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微憶說過,她爸爸和她媽媽一樣大。許微憶出生的時候她爸她媽二十五歲。現在許微憶虛歲都二十一歲了。她爸媽應該四十五歲了,可是看上去才三十五歲的樣子。
許微憶的媽媽,和許微憶一樣,眼睛很大皮膚很好。身材很好,說話很溫柔。
在我的想象中,許微憶的爸爸應該是一個挺著個大肚子,掛著大金鏈子拿著個包的大土豪。可是當我看到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錯了。許微憶的爸爸身高比我矮一點點可能1米68左右,帶著一副眼鏡很斯文,中等的身材,穿著很得體,看得出來所有的衣服都是他的妻子為他挑選的。從他們進門還是挽著手也看出了他們的感情很好。
他爸爸微笑的說:“小夥子不錯啊,滿精神的。別站著啊,微憶啊帶著你男朋友過去坐。我給你媽換鞋。”說完就蹲下來給許微憶的媽媽換鞋,沒有一點的大男子主義。
我和許微憶先過去沙發上坐下,我小聲的和許微憶說:“你和你爸媽說過我啦?”
許微憶不以為意的說:“是啊,怎麼了?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在街上給我下跪我都說了。”
“什麼我給你下跪呀,這不是給你踢了一腳麼。”我還沒說完呢,許微憶掐了我一把。我“啊”的大叫一聲。
她爸爸給她媽媽換好靴之後,走過來問:“怎麼了?曉泡,突然啊一下?”
我忍著疼說:“沒事,叔叔阿姨。”
他們坐下之後,許微憶的媽媽笑著說:“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我家微憶啊從小被我們寵慣了。肯定是被她欺負了吧?”
許微憶坐過去她媽媽邊上說:“媽,我可沒有欺負過他,不信你問她。”說完還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看到之後馬上說:“沒有沒有。許微憶又漂亮又大方,沒有欺負過我。”我心裏默默的說了後半句:沒欺負過我到是不假,經常蹂躪我到是真的。
她爸爸說:“你在昆明做美發?”
我想完了,看樣子肯定是不喜歡我們做美發的這一行。
我還沒開口呢,許微憶就搶著說:“是啊。而且爸我和你說,他還和家裏借了十萬塊錢開了個店呢。”
“哦?開店的錢是和家裏借的?”許微憶的爸爸看著我問。
“嗯。是的,但是我會還給他們的。”我一直都是保持著很很端正的坐姿。
“嗬嗬,你不知道許微憶他爸爸我們結婚的時候錢還是許微憶的爺爺給的呢。”許微憶媽媽這樣一說,許微憶她爸爸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然後假裝咳嗽了兩下:“咳咳,既然是借的就一定得還。以前我結婚的時候錢確實是我爸借的,但是我事業起來之後我還是還給老人了。”
“嗯嗯,叔叔我知道。”
“那麼你做美發多久了?”她爸爸接著問我。
我說:“差不多有兩年了。”
“好好加油!這個手藝活是時間越久就越精煉。”她爸爸像是一個老師傅在和一個剛入行的新手說話一樣。
“嗯。叔叔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
這個說話王姨一邊從廚房端菜一邊對我們這邊說:“可以吃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