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王柳玉會嫌棄我,看來這洗幹淨身子避免出現幻覺是假,而這洗幹淨汗味,才是真吧。
“別多想。”然而,王柳玉隻是一眼,便已經看出來我到底在想些什麼,白了我一眼後,王柳玉不由得道,“你身上的魔芋花粉,還沒有完全散去,所以你要去洗一下澡,免得到時候又不小心吸了一口,產生幻覺。我可不想睡覺的時候,被你砍個半死不活的。”
“嘿嘿——”
我帶著些尷尬的,幹笑了兩聲,口中道了句“任我砍誰,都不會砍你啊”,便是撓著腦袋,走入了浴室裏麵。
既然是老婆大人的話,那便聽一聽吧。畢竟,在這些神神鬼鬼的怪異事件當中,我老婆,才是真正的內行人。
而我,不過是個門外漢罷了。門外漢聽從內行師傅的話,不是很正常麼?
我這麼想著,身上很快便已經擦滿了沐浴露,每一個角落,我都狠狠搓了幾遍,一點都沒有放過,生怕自己身上還留著什麼奇怪的花粉。
抱著死貓這種事情,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這一次有王柳玉喝醒我,要是沒有王柳玉呢?
估計,我可能就在日死貓了吧!
這種重口味的事情,我隻是想了一下,便覺得渾身難受,連忙再在手中擦了一些沐浴露,大力搓了幾下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我聽見聲響,猛然抬頭望去,卻見來人正是王柳玉,此時的她,身上幾乎沒有穿著東西,僅僅是一件白色的浴巾,輕輕的披在身上,春光乍泄之下,這小小的浴巾,基本隻能擋住那麼一二分。
“你……”
我有些驚訝,但是王柳玉卻並未理會我,隻是緩緩的走了過來,隨後吻上了我的嘴唇。
溫潤的觸感,讓我瞬間便有了反應,在興奮之餘,我的心中,卻是重又泛起了些許嘀咕。
這該不會又是花粉產生的幻覺吧?可是在這浴室之中,根本就沒有死貓啊?
正這麼想著,王柳玉輕輕用手指劃過了我的身體,讓我猛地一顫,心中那些該死的雜念,幾乎是瞬間,便已經被我狠狠拋下,我的眼中,如今,便隻剩下了王柳玉一個人。
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隻是互相吻著,激烈的喘息聲在浴室當中回蕩,我們倆人遇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雷勾上了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在短短的幾分鍾內,我們便已經互相撫摸了個遍。
我真的舍不得放開我的雙手,但是前戲已經做足,應該做點正事兒了吧?
這麼想著,我便是提槍上馬,緊接著,便是不知道多久過去了。
我已經忘了到底有多少次,也不知道有多少時間,我們的痕跡在浴室中,在馬桶上,在洗手台旁邊,最後,重新回到了床上,方才停歇下來。
她身上不著寸縷,躺在我的身邊,我輕輕攬著她的肩膀,心中有些滿足。
“你……是鬼嗎?”
此時的我,忽然想到了,今天晚上,香姐嘶吼著說出的那些話語,不禁有些疑惑的,問出了聲來。
王柳玉的身軀卻是忽然一顫。
我也是忽然意識到,我似乎問了什麼不該問的話。
剛想開口澄清,但是,王柳玉,卻是搶先一步,緩緩開口了。
“我確實不是人。”
她這麼說著,我的身體忽然一顫,而隨後,她再次輕輕開口。
“但是,我也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種鬼。”王柳玉輕歎一句,緊接著道:“我不死不滅,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而且,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我不是小姐。那天我找到你,隻不過是因為你還是個處男而已。”
王柳玉解釋著,但是卻好像恰好碰上了我的眼神,顯得有些嫌棄一般,猛地白了我一眼,解釋清楚。
天地可鑒啊,我剛剛看她的眼神,隻不過是有些害怕而已啊!這害怕的眼神,怎麼的,就變成了惡心?
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而且,這處男怎麼了?處男就可以隨便遭受到鄙視嗎?
想到這裏,我的心中,便是一陣羞愧之意湧上,畢竟都二十好幾塊奔三兒的人了,居然連第一次都還沒有送出去,也是有些讓人瞧不起。
我心中咬了咬牙,搖了搖頭後,正打算說些什麼。王柳玉,卻是忽然起身,穿上了衣服。
我想要攔下她。
“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你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兒的話,還是趕緊回去吧。”
王柳玉穿好衣服過後,卻是沒有理會我的叫喊,隻是這麼拋下了一句話,隨後,便是走到了門前,將門打開。
“哦,對了。”
臨走前,王柳玉忽然回過頭,對著我道,“你最好早點回去,在這裏待久了,可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