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離開了電梯後,張爽一下子變得正常了起來,在我身上不疼不癢的拍了幾下後,又跺了跺腳,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這讓我看的目瞪口呆:我印象中的張爽,好像是個女漢子吧?
“我這幫你分散注意力呢,要不是有我在,你指不定汪的一下就哭出來了!”我癟了癟嘴,強行辯解道,而張爽聽見我的話後,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又在我身上不輕不重的撓了兩下,道:“討厭,你才是小狗,你才會汪的一下就哭出來呢!”
“那啥,張大姐,我有個事兒想問問你。”我憋著笑意,道:“你今兒,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才張大姐,你叫誰大姐呐?本小姐青春年少貌美如花,你才是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可是,我卻沒想到,我前半句會引起張爽如此大的反映,可是後半句,卻完全被她給無視掉了。
“好了,大不大姐的先不要管,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弄清楚這飯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就在張爽剛準備發火的時候,我卻指了指前麵的小飯店,隨後對著她道。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兩人已經到了這個飯店之中。
“說的也是。”張爽無奈,隻好將自己的怒火強自壓了下去,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著我一同,走到了餐館兒裏麵。
這餐館人潮洶湧,不大的店麵被擠得滿滿當當,每一張桌子都已經坐滿了食客。而這不大的旅館裏麵,充斥著的卻不是濃重的油煙味道,反而的,這裏麵密布的居然是滿滿的腐臭味!
難道,這些人的鼻子都有問題嗎?這麼濃的腐肉味道,他們居然聞不到?我心中有些驚訝,這味道就像是幾千隻發臭的死老鼠放在一個房子裏麵一樣,簡直能夠讓人窒息而死。我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轉頭看向一邊的張爽,而張爽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起來,嘴巴不斷的來回蠕動了幾下,似乎馬上便要吐出來的模樣。
“走,我們去後廚。”我朝著張爽使了個眼色,隨後便直接走過了這前廳。可是到了房子後麵,我們卻發現,這裏除了一個廁所之外,便隻是一個窗戶了。而透過窗戶,我們發現一個服務員正端著一盤菜肴,從這餐館的後麵,繞了過來。
原來,這餐館的後廚,竟然不在這個房子裏,而是在這個房子的後麵。
我跟張爽隻好繞過了這個破房子,走到了餐館後麵。餐館後麵是一大片的空地,雜草叢生,但是奇怪的是,在廚房的附近,卻寸草不生,與其他地方的翠綠茂盛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媽的怎麼就讓我攤上了這種破事兒……”我們這才剛走到那寸草不生的地方,廚房的門卻忽然被打開了。一個戴著白色高帽的廚子,從裏麵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而透過這門縫,我卻看見,在廚房案板裏麵放著的,居然是……一具屍體!
天呐,這裏居然是用屍體做的菜嗎?我心中開始有些慌了,難道我這吃了兩次的,居然統統是死人肉?
而就在我獨自疑慮的時候,那廚子卻忽然發現了我們,緊接著便是臉色一變,砰的一下,將門關了起來。
“慢著!”見狀,我連忙大喝一聲,道:“我們要進你的廚房看看,這幾天在你這裏訂的菜,怎麼都有一股子腐肉的味道?”
“不行!不能看,誰都不能看!有味道你們就別吃啊,沒人求著你們吃!”然而,那個廚子聽見了我的話後,卻顯得更加慌張了,身子直接一下擋在了門前,將這大門遮擋的嚴嚴實實,道:“你們還是趕緊哪裏來,回哪裏去!”
“你裏麵到底有什麼東西,不讓我們看?”我哼了一聲,心中卻再次浮現起了那驚鴻一瞥中的死人屍體。
“裏麵……裏麵什麼都沒有,有我們飯店的特殊製作工料,你們是不是其他飯店來的,想要偷師?”廚子眼珠子轉了幾下,隨後似乎找到了好借口一般,神色一喜,直接對著我們問道。
“不是。”我搖了搖頭,道:“那你剛才罵罵咧咧的走出來,是想要做什麼?”
“我……我什麼都不想做,就是發泄一下情緒而已。”廚子如此說道,不過在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卻很不自然。
“……成,你可別後悔。”我盯著這廚子上下看了好幾回,但是卻沒能在他眼中找到任何一點要讓開的意思,雖然他的眼中各種神色閃爍不斷,但是身子卻還是穩穩的站在這扇門麵前,不然任何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