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總算來了。”看到王柳玉,我大鬆一口氣,她要是再不來,我可不敢預料後麵會發生什麼事。
王柳玉看我和香姐的臉色都不好,坐到我身邊,擔心道:“你們怎麼臉色那麼差,在我到之前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點點頭,回答她:“剛剛我都快被嚇死了,香姐的腳突然不受控製,帶著她往窗戶走去,然後我發現是牆角的一個紙人在控製她,我忙把那紙人放回去,香姐才恢複正常。”
王柳玉聽到我的解釋後,臉色灰沉。
我帶王柳玉到四個牆角挨個轉了一圈,每到個牆角,她的臉色就沉一分。
”這很棘手嗎?”我看王柳玉鐵青的臉色,很為香姐擔心。
“是不簡單,不過還好,我還能處理。”王柳玉拿起一個紙人,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那紙人身上的紅線就自己掉了。
見王柳玉成功拆除其中一個紙人腳上的紅線,我才心安大半,“這就好。”
之後,王柳玉照拆除第一個紙人腳上紅線的方法,照法炮製,依次又解開了其他三個紙人腳上的紅線。
見牆角的紙人危機都被解除,我迫不及待地蹲到香姐的腳邊,想查看她腳腕上的勒痕如何了。“香姐,你現在感覺如何了?還勒得疼嗎?”
香姐摸摸她的腳腕處,搖搖頭:“還好,就是覺得嗓子有點發鹹。”
“那就…”還沒等我說完。
“撲。”香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我看到是黑色的。
“香姐你沒事吧?”我忙把桌上的紙巾遞給香姐,拍拍她的背,幫她順氣,問王柳玉:”香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會吐血?還是黑色的?”
王柳玉用指間微微點了點桌上的黑血,“不用擔心,吐血是正常的,香姐現在把血吐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聽到王柳玉的話,我才安心,隨手把桌上的黑血給收拾了。
“對了,香姐,這紙人為什麼會在你的辦公室,還擺成這樣?”王柳玉對此充滿了疑問。
“我來說吧。”因為香姐剛剛吐了血,我便把話接了過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接到香姐的電話,讓我來她辦公室一趟,我到她辦公室後,她就指給我看牆角的四個紙人,後來我們調來辦公室的監控,發現是一個叫二東的保安放的。之後我們把二東叫來問話,他卻說是昨天傍晚香姐叫他放的,可是你我都知道,昨天傍晚香姐,我,還有張爽都在困住你的墳地那裏,香姐怎麼可能讓二東來放紙人。所以,我們又調來保安室的監控,確實看到了另一個香姐。”
王柳玉:“另一個香姐?”
“恩恩,另一個香姐。”我和香姐都點點頭。
“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事。”王柳玉低頭沉思,“你們把保安室的監控再給我看看。”
“好。”
我把昨天的保安室的監控又放一遍,這次看得更加仔細。
當監控裏的香姐出現時,我還是沒有看出端倪,轉頭問王柳玉:“你有看出什麼嗎?”
我看到王柳玉瞪大了眼睛,她指著監控裏的香姐的肩膀說:“你們看這裏。”
我朝王柳玉手指的位置看去,咋一眼沒沒看出什麼,等我認真看後,竟發現假香姐的肩膀上有兩個影子,不住禁呼,“這裏竟然有兩個影子。”
王柳玉點點頭,似乎對我的觀察能力表示原來我還行啊,“對,問題就出在這裏。”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香姐詢問到。
王柳玉解釋說:“大家都知道,一個人在一束光照下,隻可能有一道影子。”
我和香姐認可地點點頭。
王柳玉繼續分析:“但是你們看,保安室裏隻有天花板上一盞燈,以香姐和二東的位置來看,監控裏的二東和香姐隻有一步之差,而二東隻有一個影子,裏麵的香姐卻有兩個影子。你們再認真看,這兩個影子並不是都從香姐的腳出來的,是不是更像是兩個人的影子,你們不覺得這裏有古怪嗎?”
“恩恩。”聽到王柳玉的解說,我發現監控裏的假香姐身上的影子真的很奇怪,像是兩個人的影子,卻又挨得極近,但這又是什麼情況才會有的,“那是有什麼古怪?”
“據我猜測,這個假香姐可能不是什麼人,估計是屍體被什麼人操控了。”
聽到王柳玉的話,我和香姐都張大了嘴巴,操控屍體,誰有那麼大的能力?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問出現在我和香姐都想知道的答案。
王柳玉卻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連對方是誰,有什麼目的都不知道,除了這幾個紙人,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還是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