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誌聽清平哥這麼一說,十分著急的問:“那下個月店房租到期了,我們的工資和押金怎麼辦?”
“工資和押金這個得問唐建了。清平哥也不好意思的說。
清平哥這麼一說,我們大家都知道錢可能拿不了了,做工程前期投入都很大。
小誌當時已經徹底的崩潰了,整個人呆呆的坐著。
“老子辛辛苦苦在他店裏給他做了這麼久,到最後一分錢也沒得到,媽的個仙人板板。”李巧靈也非常生氣的爆了他們四川的粗口。
清平哥冷笑著說:“哼,你們才多少錢啊?你們知道我虧了多少嗎?這幾年存下來的錢全部都沒了,5萬塊錢啊。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看著他們三個,一個感覺世界已經崩潰,一個好樣子想要殺人,另一個是幾年的辛苦錢全部打了水票。但是能怎麼辦呢?你說找唐建拿錢,他沒有啊。你去告他,就算把他拉進去吃‘國家糧’錢還是一樣的拿不到。
小琦看著他們三個的樣子,就在我耳邊問:“師...泡哥啊,你看這個現在怎麼辦?”小琦其實他都是不在意這麼多,因為幾百塊錢給了那還好,不給也沒什麼的,好歹技術學到了。
我沒有回答小琦,其實我心裏也有點煩的,辛辛苦苦的工資拿不出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店現在卻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唉!等等,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啊。
我一想到這就問清平哥:“清平哥,我們是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房租到期?”
“是啊,怎麼了?”清平哥有氣無力的回答。
我對他們說:“現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月我們繼續上班,如果唐建老師來找你拿錢,那麼我們就會讓他給我們發工資,到時候和他說明情況,到時候如果他要退股的話那麼我們在找一個股東就行了啊,如果他想繼續開這個店,那麼房租快到了他是不是得交房租,我們的工資他是不是得要給呢?”
我這麼一說,李巧靈第一個明白我的意思。搶著說:“我知道了,曉泡的意思這個月我們做的錢就是我們自己的,到時候唐建來找清平拿錢的時候,清平就說每天的營業額都給補給我們工資了,所以隻有500的備用金。”
清平哥聽到也知道了,接著李巧靈的話說:“到時候,我在和他說房租到期的事。如果他不做了,我們在重新找人入股把房租交了繼續做。”
我點了點頭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明天開始我們就不是為這個店了,而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工資。”
小誌也無精打采的說:“好吧好吧,你們怎麼說就怎麼做吧。”
其實,我為什麼會這樣說。第一大家都沒有錢,但是店裏染膏、染發藥水是現成的。還有一個月時間,我們給客人做頭發的錢就應該是當做欠我們的工資給我們,起碼一個月我們每天都能那到錢。第二,為什麼清平哥也支持,他現在比我們任何都難,我們起碼沒了就沒了,可是他已經30多了,原本入股的時候就想著好好幹能多賺點錢,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也覺得我說對。第三,其實店裏的生意很好,就是因為唐建拿走了營業額所以導致關門,那麼這個時候需要的一個股東。我就想這個股東,隻要好好經營,我們店根本沒有‘虧’這個字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