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警局裏麵,我們便被馬不停蹄的帶到了一個房間裏。也不知道是處於什麼心態,這些警察居然將我們兩人,關到了同一個審訊室裏麵。
“來,先喝口水。”將我們帶過來的警察暫時離開了審訊室,而另一個警察,緊接著便端來了兩杯白開水,放在了我們麵前的桌子上。我們畢竟不是犯人,因而也沒有什麼手腳鐐銬之類的東西,倒也樂得一番清閑。
“誒?你怎麼來這兒了,你不是那個……哦,那個羅薇的朋友嗎?”然而,這警察方才將水杯放下,便有些驚異的道了一句,緊接著,這警察便湊上前來,仔細打量了我幾眼,道:“你這是碰著什麼破事兒了?”
“去殯儀館被抓了。”我攤了攤手,有些無奈。
“哎呀,你怎麼跑那去了。”這警察一拍手,道:“那邊已經是咱們這緊密監察區域了,畢竟你那好朋友的死相真的挺詭異的,所以,現在那邊可是有老多警察把守呢。”
警察把守?
聽見了這警察的話後,我卻是一愣,心道:“可是我們進去的時候,分明沒有發現有警察把守啊。”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們這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才被帶到這兒來的?”那警察並沒有怎麼說明情況,直接就開口問道。而我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門外,再看了看這個警察,一副不放心的樣子。
“哦,你別在意那家夥,今兒是我來當審訊,所以,有什麼要說的,趕緊說了吧。”那警察輕輕轉悠了一下手中的筆,翻開了桌麵的筆記本。我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家夥的配套,都已經整齊了。
然而,就在我剛準備說的時候,帶我們來的那個家夥,又推門進來了。
“怎麼樣,問出點什麼沒有?”那家夥剛進來,就有些不客氣的張口問道,而與我嘮嗑了一會兒的那個警察,翻了個白眼兒,道:“還沒呢,剛準備問,你就進來了。”
“我可真想不到,居然有人跑到殯儀館裏麵去,你說這熊事兒怎麼這麼多?”
“行了,你別扯了,讓人家好好說唄,說不定有什麼隱情呢。”
他們的對話,在這最後一句話後終結了。而我與王柳玉呆呆坐著,見得王柳玉並沒有開口的意思,我隻好歎了一口氣,隨後將我們今天所遇到的所有東西,一一道來。
“你的意思是,你被那棺材裏麵伸出來的手,差點弄死?”然而,當我說完了之後,兩個警察卻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隨後,我連忙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兩個警察,究竟是信了還是不信。
“我覺得,我們需要送你去精神科看一下。”最後,還是那個與我相熟的警察,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後道:“你這是典型的癔症,肯定需要治療,我可不希望在哪個命案場所抓捕的犯人裏麵,看見你呢,那會讓我很難做啊。”
“我……”我正打算開口辯解,不過隨後,我卻是頹然的低下了自己的頭。畢竟我所說的東西,沒有幾個人會相信,這種遊離在正常世界邊緣的靈異世界,就連我,也不過觸之皮毛而已。就連這樣,也讓我好幾次險象環生,更別提這些普通人了。
“知道了,我會帶他去看看的。”而這個時候,一直沉默著的王柳玉,忽然開口了。順著警察的話,王柳玉道了一句後,接著道:“其實我們今天過去,也是因為這個家夥說看到了什麼東西,我拗不過他,隻好帶著他去了殯儀館。真是抱歉啊……我們下次,絕對不會了!”
“你是他的女朋友吧?”那警察看著王柳玉,笑了笑之後,道了一句。而我此時仿佛也看透了些什麼一般,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說話。
“對的。”王柳玉點了點頭,而他們接下來的對話,我卻是沒有想要再聽的意思了。我隻是歎了一口氣,發起了呆來。
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我也不知道。在不久之後,這群警察們對我們倆進行了一番批評教育之後,便打開了門,告訴我們我們現在已經可以走了。
“哎,也不知道到底倒了哪門子的黴……”在走廊上,我搖著頭,歎著氣。不過我倒也沒有多少不情願,畢竟能夠撿回來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還奢求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