胳膊,將石頭推在一邊,哼了一聲:“小子,你想殺我?”
石頭罵道:“姓雪的,你們雪族沒一個好人。”
雪銀山怪笑一聲:“是嗎?那你說說,我雪族都做了哪些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