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四樓,整個走廊黑漆漆的一片,連之前走廊裏的燈都不閃了。
“怎麼這裏突然變得那麼黑了?”香姐已經不那麼害怕了,人也不再退縮。
我也覺得奇怪,我們在醫院大門時,明明還看到有些忽明忽暗的燈光的,但是等我們到了四樓,怎麼突然就黑了。
想到這些,我開口提醒大家:“我們都小心點,多注意下周圍的情況。”
我們往前走,亦步亦趨,忽然,“啪”地一聲。
我指著走廊的盡頭,說:“你們看,那裏有燈光!”
燈光突然出現在黑暗中,顯得特別明顯,香姐和王柳玉很快也注意到了。
“那燈怎麼好像和我們平常用的不一樣啊?”香姐探頭想近點看,卻又被我和王柳玉牽住的手給牽製住,無法近身,“我們再往前走一點吧,在這裏我都看不清那裏的具體情況。”
我們又往前挪了幾步,碰到走廊裏沒關上的窗戶,風吹過時,窗戶的鋁合金會發出輕輕地“啪啪”聲。這時,我就會看到走廊盡頭的燈光也會輕微地隨之跳動,之後恢複平靜。
稍微靠近那光線時,我看到了那束燈光周圍的環境。它被關在一個玻璃套子裏,外麵有個黑色的地盤。
“這是一個煤油燈!”我說出我的發現。
“煤油燈?”王柳玉和香姐都感到不正常。
因為在這一個現代化的醫院裏,裏麵並不是仿古的裝修,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煤油燈。看那煤油燈的樣式,和我們看電視劇時裏民國裏的煤油燈是一模一樣的。民國的煤油燈出現在現代的醫院裏,如果不是我們穿越了,那就得小心了。
突然,王柳玉好像發現了什麼,往前走了一大步後,拉著我們一起,指著沒有燈的方向說:“你們看,那煤油燈的邊上是不是還有個人影?就站在煤油燈的旁邊。”
因為距離又被拉近了,我看得也清楚些,在煤油燈的邊上隱隱約約是有個人影,而且看那個人影的動作就像是挑著煤油燈一樣。
“是的,我也看到了!”香姐像是發現新大陸般,竟然有點激動。
然後,我們就看到那個人影帶著煤油燈一起動了起來,而前麵不遠處就是一個三岔口。
見那個人影在移動,香姐也要跟著過去,被我拉住。
“香姐,你幹嘛呢?”我問香姐。
大概是今天晚上香姐已經被嚇習慣了,現在竟然比我還要冷靜,不慌不忙地說:“追過去看看啊,我們來不就是為了找狄秋和查線索的嗎!”
香姐突然那麼鎮定,有點讓我不習慣,“香姐,你怎麼不怕了啊?”
“切。”香姐給了我個白眼,“你說今天晚上我們都看到多少次這種東西了,就算再怕,也好多了。而且早調查完,早走。”
聽到香姐的話,我知道她還是有點害怕的,有心嚇嚇她,“說不定這是什麼靈異事件哦!”說著,對香姐做了個鬼臉。
香姐立馬把頭扭開,特原本想用手來拍我的,但因為手都被我和王柳玉牽住了,隻好從嫌棄的眼神裏鄙視我,“你怎麼那麼幼稚啊。不過,我到真覺得這是靈異事件。你們看,那個人影距離煤油燈那麼近,我們怎麼一點身影都看不到,隻能看到一個影子一樣的黑東西?這在科學裏也解釋不同啊!”
我搖搖頭,並不同意香姐的觀點,“我不覺得這是靈異事件,就拿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事來說,哪一件不像是靈異事件,但又有哪一件是靈異事件,到最後還不都是人為嚇唬我們的!”
“可是,那你給我解釋下為什麼我們看不到那個人的臉?”香姐還執著這是靈異事件。
“這我就不懂了,但是之前那些事,我們不也是到最後才能解釋的嗎?”我也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
這時王柳玉開口了,“好了,你兩不要再爭論了。無論那個煤油燈和人影視靈異事件還是有人故意操控的,我想對方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什麼目的?”我和香姐異口同聲問她。
“你們看,按道理說既然我們可以看到那個人影和煤油燈,而這個走廊裏又沒有什麼物體來給我遮擋身影,那麼對方肯定也可以看到我們。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那個煤油燈自從我們看見它後就一直保持著原來慢慢地移動速度,而且我們中間停下時,它也停下了。”王柳玉賣關子,隻是分析,不直接和我們說答案。
“它是要引我們過去!”香姐突然說到。
“是的。”王柳玉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