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好多人都看著我。我沒有在意大家看我的目光,而是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和台上穿著一模一樣的人,後麵還跟著5個人。
那人說:“我聽說有人穿的和我一模一樣,來推銷他們的產品,而且還手入場費。”
台上那個人說:“你是誰?”
“哈哈,真好笑。你打著我的名號,居然問我是誰?”那人一邊說一邊走上台。
“你,你是阿傑?”之前那個人聲音已經有點顫抖了。
阿傑沒有回他,而是對著門口喊:“王哥,你看能不能先把人給抓走啊?他用我的名義騙錢是不是算違法了呢?”說完,就進來兩個身穿警服的人員把那人直接帶走了。
阿傑說:“王哥,你先帶過去,等下我在帶幾個證人過來,你看怎麼樣?”
門口傳來一句話:“行行行!阿傑啊,那我就在局裏等你啊。”
然後,阿傑對我揮了揮手說:“剛才說狗屁的那個年輕人,你上來?”
我也沒多想,在大家的眼光下直接就走上去了。
看上去我看到阿傑的外貌有點像中國版的梅西,但是他的眼睛有點小,身高和我差不多,一米七左右。在會場的時候聽別人說阿傑有四十多歲了,可是我看著才三十歲左右。
阿傑笑著對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啊?是哪個美發店的?”
“徐曉泡,名剪的店長。”我也不含糊。
阿傑想了想說:“哦,萬宏路的‘名剪’。以前的老板唐建還是我的朋友,現在是你了吧。對了,你剛才說那人說的是狗屁,你能不能說說是為什麼呢?”
我看了阿傑一眼,然後拿起麥克風說:“首先我先說染膏,染顏色大家都知道。是要根據發質來選擇酸氧奶的度數,而且做一些特別的顏色不可能直接就上色的,比如白色。如果像剛才那人說的那樣,我那六度的酸氧奶和他的染膏調好之後刷上去,哪怕我等一個小時也出不來白色。”
我接著說:“在說那人說的燙發藥水。我們做頭發永遠都是看顧客的發質來決定藥水時間的長短。如果一位客人的發質是抗拒性發質,頭發又粗又硬。那是不是真的上藥水之後等十分鍾左右就能成型呢?而且他還說做出來不用吹風造型。我們大家都是做美發的,什麼叫做吹風造型?就是做出一個發型之後,給顧客吹好。但是在吹的過程中我們是不是亂吹呢?當然不是,哪怕吹幹,也要分層次吹吧。其實隻是簡單的吹幹也是吹風造型的。所以我說那人說的是狗屁。”
我說完,隻有阿傑一個人鼓掌。他說:“我看這個小夥子可能接觸美發還沒有三年。可是在坐的各位做美發何止做了三年,有的甚至做了十三年、二十三年的美發。可是當那人在講這些的時候,大家卻還聽的很認真,覺得說的很對。”說完又看了看我,看了看在場的人繼續說:“是!現在的美發是沒有以前好做。是因為什麼?是因為那個時候美發店很少,做頭發的很少,所以大家賺的多。現在美發店隨處可見,大家是有壓力,但是大家想過麼?如果一個店態度好,服務好,價格合理,不賺昧良心的錢。那麼我覺得那麼賺的雖然沒有以前多,但是絕對不會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