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女孩一直盯著胤禛,便又問到:“你真的不認識她?”
“不認識,我們進去吧。”胤禛說完就摟著我往前走,我輕推開他,他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難道你不好奇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行如此大禮嗎?”
胤禛聳聳肩,“關我什麼事?”
我看向車夫問到:“到底怎麼回事?”
車夫見一時走不了,便說到:“此事說來話長。”
我看了他一眼,見他們也不像什麼壞人,再說人家在我門口出了事,我總要關心一下嘛,說白了,我無聊。
走進清風樓後,車夫大概將他們在路上撞到小女孩的事情描述了一下,也不知道為什麼馬會突然失控。
我越聽越不對勁,總覺得這女孩我應該認識才是,於是問到:“施施,若潮回來了嗎?”
“剛進門沒多久?”
胤禛不解的看著我,“你不會認為此事是若潮所為吧。”
我看到二樓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喊到:“原若潮,你給我滾出來。”
過了好久,紮合木才將若潮背下來,見到我忙說到:“額娘,這事是我做的,跟潮兒沒關係。”
我白了他一眼,又一個包庇者,而且比胤禛更是有過之無不及。
“紮合木,你疼愛她,我能理解,可是你有沒有原則,她做什麼事你都包庇,如果她殺人放火,你是不是也要給她添把柴?”
“額娘,潮兒雖然愛胡鬧,可她不是沒有是非觀念的,再說,剛才真的是他們不對,害潮兒受了傷,我才想說教訓他們的。”
這下換我急了,“你說潮兒受傷了?怎麼了?”
我忙將若潮接過來,“傷到哪了?”
若潮見我如此緊張,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安慰的說到:“好了,不哭了,告訴額娘傷到哪了?”
若潮指了下腳裸,又哭哭啼啼的說到:“如果剛才不是紮合木救了我,我已經死在他們馬蹄下了。”
胤禛此時已經氣瘋了,“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朕的女兒也敢傷害,若潮是金枝玉葉,若是她有什麼事,你們死十次都不夠。”
兩個人都愣在原地,沒想到他竟是當今的皇上,更沒想到他們剛才差點撞上的人是格格。
於是兩個人都嚇得跪了下來,“皇上息怒,我們並不知道她是格格。”
若潮一瘸一拐的走到他們麵前,“怎麼,我不是格格,你們便可以隨便傷我的性命嗎?”
車夫馬上說到:“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