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那個客人洗好頭出來之後,那個客人很客氣的說:“請給我剪個最便宜的吧。”
我這一聽就覺得好笑了,你說你跟這這麼有錢的候總一起來,居然要個最便宜的。我也沒說什麼就讓別的沒發行給他剪。
“剪得不錯啊,比廣東那些一百多的好了多。”剪完他自己看了看,就掏錢這邊給錢。
候總在外麵看到已經剪好了,就進來說:“別收他的錢,從我的會員卡裏下。”然後帶著他的朋友就走了。
“真是奇怪,這人是什麼人啊,候總一個人陪他來,他要剪最便宜的,候總還給他站崗。”李巧靈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而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客人說比廣東一百多塊錢的剪的還要好?這讓我又了想出去外省看看的衝動。
“沒客人的話,就下班吧。”我和他們交代了一下就帶著許微憶去老店,看到老店也沒什麼人也讓他們下班了。
收工具的時候,偉成問小誌:“副店長,現在才九點啊。店長就讓我們下班了?”
“正常啊,忙了一天,沒人就下班了唄。”小誌的一句話讓偉成覺得我更不一樣了。別的老板都希望多等一會可能還會讓一兩個人客人,可是我說下班就下班了。
第二天候總陪他的太太來洗泰式洗頭。他坐在沙發上和我聊天。
我給候總倒了一杯茶,他問我:“昨天你有沒有讓那人給你簽名啊?”
“簽名?簽什麼名啊?”這問的我很奇怪。
“啊,你沒找他簽名啊?真可惜,這人是國際巨星的一個徒弟,我們花了三十萬請他來給我們公司做嘉賓的。”候總這話說完,我覺得也沒什麼,我又不是什麼追星族,又不經常看電視在說了就算是範冰冰一個人來我的店裏,我也不可能認為她是範冰冰啊,就覺得和範冰冰長的很像而已。
候總走的時候還替我可惜呢。隻有李巧靈,我和他說了之後,他是激動的不得了。
“我就說為什麼候總要晚上帶他來,還給那人站崗。”感覺好像五百萬大獎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一樣。
我呢卻一直被那人說的‘比廣東那些剪得好多了’這句話給迷住了,是真的還是因為他故意說的?
就在我這幾天一直想這個事的時候,陳局長讓我一個人去他家。還要我帶上工具。可能是他現在不好意思出來剪頭發了,所以叫我去他們家給他剪。
我到了他家之後,他帶我進來還神神秘秘的。我也很配合他,想地下情報員接頭一樣:“局長,今天讓我來不光是剪頭發吧?”
“嗯。”關門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我身後有沒有人。
沒想到他也挺入戲的。“那你說,任務是什麼?”人家喜歡演戲,我就陪他演嘛。
他說:“這個事呢,你知道了不能和任何人說,知道了嘛?”
“保證完成任務。”說完,我想繼續演呢,他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讓我當時就想馬上走了。
“從北京下來一位領導,比省長還要大。是下來暗訪這些貪官的。可是他如果一個人出去會被人家認出來,所以我讓你給他換個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