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以為是幻覺,所以讓我們都閉眼,平複心情,但我們睜開眼那個護士的人頭確實不見了,應該是有人在我們閉眼時突然給拿走了,讓我們誤以為這是靈異事件。”王柳玉說。
從今天樓下的兩個太平間,再到這個窗戶掉頭的護士,每一幕景象都先讓我們誤以為是靈異事件。
可到最後,每一幕都是那些在暗處人的安排,每個細節都處理得那麼細致,一般人進來,哪有不會被嚇瘋的。那人再把這些殺人事件都偽裝成靈異事件,來誤導我們,我越想就越後怕。
“可是人頭滾到我們腳下時,還問我們她的腦袋呢。”香姐疑惑道。
王柳玉繼續給我們分析,“我分析,在腦袋被砍下來的瞬間,要麼就是有人說話,不然就是對方提前準備好的錄音。而為什麼我們都沒有發現其中的差別,大概就是因為我們當時每個人過多或少都被那個突然掉下來的人頭給嚇到了。所以,環境裏發生的其他細節就被我們給自動忽略了。”
聽了王柳玉的分析,我想到之前那個護士在頭還沒掉時,無論是笑,還是說話都很不自然,就和死人一樣。
“如果我們膽子小點,說不定就被他給嚇死了。”我慶幸道。
“我們進入看看吧。”王柳玉帶我們走進那個房間。
進入房間後,我看到屋子裏都是屍體。
“你們看,這些屍體上都拴著好多銀絲!”香姐驚訝地說。
確實,我也看到了每具屍體上都拴了許多的銀絲,那些銀絲極細,如果不是偶爾的反光,我們也注意不到它們。
對這些銀絲我感到好奇,卻又想不到它們有什麼作用,“為什麼這些屍體上都拴著那麼多的銀絲?”
王柳玉走近一具屍體,細細察看著,然後對我們說:“這些人已經死了很久,他們身上拴著的這些銀絲,應該是他們背後的人用來控製這些屍體的工具。”
“就憑這些銀絲?”香姐詫異。
“是啊,就憑這些我們之前沒有注意到的銀絲。”王柳玉感歎道。
在一個都是屍體的房間裏確實很詭異,而且這些屍體都是經過加工的,現在的他們就像是古代木偶戲人們手裏的木偶一樣,隻是這個木偶的原材料太過恐怖。
我順著這些銀絲的方向看去,每一跟的末端都是穿進牆壁的。
“你們看,這些銀絲最後都穿進了牆壁。”我指著牆壁和香姐王柳玉,把我的發現說出來,猜想著,“你們說這堵牆壁的後麵,是不是就是操控它們的人!”
經過我的提點,香姐和王柳玉也發現了這點。
王柳玉:“我們去牆壁後麵看看吧。”
出了房間,我們都輕聲邁腳,拐了個彎後,我們來到剛剛那個房間的後麵。
這個房間的大門緊閉,在我們都深呼吸後,王柳玉快速地推開門。
在推開門的那一刹那,有一道身影閃過,跳出了窗戶,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線索。
“剛剛那個是人嗎?”香姐指著被打開的窗戶,呆呆地說。
“我也沒有看清。”我回到到。
在這個房間裏,布滿了銀絲的線頭,看來剛剛那個就是在這裏控那些屍體的人。
香姐說道:“這些人真真假假,我都分不清什麼是死人,什麼是活人了。”
“這家醫院肯定活人死人都有,活人在背後製造恐怖氣氛,也有那些傀儡屍體,就是我們剛剛看到的那些。”王柳玉解釋道。
走到這裏,我越發為狄秋擔心起來,這裏那麼詭異,我們三個都是步步小心,何況他還是一個人。
王柳玉轉身,往外走去,“我們趕緊出去吧,剛剛那人被我們發現了行蹤,說不定還會想其他方法來對付我們。我們要是一直呆在這裏,隻會坐以待斃。”
“我們現在應該往哪個方向走?”出了房間後,左右各一條道,卻都通向黑暗,對我們來說都是未知。
“往左邊走吧,我剛剛瞥見那個身影跳窗後往左邊跑了。”王柳玉和我們說。
王柳玉就帶著我們跟剛才人影逃走的方向走,走了一段路,我看到了和醫院裏不一樣的光線。走近時,我們竟然到了醫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