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爽,你今天工作很累嗎?”香姐關心地問她。
“其實工作量和平常也差不多,但我就是覺得特別累。”張爽用手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停了幾秒,突然把她辦公室的門關了,小聲說:“我剛剛做手術時,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看著我,害我老是分神,整個人精神高度緊張。”
王柳玉:“有雙眼睛在盯著你?”
“恩恩。”張爽點頭。
我想到前天張爽上班回來也是這樣說的,頓時覺得不好:“她上次也是這樣說的,會不會有什麼事?”我問王柳玉。
王柳玉:“我現在也不知道有什麼事,但從這個醫院來看,既然張爽會這樣覺得,那就不會是她的錯覺,肯定是要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對了,張爽,你辭職了嗎?”
張爽用手可愛地拍頭,懊惱道:“哎呀,我今天一到醫院就被拉進手術室了,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唉。”我們三個都無奈地搖搖頭。
“我現在去辭職吧。”張爽站起身,和我們說。
“我陪你一起去吧。”王柳玉提出想法。
我看了眼香姐,想到我們在這也無事,便也要一同前往。
上一層樓梯,左拐後經過三個辦公室,我們就來到張爽科室主任辦公室的門口。
張爽伸手要敲門,卻突然被王柳玉給攔了下來,“等等,別敲,這裏麵不對勁。”
聽到王柳玉的話,張爽忙收回手,害怕地看著我們。我想到之前在太平間的遭遇,現在又聽王柳玉這樣說,我也全身警戒起來,心跳加速不安。
“別怕,我們還在。”香姐拉住張爽的手,安慰她,我看香姐自己呼吸都有了急促,不禁佩服她。
“你們都在外麵等我,我先進去看看什麼情況。”王柳玉回頭交代我們。
這裏王柳玉本事最大,盡管她是我媳婦,我也不得不聽她的話,我們齊聲應道:“好。”
“你自己小心點。”在王柳玉開門前,我拉住她關心著。
王柳玉笑笑:“好,我會的。”
王柳玉在開門的眨眼間就閃進辦公室,然後門就被關上。在外麵的我們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況,想到裏麵有什麼危險,即使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也馬上進入,又怕香姐和張爽自己在外麵不安全,隻能站著幹著急。
還好,很快王柳玉就出來了,臉色很差地和我們說:“現在你們誰也不要說話,也別喘氣,和我一起出醫院。”
原本我還想問問王柳玉裏麵到底有什麼情況,可是看她這樣,裏麵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她才會讓我們這樣。
我們四人一路快走到醫院門口,王柳玉才停下,我和張爽香姐三人都大口喘氣,剛剛氣氛太低沉了。
“剛剛裏麵到底怎麼了?”張爽把我們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王柳玉看著張爽,平靜說::“你的科室主任死了。”
“怎麼可能呢。張爽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情非常不相信,”這不可能,我剛才還和他一起做的手術,怎麼可能就死了呢。”
王柳玉定定的看著張爽:“你確定和你一起做手術的,是你的科室主任嗎?或者說是人嗎?”
張爽的眼裏充滿了恐懼,她應該是想到她做手術時她覺得有人在看著她,還是嘀喃道:“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
王柳玉見她如此害怕,蹲在張爽身邊:“你別多想了,雖然和你做手術的科室主任不是人,但現在至少他沒對你做什麼,我們都在,你不用那麼害怕。”
“我隻是…隻是想到我這麼些天一直和他工作,回想起來覺得很恐怖。”張爽哽咽著。
香姐看她這樣子,很是心疼,把張爽揉在懷裏,安慰她:“好啦,現在不是都不沒事了,再怎麼樣還有我們在呢。”
“恩恩,我知道了。”張爽回抱住香姐。
在我們上車就要離開醫院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我忙拍拍香姐::“香姐,你快看,那個是不是二東?”
“恩恩,是二東。”香姐肯定地回答我。
王柳玉也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二東是誰?”
“就是前麵我們給你看監控,保安室和假香姐說話的那個保安,香姐辦公室裏的紙人也是他放的。”我看著二東的背影和王柳玉解釋道。
“奇怪,他來醫院幹什麼?。”香姐不解地嘀喃著。
我搖搖頭:“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