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族長王有才,因為極力促成和李家開賭盤的事情,最後將王家大半的家底都賠了進去。
這些天,王有才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氣的茶不思飯不想、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吱呀!
王有才房間的木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來人正是他們王家的頂梁柱,號稱“富陽三傑”之一的王德武。
王德武不但一身修為早就達到了玄靈中期,而且腦子也比同齡人好使!
聽到老爹因為開賭盤賠了大把金幣,臥床不起後,他就開始暗中關注此事!
通過這些天他暗中調查得來的結果,他那一直很平的眉頭,皺的很深,心中更是有著無限的不解之色。
“爹,有結果了!”
王德武躡手躡腳的走到王德武床前,將躺在床上瞪著死魚眼的王有才扶起,然後麻利的從床邊拿過一個枕頭給王有才墊在後背,確保王有才這樣坐著不會太難受後,有細心的給王有才蓋了一床輕薄的天蠶絲被子。
“說!”王有才急促的咳嗽了幾聲,臉上深深的皺紋終於舒展了一些,整個人也比剛才有精神了!
“那個老叫化的確沒什麼背景!但是,這件事卻和李冰這個小混蛋攪合在一起!而且,據安插在李家的內線彙報,當我們和李家開設賭盤的第一天晚上,老乞丐和李冰曾經去過李明玉居住的小閣樓一趟!”王德文愁眉苦臉的道。
其實,聰慧的他早就猜到事情不會像表麵看到這這般簡單!經過仔細調查一番後,王德武果然發現這其中有貓膩!
“李明玉!嗬嗬!真是膽肥了啊!老虎不發威,全當我王有才是病貓麼?”
王有才氣的咳出一口鮮血,鮮血一下子噴出老遠,將一床上好的天蠶絲完全給汙穢了!
“爹!你老現在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大動肝火!”
王德武拿來清水給王有才漱口!,又將被鮮血汙穢的被子重新換了。
“小武啊!我們王家在武力上比不過李家!但是卻在金錢上穩勝王家一籌!我聽說王家這些天正在準備將那座西南的大金脈給開發出來?”
王有才接過王德武遞來的茶水,輕輕的將茶水表麵浮著的幾片茶葉用茶杯蓋刮到一邊,呷了一口後,將茶杯遞給王德武,冷笑著問道。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李家肯定也會猜到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在李家開發大金脈的事情上打主意,他們能上當麼?”王德武有些擔憂的問道。
“嗬嗬,你這孩子!我根本不需要他們老李家上當!我要他們老李家求著我們王家,而且心甘情願的明知道是個圈套,也要往裏麵跳!”王有才自信滿滿的冷笑道。
“爹,我還是覺得此事不妥!我總覺得,是不是我們暗中雇傭灰炮老道的事情被李家發現後,李家為了報複我們,才出此下策?”王德武不敢確信的輕聲問王有才道。
“報複?嗬嗬?報複!報複好啊!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動我們王家!知道我們王家為什麼能請得動灰炮老道這尊大神?難道他真的缺一萬金幣麼?”王有才悠悠的道。
“孩兒不知!”王有才思考了一會,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小武啊!因為我們王家可不是普通的家族!我們背後是有大靠山的!他們李家想要動我們王家,那就得掂量掂量!灰炮老道雖然是位閑雲野鶴!但是對我們背後那樣龐大的勢力來說,也不過是個小人物!為了能和我們背後的勢力拉上些關係!灰炮老道也不得不來富陽城幫我們一把!”王有才冷笑著解釋道。
“爹,難道是他出麵了?”王德武大驚,驚恐的問道。
“嗬嗬,你這孩子!這麼大人了,也沒有一點定力!這樣的小事何須他親自出麵,隻需要給灰炮老道一封書信就可!不要忘記,這可是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擁有實力就擁有一切!”王有才輕笑一聲,解釋道。
王德武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陣,覺得老爹此話有理。
頓了頓,王有才接著道:“其實,若是李家真的在這件事上對我們王家起疑心,恐怕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愚蠢的事情來!要知道他們李家也賠了三十萬金幣呢!還有,李文玉和李明玉為了家主之位,早就明爭暗鬥很多年!前些日子,為了能將李冰趕出家族,李文玉竟然舍得落下老臉,請出族規!李明玉若是真的起疑心,也隻會懷疑李文玉。這件事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爹,我覺得李冰這小子不簡單!雖然十六歲之前的確一點修為都沒有!而且也經常裝傻充愣!這些日子表現的實在是太搶眼了一些!而且,據我所知,上次在富陽城中炒作玉容草的背後主謀就是他!”王德武若有所思的道!
“哦?證據?雖然李冰此子有些小聰明,我真不敢相信他會有這個本事!若是真的如此,我們王家行事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魯莽了!”王有才較有興趣的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