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玉也向四周觀察,陌生的過道,沒見過的門窗,“我是沒有來過。”
我倆看向香姐。
“我就更沒來過啊。”香姐回答說。
“我們不會是又迷路了吧?”我無奈。
王柳玉站起身,不再靠牆,在四周轉起,“我想應該是的。”
“我靠,不要這麼倒黴吧。”我整個人滑坐在地上。
“是我們之前大意了。”王柳玉也有點懊惱,“之前我們追那個科室主任就跟不上他的速度,沒多久就被他甩了。這次我們就不該盲目追他的。”
我垂著頭,人也冷靜下來:“是啊,本來我們速度就跟不上他,對醫院也不如他熟悉,他輕而易舉就可以把我們帶入任何他想帶我們去的地方,而不會被我們抓到。”
空氣安靜著,我們都不再說話,各自看著周圍。
“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突然變得好安靜啊?”我開口道。
“這裏除了我們,一個人都沒有,當然會安靜啊。”香姐回答我。
“不是啊,我是說,你們有沒有覺得少了什麼?比如人啊,什麼的。”我的腳底板開始發涼,一二三,一二三,我怎麼數,都少一個!
香姐聽到我這麼說,馬上站起,轉頭看,“一,二,三。”香姐最後指著自己,“狄秋呢,他怎麼不見了?”
“狄秋,你在哪裏?”香姐超走廊大聲喊著。
走廊裏隻傳來香姐自己說話的回應,狄秋不在,我們和他跑散了。
王柳玉也注意到我們和狄秋走散了,“你們剛才追科室主任時,有沒有注意到狄秋什麼時候不見的?”
“我剛剛,一直盯著那個科室主任,就怕這次又追沒了,所以,我沒注意到。”我搖頭。
香姐也搖頭,“我也是。”
王柳玉扶首:“好吧。”
“狄秋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香姐很焦慮,手一直不安地攛著。
我握住香姐的手,安慰她:“狄秋好歹是警察,拳腳功夫不差,如果真遇到了什麼,他還是可以應對一陣子的。我們快點找到他就好了。”
“恩恩。”香姐被我緊握的手漸漸放鬆下來。
“我們現在是往回走,還是繼續向前?”我問王柳玉。
“往回走吧,這醫院太詭異,我們還是盡早和狄秋會合的好。”王柳玉和我們麵對麵說,“現在我們三個都手拉著手,以防又有人走散了。”說著,王柳玉就拉住我的另一隻手。
三個人,我在中間,左右個牽著香姐和王柳玉,手心傳來她們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意,告訴我她們還在,我才有點心安。
“你們記得,等等無論發生什麼事,大家都不要放開手。如果我們分開,被對方各個擊破,誰也救不了誰,那今天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王柳玉提醒著我們。
在往回走時,我對周圍景象一點印象都沒有,而大家因為緊張,握住的手出的汗也越來越多。
走了一段路,拐過第一個拐角時,我看到一個辦公室的窗戶開了。之前無論我們是在樓下,還是在科室主任的辦公室,所有的窗戶都是關著的,而前麵那扇打開的窗戶讓我心下起疑。
“你們看,那又扇窗戶開著!”我對她兩說到。
“我也看到了。”王柳玉回答我。
“之前我們經過的地方窗戶都是緊緊關著的,而這裏的卻開了,我們等等經過時都小心點吧。“我把我的分析說給他們聽。
香姐握住我的手也變緊了,我知道她在緊張。
在我們離那扇窗戶還有十步左右的距離時,突然一個人的腦袋順著窗戶慢慢伸了出來,先是一個白色的帽子,頭發,再是一張慘白的臉,是個女人!
我們馬上停住了步伐,王柳玉全神盯著那個女人的頭,香姐則嚇得一動不動,手也非常地僵硬。
我也感到恐懼,這畫麵太過詭異。根據那人戴的帽子,她應該是一個護士。她伸到頭為止,就不再往外出來了。
然後,我看到她原本僵硬的臉,朝我們笑了起來,動作非常機械化,嘴角向上咧,眼睛再眯起。
看到她對我們笑,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在我們迷路的狀況下,陌生的環境,不認識的女人,恐怖的臉,詭異地從窗戶伸出頭地姿勢,正在對我笑著。這畫麵,太美,我可以說我有點想哭嗎。
然後,我看到她的腦袋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先是在脖子的上方開了一個口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做自由落體運動,就這麼在我們麵前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