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東的死相太過詭異,我和香姐都瞥過頭,不敢一直盯著他看。
警察把二東的屍體拿下來,狄秋向他們介紹到:“這是死者的老板和同事。”
“你們已經確定死者是你們的同事和下屬?”其中一個拿筆錄的警察抬頭問我們。
“恩恩,他確實是我的同事二東。”我點頭。
“那你們聯係他的家人來領屍吧。”還是剛剛說話的警察,說完,他就轉身去查看屍體了。
“香姐,我們公司員工的資料都是人事部存檔的吧?”我向香姐確認。
香姐點頭:“恩,是的。”
“那我們去人事部吧。”
“好。”香姐跟著我走進公司。
因為公司門口死了人,怎個辦公樓也安靜得很,原本的安保人員臉上也是害怕。
來到人事部,裏麵的工作人員早就下班了,我們隻好自己去檔案室找存檔。
“香姐,我們一人從一頭找。”我指著檔案室裏滿滿一排的文件,“這樣會快點。”
香姐說好,我們就分頭開始尋找。
還好公司裏的員工有分部登記,很快我們就在保安部的員工資料上看到了二東的信息。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二東的資料上除了姓名和單身外,便沒有什麼信息,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完全聯係不上他的家人。
我和香姐把二東的資料給了前麵問話的警察,看到資料那警察也皺眉,有了怒氣。
“你們公司招人怎麼可能連個基本信息都沒有?”警察問我們。
我和香姐也不懂怎麼回事,人事部招的每個人都是會有詳細資料的,而到了二東這裏是由於工作失誤還是後來有人故意調換他的資料,我們也不得而知。
“這具體的我們也不懂為什麼會這樣。”香姐如實答道。
那警察看抬眼審視著我們,看我們不像說謊,合上筆錄本,“既然你們聯係不到死者的家人,那他的屍體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我看香姐沒有說話,便分析道:“我們隻是他的普通同事,你問我們我也處理不了,不如這樣吧,先把二東的屍體暫時放在殯儀館的停屍房吧,等你們可以聯係上他的家人,再做處理。如何?”
警察:“那就先這樣吧,你們現在和我去警局做個的筆錄。”
“恩恩。”
警方把我和香姐帶到警隊,然後我們就被分開帶到不同詢問室。
給我問話的警察看著比較和藹,四十歲左右。
“姓名?”
“。”
“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同事。”
“是朋友嗎?”
“就是簡單的同事而已。”
“你最近一次見到死者是在什麼時候?”
我想到在醫院時二東的話,不想被扯入得太深,在來警隊前我和香姐都有了共識,不提在醫院簡單二東的事。
“是在公司。”我回答道。
“什麼時候?”警察扶了下他的眼鏡,繼續問我。
“就在今天下午。”
“還有誰在現場嗎?”
“有的,我的老板香姐也在場,就是和我一起被帶來問話的那個女的。”
“那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他哪裏不對勁?”這時,警察放下手裏的筆,抬頭認真地瞧著我。
二東的那些話,我是不敢說的,裝著認真思考的樣子:“恩,我並沒有特別關注他,所以這個我也不清楚。”我說的這話,也不算假話,我和二東本就不熟。
那警察合上做筆錄的本子,“好,如果你想到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以再和我們聯係。”
“好的,謝謝警察同誌啊。”
我從詢問室出來後,香姐早已在門口等我。在警局我們不便多說,直接出了門。
我們剛走到警局的門口,後麵就傳來狄秋的聲音。
“你們等等我,我有話想問你們。”狄秋一路小跑到我們身邊。
我停住腳步,等狄秋跑到我身邊。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問狄秋。
狄秋看了眼香姐,沒說話。
我讓香姐先去車裏等我,我和狄秋來到他的辦公室。
“說吧,還有什麼事?”我揉揉眉間,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讓人頭疼。
狄秋從他的辦工桌上拿出幾張照片給我”看看。”
我翻了那些照片,有男有女,但沒一個是我認識的,我不懂狄秋為什麼給我看這些。
我:“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狄秋拿起這些照片,自己一個個看起來:“這些人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