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李家長老堂召開的長老例行議事會議上,李明玉興致勃勃的講述了家族在這一次倒賣玉容草中獲取的巨大利潤,讓眾位長老震驚不已的同時,也對李冰的看法也大為改變。
“族長,李冰看起來憨厚老實,其實天資聰慧,真是一位經商的奇才,就算沒有修為,也是家族難得的一大力助!”一位五十出頭的長老起身,微笑著說道。
“是啊!是啊!李冰這一次展現出來的經商天賦真的是十分罕見。我看,有必要納入族中天才弟子的培養計劃中,好好培養一番!”另一位黑瘦長老附和道!
……
聽著眾位終老的讚美之詞,李明玉作為李冰的老爹,不由的大感欣慰。
就在這時,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在長老群中響起!
“老夫覺得不妥!李冰雖然具有經商天賦,卻是一位沒有一點修為的凡人,按照族規,他連留在族中的資格都沒有,還談什麼納入族中天才弟子的培養計劃之中?”
說話之人自然是在倒賣玉容草時賠了數千金幣,對李冰父子懷恨在心的大長老李文玉。
李文玉說完此話,就再也沒有開口,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平靜,仿佛剛才的話根本不是他說的一樣!
長老堂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剛才很多誇讚過李冰的長老,也因李文玉的這番話,渾身像長了刺一般及不自在起來。
長老堂中的長老對族中的族規自然十分清楚:年滿十六歲還沒有修為的族人,必須在滿十六歲之時逐出家族,從此在和家沒有任何關係!
李冰今天剛好十六歲,同時也是族中老少皆知的沒有修為的凡人!
大長老說的這番話緊緊抓住族規不放,真是無懈可擊。李明玉想要找借口反駁,都覺得有些無力,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李明玉,你什麼意思?”
二長老莫燕華毫不畏懼李文玉的虎威,突然從座椅上跳起來,指著李文玉的鼻子大聲嗬斥道。
不過,李明玉今天的脾氣變得異常好,並沒有像平日那樣容易動怒,而是微微一笑後,緩緩伸手從身旁的茶桌上拿起一杯清茶慢慢的品嚐起來,對身旁怒罵自己的莫燕華視而不見。
“你作為家族的大長老,自然清楚族中這些年的困境!家族已經很長時間入不敷出了,甚至為了發下這個月的俸祿,族中已經將一些資源抵押給了王家。”
莫燕華指著李文玉的手指,因為生氣過度而瑟瑟發抖,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一絲微顫。
頓了頓,莫燕華接著嗬斥道:“我們李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緩解家族經濟危機之人,你卻在這裏推三阻四,你究竟是何用意?你還是不是李家族人?”
聽到莫燕華的嗬斥聲,那些剛剛領到俸祿的李家長老全都紅著臉,低著頭一聲不吭起來,甚至連李文玉本人也是神情複雜的欲言又止。
李文玉打定主意要將李冰逐出李家,所以,不論此刻他的心情有多複雜,也不可能改變這一意圖。
“咳咳!我說二長老,我可是以族規行事!你作為族中的刑罰長老,難道連這些都不清楚?還是你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過此事?”
李文玉話說三分,輕輕對著手中的茶水吹了口氣,將一片漂浮在茶水表麵的茶葉,吹得碰到了茶杯內壁讓,然後又被內壁狠狠的彈回來後,才微微一笑,心滿意足的抿了一小口茶水,緩緩將茶杯放下,閉目養神起來!
莫燕華作為族中公認的最公平的刑罰長老,若是在這件事情上徇私枉法的話,恐怕再也無顏呆在刑罰長老的位子上了。
李文玉真是拿準了這一點,一句話就讓莫燕華啞口無言!
“李文玉,你卑鄙……”莫燕華憤怒的一甩衣袖,氣憤的坐了回去。
長老堂中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雖然此刻是炎熱的夏季,但是眾位李家長老的心中卻是冰涼一片!
李家雖然不是鐵板一塊,但也也從來沒有為一件事情發生這麼大的爭議。若是這件事情導致族長和大長老自立山頭的話,李家的敗落絕對是遲早的事情!
一想到這些,眾位長老的心一下子跌倒了冰窖中,有些長老甚至開始為李家的前景和自己以後的去向擔憂起來。
“嗬嗬,大長老秉公執法,維護族規的尊嚴,我李明玉十分佩服!不過,我記得族規中也有這麼一條:族長可以在某件有爭議的事情上享有獨斷權利。”一直聽著莫燕華和李文玉激辯的李文玉突然樂嗬嗬一笑開口道。
眾長老都猜到了李明玉的意思,他說這些話分明就是想行使這個特權,讓李冰永遠留在族中!
雙目緊閉的李文玉瞬間睜開了雙眼,一抹冷笑突然從他眼中一閃即逝。由於李文玉掩飾的極好,並沒與被在場的眾位長老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