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剛剛學會了弧月刀,手癢的很,跳了上去。
雪大先生說:“好,看今天的情況,四大部落不打一仗是不成了,好吧,月姑、花娘子,你們是主,就商量一下,怎麼打,我們依你。”
花娘子怒道:“打就打了,還商量什麼。”
月姑忙說:“姐姐冷靜一下,讓我來。”
說著,月姑抱抱拳:“風堡主、雪大先生,石頭前不久的確回來過,不過他又走了,至今未歸。”
風堡主哼了一聲:“那小子狡猾的很,想是躲著不敢見人也說不定。”
月姑說:“各位有所不知,我本和石頭在一起,隻是後來遇到了木頭人……”
風堡主和雪大先生臉色都是一變:“木頭人?他居然出世了?”
月姑點點頭,說:“各位,石頭真的不在。”
風堡主看看雪大先生。雪大先生想了想說:“不管石頭在不在,我們都要帶走一個人,既然他不在,聽說他有個母親叫海娜,就把她帶走吧。”
石頭忍不住朝人群中的母親看去。他記得自己失去記憶後,就和母親相依為命,他自然不能讓雪族和風族的人把母親帶走。
石頭緩緩提起手掌,一旦有人上前,就給他一掌,至於爺爺曾經的囑托,也不管了。
月姑怒道:“雪大先生,你這是逼著我們動手。”
雪大先生淡淡地說:“你們商量一下吧,怎麼打。”
月姑無奈,和花娘子商量。她知道,自己這邊,能夠派上陣的,也隻有她們姐妹,江敏和那六位新加入的青年男女,別說玄功了,弧月刀還沒練熟,丹田氣剛有了一點火候,怕是勉強對付對方的兵士。
至於江敏,雖然比那些手下好些,也遠遠不是雪奴的對手。
商量來商量去,月姑很為難,毫無勝券,他知道對方這些人,雪大先生兄弟、風堡主主仆、雪奴,這五個人都是玄功高手,除非雪大先生和風堡主不出場,自己姐妹還有幾分勝券。
風堡主來回地踱著步,很快,他停了下來,叫道:“商量好了沒有?”
月姑說:“沒什麼商量的,老規矩,三局兩勝。”
風堡主說:“好。”
雪大先生看看自己的兄弟,說:“你去第一場。”
雪二先生縱身出來。周圍的人都朝後退著,將中間讓出三十丈左右的空場。
雪二先生倒背雙手,站在場中,喝道:“誰來。”
花娘子率先衝了出去,怒道:“雪二,你來的正好,告訴我,紅裳有沒有在你手上?”
雪二淡淡地說:“你我是什麼身份的人,要拿後輩來要挾嗎?”
花娘子心中略微寬心,雙掌拍出,叫道:“來吧。”
雪二先生也不答話,晃身迎了上來。
兩人對彼此的修為都熟悉的人,見招拆招,眨眼間就是三十幾招過去了。
一開始,兩人一個施展火焰掌,一個施展飛雪掌,漸漸地,花娘子先不耐了,開始施展火焰刀。
她的火焰刀要比火焰掌威力增加十倍。因此,雪二先生隻能以冰魄寒封來應對。
兩人一施展各自的絕學,頓時場中幾丈方圓內,烈焰滾滾,冰氣彌漫。
一會兒,火焰形成了七八丈的火球,冰氣也形成了七八丈的冰川。
冰與火,一個要冰封對方,一個要火煉對方。一個多時辰後,兩人沒有分出勝負。漸漸地,他們的玄功開始減弱,場中冰川和火球的威力也在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