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推門,“吱呀”一聲,門沒有上鎖,我們很輕鬆就進去了。
辦公室也不大,但是在不足二十平米的辦公室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裏麵也泡著奇奇怪怪的器官,有許多都是我分不清的。
“大家分頭查看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王柳玉和我們說。
我們四人一人一角開始搜索起來,慢慢地,我察看完我在的這角,並沒有發現什麼對我們有用的。我看見辦公室的中間擺放了幾個玻璃瓶,裏麵各泡著一顆心。
“你在看什麼呢?”狄秋湊到我身邊,和我一起看起來。
我在看這些瓶子裏的心,這科室主任的辦公室怎麼會有那麼多標本。
此時,王柳玉也低頭和我們一起看。
“媳婦兒,你知道這是什麼心嗎?”我有些好奇,問就在我對麵的王柳玉。
王柳玉朝我笑下,平淡地說:“人心。”
“人心!”我和狄秋都往後大退一步,這都什麼啊,一個醫生的辦公室裏的標本竟然是人心,這也太恐怖了吧。
狄秋不敢再看,轉身去別的地方,“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我打量著四周,沒看到什麼特別奇怪的,“媳婦,你有什麼發現嗎?”
王柳玉也和我一樣在四處看,“還沒發現,再四處翻翻吧。”
“恩恩。”
過了一會兒,狄秋在科室主任的辦公桌前對我們叫道:“你們快過來看看,這裏有一個地址。”
我們三個都湊了過去,我看狄秋手上紙條的地址,怎麼那麼熟悉。
“香姐,這不是我們公司的地址嗎!”我對香姐說。
這時,香姐也看到了狄秋手上的紙條,不禁捂嘴驚訝,“我們公司的地址怎麼會在這裏?”
我們齊刷刷地看向王柳玉,我猜到,“這是不是與二東和狄秋同事吊死在香姐公司門口有關係?”
我看到王柳玉點頭印證了我的猜想。
“恩恩,差不多就是這樣。”王柳玉從狄秋手中拿過紙條,放在光下認真看著。
“那要怎樣,才能把這事給解決了?”香姐香姐著急地問。
王柳玉把紙條遞給香姐,“很簡單,隻要把這個紙條給燒了,以後就不會發生有人在你公司門口上吊的事了。”
“那就好。”香姐接過紙條,然後我和狄秋,“你們誰有打火機嗎?”
我摸摸口袋,“我沒有。”
“我有。”狄秋從口袋摸出一個打火機,遞給香姐。
香姐接過狄秋手裏的打火機,“謝謝。”
“哢嚓。”香姐正點起打火機的火,我們就聽到有腳步聲出現在門口,香姐馬上滅了打火機的火。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我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終於,腳步聲停下,我們看到那個科室主任出現在門口,他側對著我們,並沒有往我們這邊看過來。科室主任隻是低頭看著自己手裏捧著的玻璃瓶,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手捧著的方向。玻璃瓶裏有一顆心,被泡在我知道的液體裏,這顆心比我之前在他辦公室桌子上看到的都要紅潤點,他辦公桌上的那幾顆心已經有些發紫了。
我們四個人一動都不敢動,而科室主任依然低頭看著他手裏的玻璃瓶,自言自語著:“這心好啊,真新鮮。”他的嘴裏一直嘀喃著這句話。
科室主任的話讓我想到了剛剛的那兩具半截屍體,被吊在屋頂的那兩具半截屍體好像也很新鮮,而且在那具上半身屍體上掛著的內髒裏,我似乎也沒有看到有心髒這個器官。
科室主任在門口停了片刻,就往辦公室裏走,我和王柳玉狄秋都不自覺地握緊拳手,隨時準備出擊,可是那個科室主任頭也不抬,一直盯著他手裏的玻璃瓶,嘴裏還是嘀喃著前麵的那句話,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我們一樣。
我輕輕地拉下王柳玉的袖子,問她要怎麼辦。
王柳玉對我搖搖頭,先靜觀其變。
科室主任來到辦公室的桌子前,把手裏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和之前的幾顆心擺放在一起,然後他彎腰一個個看了一遍,就轉身要走了。
見那科室主任要走,狄秋忍不住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離開,“站住。”
科室主任見自己被攔下,回頭看向我們。這一看,沒嚇死我,他的臉是黑青色的,和那些死了很久的人臉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