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不會讓門關上的。”我保證道。
王柳玉進去後,我全神貫注地守在門口。“啪啪”是腳步聲,不一會兒,那個科室主任又出來了。
看到科室主任,我頓時全身肌肉繃緊,瞪著他不放。
“喲,怎麼你們還在這裏?”科室主任說得陰陽怪氣的,聽了讓人感到一股惡寒。
狄秋站到我前麵,“我們進不進去,與你和幹!”
科室主任笑道,“當然與我有關係啦,如果你們進去的話,那就都得死在裏邊,裏麵的屍體可是邪性德很呢。”
“你說什麼屍體?”我問道。
“這我幹嘛要告訴你。”科室主任笑出聲,“如果你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切。”狄秋不懈道,“我們才不會進去呢,你都說了我們進去就是死,那我們幹嘛要進去呢?”
“難道你們不想拿到那個紙條了嗎?”科室主任開始用紙條來誘惑我們。
此刻我已經是心急如焚,也不知道王柳玉在裏麵如何了,如果讓科室主任發現王柳玉進去,這門我也不知道守不守得住。
我們沒有回答他。
“不對,不對。”科室主任開始搖頭,思考,“你們現在不應該站在這裏啊。”
“那我們應該站在哪裏!”狄秋翻了個白眼。
“站在房間裏。”科室主任似乎想到了什麼,厲聲道。
“切,我們又不傻。”狄秋的語氣開始軟了下來。
“這裏的怨氣那麼大,無論你們傻不傻,都應該在房間裏了,怎麼還在門口?”科室主任突然靠近。
見他靠近,我忙把手裏的資料放到身後,可還是慢了一步,被他發現了。
“你手裏拿著什麼啊?”科室主任朝我走了過來。
我盡量保持鎮定,不讓他看出我的不安:“沒什麼,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科室主任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對了,你們沒見到小夥伴嗎,那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他繼續給我們下套。
我知道不能露出馬腳,“我們也還在找她。”
“不對,你們已經見過她了!”科室主任看向香姐,“剛才你往屋子裏看什麼?那張紙是不是她給你們的,現在她是不是進去了?”科室主任突然朝我們大叫。
香姐被他嚇到了,被狄秋護在身後,我們沒人回答他。
見我們不回答他,科室主任開始抓頭發狂,嘴裏喃喃著,“就差一點,就差一點,臭女人竟然敢壞我好事!”
邊說,科室主任就邊朝我們衝了過來。我緊記著王柳玉在進去之前讓我守好門,盯著科室主任的腳步,蓄勢待發。
在科室主任靠近的那一刻,我長腿一伸,想去綁他,沒想到科室主任竟然非常靈活,迅速一跳,從我腿上飛了過去。幸而狄秋從後麵把他抱住,兩人往後一倒,都摔在地上。
“香姐,你看住門,我和狄秋攔住他。”我朝香姐大喊。
“你們快說,那個女人是不是進去了,是不是!”科室主任已經發狂了,“她怎麼可以壞我的好事,我計劃了那麼久,怎麼可以,我絕對不能讓她成功!”說著,科室主任開始奮力掙脫,身後抱著他的狄秋臉也無法猙獰,馬上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我忙上前一起按住科室主任,我剛壓住他,他就從狄秋的懷裏掙脫開了。
我帶著科室主任在地上滾,我絕對不能放開他,多堅持一會兒,離王柳玉出來的時間就越近。狄秋也從地上爬起,在我們身邊,找準機會朝科室主任踩去。
慢慢地,科室主任發現擺脫不了我和狄秋的牽製,突然張嘴朝我咬了過來。
“啊。”我疼得大叫,“你他媽是不是也是屬狗的啊!疼死我了。”
我也是心疼自己,這些東西怎麼動不動就咬人呢,小李子是這樣,他也是。
我還是不放手,科室主任見無用,便鬆開嘴,在我以為他要放棄時,他又朝另一個地方咬來。
“啊,疼死我了,狄秋,你用點力踢他啊。你再不把他踢開,我就要被他咬死了。”我朝狄秋大聲說道。
狄秋見我這樣,也不知該是笑還是同情我了,下腳用力了許多。
最後,我被被那個主任咬了好幾口。眼看著我就要頂不住的時候,房間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是王柳玉出來了,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隻是,王柳玉的臉色極差,慘白慘白的,像是重傷一樣。