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不明白,人都特麼死了,還能生孩子?
“弄死你一萬次綽綽有餘。”王柳玉冷哼了一聲,道:“收起你那不信邪的小心思,我跟你說,你再這麼吊兒郎當下去,誰都救不了你!”
王柳玉的語氣著實有些重,而我也是第一次聽見王柳玉用如此重的語氣,與我說話。
“那……那應該怎麼辦……”
這下子,輪到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可是隨即的,王柳玉並沒有回答我的擔憂,隻是自顧自的說道:“你這老板的爹,是因為靈異事件死的吧?”
“誒?”我聞言,便是一驚,隨後道:“對啊,你怎麼知道的?”
“瞧著墓裏的怨氣,我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王柳玉哼了一聲,緊接著道:“這因為靈異而死的人,怨氣極重,容易害人。可是如果將這鎮魂棺放在墓碑下麵埋起來的話,怨氣便能與棺中的血嬰融成一體,成為更加強大的邪物。原本的血嬰,便已經是這世界上最難纏的東西,再加上了這冤魂怨氣,可就變得法力無邊了啊……當然,那是對於我們來說。要是那兩個走邪門歪道的老東西看見了這血嬰,止不得得高興成什麼樣子呢。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血嬰啊,可是大補的東西!”
“啊?!”我大驚失色,不禁追問道:“那先前,我將血嬰讓給了他們,豈不是會惹到了大麻煩?”
“這倒沒什麼關係。主要還是聽天由命吧,希望他們在使用這血嬰的時候,消耗能夠大點兒。要不然,我們可就沒什麼勝算了。”
王柳玉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蕭瑟的味道。
“這……”我有些難過,畢竟,這血嬰會落到那兩人手裏,都是因為我的緣故,不過王柳玉卻並沒有繼續說著什麼,隻是翻找著這鎮魂棺。
“對了,你不必擔心你先前的那一個血嬰。”忽然,王柳玉又抬起了頭來,對著我道。這下子,倒是輪到我不解了,不由得問道:“為什麼?”
“你要是碰上了血嬰的本體,你覺得你還能活下來?”王柳玉冷笑了一聲,“就連那兩個老家夥碰上本體,估計都能夠嗆,更別提是你了。”
“這……本體?”我有些懵逼,可是王柳玉並沒有給我繼續追問的機會,隻是輕輕擺了一下腦袋,道:“這裏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找了,走吧。”
本體?我就特麼的聽說過三體。
“走?去哪……”我還沒有從方才的震驚當中恢複過來呢,不由得傻乎乎的,補上了一句。
“當然是出去啊!”王柳玉聽見我的話後,輕輕一個爆栗,落在了我的頭上。緊接著道:“難不成,你還想住在這兒啊?那成,你就在這呆著吧,我先回去了。”
“哎,別啊!”聽見王柳玉這話,我開始慌了,這黑咕隆咚的地下,誰願意住在這兒啊。而且似乎這地下的氧氣還特不充分,起碼現在我覺得呼吸已經開始有點困難了,不由得追了幾步,跟在了王柳玉的屁股後麵。
“還以為你真的想要在這兒過夜呢。”王柳玉輕哼了一聲,隨後走到了樓道兒邊上,伸手輕輕的一摸,便是哢噠一聲。
緊接著,一絲絲輕微的震動便從上方傳了下來,緊接著一大股的冷風從外頭灌入,讓我仰著脖子,貪婪的大口吸了幾口氣。在這地下的密室裏麵,可算是把我給憋壞了。
隨著王柳玉往上走,得助於王柳玉隨身攜帶的手電筒,我不至於像是下來那般,兩眼一抹黑。很快,我們便已經離開了這通道,當我最後的一隻腳邁出後,這墓碑便是再次回歸了原來的地方,將這密室徹底給擋住了。
“在外頭的感覺真好,在裏麵躲著,好像是死了一樣難受。”我搖了搖頭,表示不願意再去提起在地下的那段回憶。畢竟那真的算不上是什麼好的回憶。
“說的你好像死了一樣。”王柳玉笑著打趣了一句,而就在話音剛落的時候,我卻聽見了一聲聲的細屑響動。
“慢著!”
“你聽見了嗎?”
我與王柳玉的聲音一同響起,隨後我們便是麵麵相覷了起來,有些呆愣的看著前麵的地方,心中暗自提高了些許的警惕。
“我聽見了,你也聽見了?”我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與王柳玉竊竊私語了起來。
“嗯。小心點。”王柳玉點了點頭,隨後帶著我壓下了身子,輕輕的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